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元代时,上清、灵宝、天师几家逐渐合流,归并于以符箓为主的正一派。从此茅山成为以正一为主的道场。
到了明朝时,北方的全真派传入了此地,并大加发展,逐渐取代了原有的正一派。
世人只道一个茅山派,却不知这期间几家兴起,几家衰落,内中经历了多少故事。后人更是无从得知了。”
“哦,原来是这样。”博尔吉亚听得津津有味。几家兴起几家衰落他倒不感兴趣,只是跟美人单独相处,莺莺语语萦绕耳边,着实开心。
要是没有那些自作多情的家伙打扰就更好了。
“姐姐早啊!”一个挑着担子的小伙子,红着脸跟雪夫人打招呼,“今天带着你爹来爬山啊!”雪夫人和犹大、德古拉,来的多了,这里的山民都认得她了。
“去你的,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是她爹了?”博尔吉亚黑着脸,对那小伙子吼一嗓子,吓得那小伙子掉头就跑。
转头换上温柔的嘴脸对雪夫人,道:“那现在这里是谁当家了?”
雪夫人笑了笑,推着博尔吉亚转出后山,走向上山的大路,“你第一次来,还是带你去前面看看吧,我们三个在前面没有收获,所以才总往后山跑,想试着找找在山中清修的真正的茅山道士。”
不多久转上上山的大路,这里与后山裹着薄霜的青葱小径完全不同。
博尔吉亚这教皇不学无术,给不出什么中肯的评语,看了半天只说了两个字,“漂亮。”
雪夫人点了点头,“近代的太平天国运动,日军侵华,还有解放后的特殊时期,这里的经卷被大肆焚烧,殿阁摧毁,道士屠杀殆尽。如今所见的一切基本上都是近些年重建的了。”指着平整、宽阔的石阶、时时可见的亭台楼阁,包金的雕像,道:“旅游意义大过道教意义。”
两人正聊着,却见前方山路旁围了一堆人。
雪夫人本不爱看热闹,正推着博尔吉亚走过去,却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你这骗子,只会骗游客的钱,根本不是真正道家中人。”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什么骗子,小心我告你诽谤。”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诽谤?那我问你,你画的这是什么咒?”女人反问道。
“这是我茅山派不传之秘,不传明白啥意思吗?”男人强词夺理,说道。
“不传?哼哼。”女人一声冷笑,“人家小孩发恶梦,你就该给人家写一个镇恶噩符,可你画的这是什么,这分明是一个四不像的落幡咒,八成是在哪家坟上看见的吧,就拿来这里骗钱。”
听到这里,雪夫人停住了脚步,推着博尔吉亚退回来,挤进了人群。
只见人群中围着一个留着黑色长胡子,头上戴着发冠,乍眼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的中年道士。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毛笔、黄纸、签筒等东西,看来是个算命的。这样的人在茅山上随处可见。
这人对面是一个身穿运动衫,模样俊俏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
两人身旁还站着一个抱小孩的妇女。
“你,你,你……”那道士被揭穿了骗局脸涨得通红,指着少女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跟那少女撕扯。
雪夫人皱了皱眉头。不管孰是孰非,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该动手打女人啊。正要出手教训他。
“哼!”少女冷哼一声,脚下轻描淡写的一勾一挑。
冲上来的道士,哎呀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引起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这样的无赖,真是让道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少女叹着气,拿起假道士桌子上的毛笔,沾取朱砂,在一张黄纸上龙飞凤舞的画下一道符,交给抱孩子的妇女,“这才是镇恶噩符,回去给孩子压在枕头底下就行啦。”说罢,帅气的一甩马尾辫,转身扬长而去。
“传说中的道家高人!”雪夫人丢下博尔吉亚,发足追了下去,“等等,请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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