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侯机大厅的登机广播响起。
他们要登机了。
飞机飞走了。
我们才出来。
兰子突然说:“我长这么大还未坐过飞机呢!”
“我也是。”
“那我们去坐坐,我们就飞到长沙,然后立马飞回来。”
“有病啊,而且也不过瘾,要飞就飞国外去,比如巴黎、马尔代夫、毛里求斯之类的地方,我看过一本城市画报上介绍说那些地方特好玩。”
“是啊!我们现在就开始攒钱。”
我先上公共汽车,兰子跟了上来,怪我没等到她。唉,我不经感叹,妈的老子的书何是能出能大卖其钱啊!不过,现在的生活还行,这工作我挺喜欢。
三点一回来公司,就见帅大勇被一庄家汉扭住一条胳膊,壮汉骂上几句就揍一下大勇,把大勇痛得哇哇乱叫,不断求饶。可大汉没一点要住手的意思,如此下去还不得出人命。见此,我操起一条凳就过去了。
汉子抬腿就照我胸口一脚,我控制不住往后跌倒,跌倒时手中凳子没拿住砸在自己头上,一下把自己敲晕死过去。
立马跑去隔壁叫正在打牌的林子。
我一醒来,就到处找东西要揍人。可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那家伙已经不在了,林子把这事给摆平了。
原来,前几天我们诱了一妞,结果她父亲就找上门来了。那招牌都被他给拆了。
第二天,我又去做招牌定做了一个。内容如下:
妞吧
你休闲的好去处,您们的苛尔蒙可在这里随便乱飞
(此处在新浪107节)
这年国庆节,邓利荣回来了。
他在我们妞吧一呆就不愿回上海了,最后还是他当村长的老子来捉他回去的。他向来怕他的老子。但他走之前也做了件好事。
他来我们这的第三天,我们正全力拯救一个无比失意的跳楼的男大学生(此人人从三楼跳下居然只是摔小腿骨折,他落一树树上,那树可真倒霉),两个因情感受挫不想活的大学生女生,她们一个吞了一瓶安眠药未死成,一个居然割三次腕也给人及时发现,救活。后面说到的这个女的是朱涛现在女友的好友,我是看朱涛面子才揽这破事的。帅大勇的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是当医生的,这么多事不出事的原则就是对于那些个救治有难度的病人一概推脱不治。我当年一个哥们被另一个哥们扎了一刀,当时离他的诊所比校近,我们就把被扎的哥们送他那去了,大勇的父亲见了怕得要死,他说你送我这干什么,要死在我这我可承担不起。
当时我很生气,妈的,你给他止一下血。
你还是送南昌的大医院,我这是小诊所,我承担不起啊!
你妈的快止血,小心我连你也捅。
我那捅刀子的哥们如是说。他这个时候脑子里面只是想到哥们死掉了,他也得偿命,怎么着也得给救过来。要是死掉了的话,他不会在乎多杀一个。在和平社会记亡命徒一般都是这样诞生的。
大勇父亲这才动手止血。他果然就是用纱布包了一下,就让我们赶快打车送南昌医院。
所以,当朱涛来找我们帮这忙的时候,做为小心行得万年船帅医生的儿子帅大勇也就说了,自己找死的人叫我们怎么帮。
朱涛说:给他们重塑自信不就得了。
我说:是啊,说得轻巧,万一他们再自杀,岂不麻烦我们?到时候我们的成人之美倒成了害人不浅,干不得干不得,这事你还是别来这了。
朱涛说:帮帮忙吧,我在女友面前吹了牛,说这事包在我身上。
至于,朱涛是如何知道我们妞吧,知道我们这地方关键在于能给任何人以情感方面的自信。我没告诉过他啊,估计是一敏把宣传单发到他们学校去了。
被朱涛缠不过,我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来试试。
我当下就决定把那个手腕上有三条疤的女生介绍给邓利荣。
“你有把握?”我沉重而严肃的对他说。
“信不过哥们是吧!小瞧我是吧?想当年……”
“好了好了,你别又想当年了,这妞发你了。”
当下,邓利荣就带三疤女生去喝咖啡。
当晚,邓利荣就带三疤女生去开了房。
第二天,邓利荣坐在我面前的一张转椅里欢快地抱怨道:“妈的,真骚,骚得不得了,不是她手上三条疤真不信她会因为情感受挫而自杀。”
“人家也是需要的嘛!”
