“这人生他妈的就像走路!”
发布这是辣子鸡曾经说过的话。
发布桥桑清晰的记得当初辣子鸡讲这话时的情景:周围的一切寂静极了,静得如同掉入了冰窟窿之中。在他们生活的城市上空,挂着一轮白晃晃的耀眼硕大的太阳。桥桑一看见这白晃晃的耀眼硕大的太阳,便希里古怪的想到了那东西。
发布桥桑亢奋而冷静。桥桑望望那太阳,望望前面的辣子鸡,望望他和她正生活在的这座城市,桥桑的思维在一瞬间突然停滞了。辣子鸡的思维似乎也在一瞬间突然停滞了。那轮白晃晃的太阳发出的白晃晃的光线似乎也在一瞬间突然停滞了。
发布在同一时刻,桥桑和辣子鸡都想到一样东西—冰,是冰。因为是夏天,他和她都需要冰,太阳也需要冰。桥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怪诞的情结。
发布桥桑久久地注视着辣子鸡那显得略微有些呆滞的眼睛,辣子鸡的眼睛略带微黄,像一颗发旧的珠子。
发布桥桑接着说:
发布“将来,如果给你作传,我一定拿这句话当开篇诗!”
发布其实桥桑不说辣子鸡也心知肚明,这并不是一句怎样有见地的句子。在世界上,不,就单单说在中国,将什么比作道路的句子很多,不胜枚举。这是一个极平庸极通俗的句子。可辣子鸡喜欢桥桑这样讲,即使桥桑在信口开涮。
发布说起给辣子鸡动笔作传,桥桑确是有夸大之嫌。不过至于为她动笔写点什么,桥桑倒是有这个打算:构思大体是一部长篇,题目就叫《辣子鸡》。
发布桥桑曾经将这个构思告诉辣子鸡。辣子鸡很是高兴,眉飞色舞,神采飘扬。
发布她说:
发布“那你一定要给我取个漂亮的名字!”
发布桥桑说:
发布“那叫雉子吧?”
发布辣子鸡说:
发布“好,不愧是日语系的高才生,取名字也够东洋味。”
发布她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问桥桑,“不过,雉子是什么意思呢?”
发布“雉乃美女之意,你知道古代有本名叫《吕氏春秋》的书吗?里面不就有个吕太后,阴险恶毒,她的名字就叫雉。”桥桑答道,“不过,在古汉语词典中将雉解释为野鸡一意。传说古时的野鸡羽毛鲜亮,漂亮异常呢!”
发布辣子鸡一听,火了:
发布“喝!野鸡漂亮你干吗不叫雉,想叫我鸡,你才男鸡呢?”
发布桥桑知道她的犟驴脾气又上来了:
发布“好好!我男鸡,行了吧?然后好说歹劝,才使她平息下来。
发布话说回来,给辣子鸡写,在桥桑确是谋划已久的事情。与辣子鸡的交情,虽算不上桥桑的初恋,但也至少应该算是桥桑人生当中的青春第二恋。在这个有些乾坤颠倒的大学校园里,妻妾成群或夫婿列队不是什么希奇少见的事情,因此,在桥桑看来,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足以值得“大跌眼镜”的。
发布在这点上,桥桑最喜欢做一个比方:硅的纯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而桥桑自诩自己的纯洁指数比硅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纯度还高出一个千分点,任何人不用算都知道那就是百分之百了。
发布至此,你可能以为桥桑很会滥情。请别误会,桥桑并不是那种出卖爱情出卖肉体出卖灵魂出卖虚伪的势利小人或者龌龊之流。在这一点上桥桑还是满有自知之明的。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学业不佳又自恃有才的“问题男孩”罢了。关于“问题男孩”这个词他还是从上海的一个叫棉棉的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书里套用过来的,其实在此之前在英美,日韩等国家早就用此称呼了,但他固执的以为这就是棉棉的专利。倘若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倘若遭人误解,桥桑觉得那他真是冤愈窦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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