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阳光照在长山的脸上,时不时还会有春风吹过,让人有些惬意,但是长山却没工夫去感受这样的惬意了。
雷豹的突然出现,的确令长山惶恐不已。
出来这么多次,每次长山最先做的便是甩开雷豹,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雷豹却跟的这么紧。
“我……我只是去凑个香火。”长山有些惶恐道。
“凑个香火?真不知道这寒山寺究竟有什么来的,这么吸引你和夫人,看来你们都有秘密,说,究竟是为了什么?”雷豹步步紧逼,长山一下子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是默默地把事情咬死道:“我就是去凑个香火而已。”
“那既然你不说实话,就让将军亲自问你了,跟我走。”说着,雷豹便薅起长山,夹在腰间快步向将军府的方向走去。长山能够清楚感受到来自于雷豹身上的浑厚内力,自己体内现在的内力虽然用了因的方法暂时压制了,但是长山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复发,若是在雷震面前露出破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雷豹越走越快,然后小跑,最后简直比马都快,长山能清楚地感受到吹在自己脸上的风很大。到了将军府,也不放下长山,直接把长山带到了雷震的书房。
近些日子,雷震想着办法究竟该如何应对了因,但是前几日有人捎信过来说不用担心,魔宗方面会有人去做了这件事,雷震便在一直等消息。对于长山,雷震也是越来越放心,不过唯一让雷震不放心的是,长山这人的心机太重了。
若是普通的人,受苦受难之后忽然就衣食无忧,而且还能做上富贵人家的少爷,哪个不是挥霍无度?若是那种,雷震倒是更会放心,不过这长山什么都不做,就连钱都不怎么花,这就让雷震不得不起疑心了。但雷震有时候也认为,长山是还没熟,想把关系坐稳了之后再露出本来面目。
雷豹说道:“几次我想查探这小子出府究竟想去做什么,但是几次都跟丢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终于跟紧了,原来他是去寒山寺内,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哦?常山,可有此事?”雷震问道。
长山额头的汗珠已经出来了,支支吾吾道:“前几次出去,见到雷总管跟着,我便甩开去烟雨阁吃酒听曲。我是怕府里人知道了,嘲笑我而已,这次据说寒山寺有热闹看,我便跑去看了看,可不是每次都去那里的。”
“烟雨阁?没说笑了,你这么小,去那种烟花之地能做什么?”雷豹在一旁质问道。
雷震并非没有脑子,他想了想,道:“雷豹,我十四岁的时候,都已经娶妻了,常山去那种地方,也是情理之事,无碍无碍,不过,这次去寒山寺,会有什么热闹看?”
“了因死了。”长山只得说了一些能够让雷震信服的事情。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了因大师是得道高僧,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你这小子倒是会编。”雷豹在一旁道。
雷震用表情喝止了雷豹,然后转头问长山道:“你怎么知道了因死了?”
“有个叫青鸾的人去找了因比试,青鸾走后,了因的产房中传出了他徒弟本贞的诵经之声,全寺僧众都赶过去了,应该是死了吧?”长山道。
雷震听了青鸾的名字,顿时知道长山所言不假了。虽然久居江南之地,对魔宗的事情,却有些耳闻,这青鸾是谁,自然知道。
“此言不假?”雷震问道。
“我亲眼所见,就是因为它们发现了我偷看,我才跑了出来,出来便被雷总管发现,被掳到了这里。”长山说着,还一边假作疼痛。雷豹道:“这小子一定是在说谎,将军,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这般瞎话千万不要相信啊。”
“是不是瞎话,你即刻派人去寒山寺看一看,究竟是不是真的,若是所言有假,再做定夺。”雷震说道。“常山,你也回你的屋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房门半步。”
长山只好快速回去,关好门,因为他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流又开始混乱了,长山坐在床上,用了因的方法试了试,居然毫无作用,这种气流若是再这么混乱下去,很有可能走火入魔的,长山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长山实在受不了,身体开始越来越热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内部有一个力量忽然出现,然后所有的混乱真气全都被那股力量所驱使,最后,归于平静。原来自己体内的真气就像是混乱的头发,而那股力量就像是梳子,把真气一根根的捋顺了。
刚刚平复下来的长山,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被一阵敲门声扰了清静。
“是谁?”长山问道。
“少爷,是小翠,夫人熬了些粥,叫我给您端过来一碗。”外边的小翠道。
长山突然有些感动,现在居然也有人挂念着自己。开了门,小翠进来放下了粥,看着床上乱糟糟的,以为是长山刚才在睡觉,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道少爷在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对了,最近雷总管可有找过夫人的麻烦吗?”长山问道,刚刚雷豹可是说过,夫人也是经常驾临寒山寺,说是夫人有什么企图似的。
“这倒没有,不过将军失踪的那些日子,雷总管倒是经常与夫人唱反调。”小翠说着,忽然奇怪少爷怎么会想起这个,又问道:“怎么了?雷豹有说过什么吗?”
“哦,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代我谢谢夫人。”长山说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去。”
“粥要趁热喝,我先出去了。”小翠告退了。
小翠退下的时候,长山渐渐平复了一下刚才的心情,喝着粥,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雷豹那小子会在雷震面前再说什么,若是雷震真的听信了谗言的话,自己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
粥要喝完的时候,雷震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长山赶紧放下粥碗行礼,雷震看来心情不错,免礼之后便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雷震问道。
长山本以为雷震得知了了因的死之后便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问。
“常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长山道,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瞧着雷震的表情。
“我觉得事情到这么份儿上,就不必噎着藏着的了。”雷震说着,手放到了桌子上,那种气势,的确让人有些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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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现在已经逐渐步入了正题,希望书友们可以加一下读者群(9986012),现在才四个人,我得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看,这样才能好好安排下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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