“看不出来啊!”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那种外冷内热,对性爱热情的似一把火的那种?”
“是啊!是啊!”
“你们昨晚XX多少次?”
“N次。”
“那你昨晚过足瘾的了,一定很爽的啦!”
“那是当然。”
兰子、一敏与三疤女生在另一间房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真是有男生多的地方是非多(常打群架),年轻姑娘多的地方笑多。
然后,三疤女生要邓利荣带她去逛街。她把自己弄得很漂亮,前段时间的苍白脸色已经一去不返,一张无懈可击的脸让邓利荣忘了自己是谁。
他以为自己真如自己昨天晚上吹牛的那样赚了大钱。
绵绵细雨在风中飘飘扬扬,我与兰子都对这样的天气十分的讨厌,一般遇这样的天,我俩都躲室内,
邓利荣、三疤女生却觉得十分浪漫。
他们逛步行街。
邓利荣觉得很有面子,因为三疤女生很漂亮,身材极好,许多明星也就她这样而已,姿色不如她的大有人在。邓利觉得自己近来跑火得不行。他一方面有点感谢我,觉得还是我够哥们,一方面又在心里大骂咱是大笨蛋如此绝好的妞也白白错过。
按正常行走,这街用一个小时可走一个来回,邓利荣陪三疤女生却用了一个下午。
不由的佩服我这哥们,他真有耐心。
保密路238号距离小森的台球室三千米左右,也就是说妞吧距离小森的台球室很近,而且也在南昌大学新校区附近。差不多四年前,这儿还很少为烟,现在却是一片繁荣。
这儿有很多的准租户,这点,我在前面也有提到过。同居或在外租房的男女大学生比比皆是,这也是我们业务从开张以来稳步上升的一个重要因素。大家都知道,大学生学业相对初、高中生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很多学生,差不多中学时代就计划在大学里轰轰烈烈的谈几次恋爱。
我在高中的时候,因为看李敖这个大流氓写的书,在思想上变得很流氓,最为那个的一点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有条件泡很多的绝色MM,而且也要求“瘦高白瘦幼”,不过特别的胖也行。
当然我有这个可爱的想法也并不全是李敖的原因,有天生素,也有家庭因素,比如,我很看不起我爸只有我妈一个女人,他真失败。
为此当我听一哥们说自己很有追求时,我在内心里大大的嘲笑了他,想嗯你这也叫追求,你有我的追求大么?不过,鉴于我当时的处境极度糟糕,那时候的我成天东奔西走像个浪人,不想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到处蹭饭吃,所以当时至于自己的理想看起来真是太遥远,因而没好意思讲出来。现在在这里讲出来了,我感到胸口那个地方很舒畅。
当时,那哥们的追求是一幢房子,一个老婆,几个孩子,有点收入(这个收入差不多是天下掉饼的那种,比如把个几百万存在银行里,安时可领到一定的利息用于生活开支)。
李敖有个好处对我来说,他让我有了理论,一种理论,它能让人的行动显得有所依附,关键是能让你心安理得。
尽管天天有兰子差不多形影不离的盯着,我还是在生活是出了几次轨。好在没让兰子给发现,不然,我可要遭兰子下老鼠药。她说过这话,就是不知会不会当真。
这种实验可千万不能让她有机会,一次也不行。
话说,这天,我正劝说朱涛带来的那男生想开点,劝了差不多一天,一天里面我只看他有气无力的吃了几片桔子,最后,他说他要返校,在送他去他所在学校的途中是我护的行,在车上我也不闲着,讲了许多恋爱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道理,可他依旧郁忧寡欢,这很让人担心。这是我此生干过的最难受的差使了。一路上,我都在穷尽所学的劝他,一个他是男的,二个本人也确是心中没什么墨水。
真怕他又从某高处往下跳。他不可能又好运被树接住没事,除非他成心表演给那女的看——这样的话可多死几次。
“哥们天涯到处无……那个什么草?你就想开点吧!”
