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董少军说到:“搞不好他连同那个杀人魔,根本都不是人。”
太子的掌心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
对方摘下眼镜,瞳孔散发着光亮,脸上带着猫一样狡诈的笑,“这事除了你,还有什么人看见吗?或者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这事说出去谁信呐。”
猫一样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他的话却yīn森的让人冷到骨子里,“我就是鬼。”
接着脖子上一疼。
“啊!”
“太子醒醒。”脸上被倪震拍打着,感觉丝丝疼痛。
睁开眼,眼前是倪震放大了的脸,伸手摸摸脖子,指下一片平滑,什么都没有,再摸摸自己的脸,是自己,没有错。
“怎么了?”太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晕过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倪震担心的问道。
太子坐起来,头昏昏沉沉的,天旋地转。用手捂着额头,用力喘了两口气,道:“我真是个半吊子,这种事以后不能再干了。”
“你招到董少军的魂了?”倪震问道。
“嗯,算是招到了吧。”扶着身旁的架子站起来,又看了眼董少军的尸体,拉过布单盖好,“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走吧,回去慢慢跟你说。”
“那好。”这地方倪震也不想久留,把耳朵塞进帽子里,脱下白大褂缠在手上,“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太平间,倪震对值班人和那个jǐng察,耸了耸肩,道:“人又活过来了”。
……
就在太子和倪震在太平间里折腾时,犹大和德古拉正坐在去云南的火车上。
车上的人基本都睡了,车外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卧铺房间里,犹大就着床头灯,读着关于云南沐家的事。
“在朱标墓前出现过的沐chūn,应该就是明朝开国名将沐英的长子了。”犹大指着书本,对德古拉说道:“这朱标和沐英的渊源很深。沐英比朱标大十一岁,是朱元璋的养子,两人算起来可以说是兄弟,而且据书中记载,他们的感情十分深厚。朱标死时只有三十七岁,可谓英年早逝。沐英得知朱标死讯,当场口吐鲜血一病不起,几rì而亡。他和朱标有这样深的交情,想来他的子嗣对朱标、朱允炆那一脉也是极忠诚的了,那他的儿子在朱棣夺权之后,担心朱棣会对朱标的遗体不利,所以诈死,隐姓埋名的去为朱标守墓,也在情理之中了。”
犹大这边说的带劲,德古拉那里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安静的倚在床上,想着昨天离开南京前的事。
他和郑爽两个人手牵着手的沿着弘觉寺塔中盘旋而上的楼梯,爬上了塔顶。
这座古塔有七层,30多米高,塔顶上风很大,吹得德古拉的一头长发乱蓬蓬的。
郑爽用十指代替梳子,给德古拉顺着头发,“我想跟爷爷一样留在郑和墓这里,做个管理员。”
“你不想回城市去了?”德古拉奇怪的问道。
“嗯,现在大学生多的是,工作也不好找,留在这里做管理员,也算是个铁饭碗了。”郑爽答道。
“你真耐得住这里的寂寞?”德古拉好笑的问道。郑爽可是个从思想到做派都很时髦的女孩子。
郑爽垂下头,脖子上渐渐染上了层红霞,“每天想想你就不寂寞了。”
塔外相对耸立气势巍峨的山峰,塔下郁郁葱葱千山竹韵的青山绿水,眼前含羞带怯的中国女孩儿,德古拉突然觉得自己醉了,这醉意,一直持续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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