妞吧开了后,我的生活很充实。
妞吧生意不错,收入却很一般,肯大出血的顾客如那个携妞去海南玩者少之又少。还有不少是免费服务的,比如帮助朱涛的这业务。这肯定是没收入的。
早知如此,我就不吃朱涛的饭了。不管什么事,出来混,真是迟早都要还的。
而且我们得开刘一敏的工钱,林子、帅大勇基本属于义务帮忙,人手不够时森子才帮忙。
这几天森子来帮忙,为此,我没少受他的那个女友唠叨,说森子要是对别的女人动心了要找我算帐,让我看紧他。
我只得通通答应不敢怠慢。
对于以上人员,无论如何饭总是要管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天天气阴沉,雨眼看要下,却迟迟下不起来,我站在窗前望远处的群山,我想那些个山上定是长满十多米高的青松,这样一来山就是显得更高了。那些个树就像是山的头发,那些山因为头发显得更高了,我正如此的随想着,兰子推门进来了,她说:
“于发有一中年妇女气势凶凶地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找我?”
“对,好像是来找麻烦的,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瞧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爱好如此广泛的人么,我只对你感兴趣,都人老珠黄的女人我怎么会看得上。”
“这么说——”
“这么说来又是一个很挑剔的顾客。”
说着,我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我就被那妇人一把揪住衣领,妇人的样子非常可怕。
兰子在一边边试着拉开她边说:“什么事,什么事,有话好好说。”
妇人力气大,一只手就把兰子摔墙壁上摔晕了。
一敏也过来了,被妇人一脚踢中肚子,蹲地上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有得罪你么,阿姨?”
兰子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从一家“那么·那么”店门前走过。
有人送花给兰子。
那人有一帮小子陪同,给他的追求壮胆,在同伴激将法似的怂恿下,他对兰子的追求显得神勇异常。这让我心十分不安,真希望兰子能在自己失意的时候保持头脑清醒,把持住自己,抵挡住那小子的疯狂追求。问题是兰子生我气了,她觉得自己十分可怜,从小没妈妈疼爱不说,于居然如此对待自己——随便就与别的女人睡觉,这令她伤透了心,她决心不再理我。
“于发,我真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我对你这么好帮你洗耳恭听衣服,臭袜子,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暖被窝,你要爬我身上来干那事,我从来不拒绝,你说我有拒绝过你没有?你说有没有?”
“确实没有。”
“你说你要玩什么花样,我没依你?”“的确没有。”
“上次你让我用嘴巴我也依你了。”
“你对我是没说的。”
“那你还爬别的姑娘身上去?你以前跟帅雅,我没话可说,这里有个先来后到的理,我没话可说,可你现在——”
话没说完,她又哭。
那帮男子汉们在这种情况下想在兰子面前表现一番的yu望非常强烈。他们中胆大者已经跃跃欲试,试着动手动脚了,特别是其中那大胖子,他推我一下,便说:“想干嘛哥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啵!”
“你丫再搡五上试试。”
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又推了我一掌,“搡你了,怎么了?”
“再试试。”
“又搡你了,你咬我?”
我从口兜掏出把匕首,嗒的一声弹出白刃,抵在胖子的大肚皮上。刀尖已扎破皮了,胖子吓得腿直抖。
要不是这刀在,我今天肯定要挨一顿狠揍。
兰子见此,对追求她的那个小子说:“还不快带你的人回去。”
兰子,我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她不作声,我说:“我们回去吧。”
“不,我想一个人再呆一会儿,我得考虑考虑。”
糟了,她得考虑考虑,当女人说出这话,通常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至少那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因此我站她面前不知所措了。
她说:“你先回去吧!”
我没动,也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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