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胡来了,快请上坐!”
曲子善从书架上拿了一罐茶叶下来,递给胡胜之。
“曲总,这怎么使得?”胡胜之忙不迭推开。
曲子善哈哈大笑,“老胡,你是我的老部下了,在华尚的时候你就是我的第一副手,如今姓张的走了,你还是我的第一副手,这点茶叶算什么?你我兄弟齐心,必能四海清平,财运滚滚!”
胡胜之不好再推辞,便双手接过来,“曲总,那我就笑纳了。”
“老胡你来了正好,我正有一事相求,是这样的,我看了公司最近两年的经营报表和营收报告,深感当前的房地产市场不太景气,我想抽出一部分资金到股市和期货市场,增加公司营收。你既是管理专家又是财务专家,找你最合适了!”
胡胜之心中一顿暗骂,“你曲子善什么水平我不知道,K线图都不会看,分明是想私设小金库中饱私囊而已,哪里会什么投资!”
曲子善见胡胜之不说话,赶紧又说道:“老胡你尽管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帮我凑1亿资金出来,我回头给你包一个大红包,不低于这个数。”说完,他比划了一个“3”字。
“300万,如何?”
胡胜之此刻骑虎难下,哪能就此拒绝他?再说,300万确实是不小的数字,很难让人不动心。
“既然曲总这么信得过在下,那我就尝试一下。”
曲子善见有戏,劲头马上来了,“老胡,这笔资金我要的很急啊,你也知道市场投资重在时机,时机一过,这赚钱的大好机会就飞走了。你来说说,在一个月内凑两个亿,可有什么高招?”
胡胜之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第一种方法,我们可以会议费、咨询费为名义虚列开支,第二种方法,我们可以找一些听话的供应商,私下商谈两个报价,再由公司支付所谓的质保金,第三种方法,我们可以看看有哪些资金可以实现截留,比如研发经费、培训经费等,第四种方法,我们可以虚列劳务费,多请一些所谓专家、智囊,将劳务费定得高高的,实际上最终还是回到我们的口袋里来,第五种方法,我们可以利用工会或者员工活动委员会截留一部分资金。只要我们尽快动手,凑1个亿应该不成问题。”
“果然是人才!老胡,我没看错你,那我们就五管齐下。这事交给你了,由你全权负责!”
胡胜之回到办公室,心中依然跳个不停,这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脱罪,只要自己手脚麻利一点,动作细心一点,应该没人可以看出来。再说了,最终的签字人也不是自己,捅了大篓子也是姓曲的承担主要责任,这300万自己没道理不拿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事我干了!”
胡胜之一拳砸在沙发上,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曲子善回到家中,见到客厅上坐着一个男人。
“神烦”,他心里面暗暗骂道。
“哟,曲总来了,要不要喝一杯?”刀子更举起酒杯,遥空敬了他一杯。
曲子善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他这几年辛苦购得的红酒,如今被刀子更不问自取,居然还向自己“借花献佛”。
“谁让你喝我的红酒?你知道你现在喝的是什么?是啸鹰酒庄2007年赤霞珠干红!一瓶就能顶你两个月工资!”
曲子善不由分说,一把抢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刀子更。
“是吗?这我得认真瞧一瞧!”
刀子更晃荡着手中的高脚杯,左右端详片刻,便一饮而下,忍不住咂咂嘴,“绵滑入脾,丰腴可口,确实不错。曲总您还是有相当品味的。”
曲子善就酒放进酒柜里,鼻子一冲,“姓刀的,难道你不知道‘不为自取是为贼也’这句话吗?我才是琅琊阁的主人,而你就是小偷!”
“曲总,您不要这样,像你这样的富豪,心胸应该比常人开阔才对,何必跟我这种小人物斤斤计较呢。再说了,红酒好比美人,得有人品尝才能所得其所,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价值嘛!摆在酒柜里当展览品?那还不如摆一些空瓶子。依我说——”
“你给我住嘴!”
曲子善大喝道:“刀子更,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你以为琅琊阁是你家的四合院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从今天开始,我不许你踏入我家一步,否则——”
“否则怎么样啊!”
万春漫身边便装,扎着可爱的马尾辫款款走下来。她先对刀子更展颜一笑,随意地走到酒柜前,将曲子善先前放进去的红酒拿了出来。
“曲子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姑父和姑婆当着你的面说过,这琅琊阁就是我的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想喝红酒就喝红酒,难道要给你打报告吗?”
曲子善一怔,随即面露笑容,“春漫,瞧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这琅琊阁本来就随你来去自由的,我几时敢多说半个‘不’字,只是我看着姓刀的在客厅鬼鬼祟祟的,怕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所以我随口提醒两句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哈哈,毕竟你也是我们曲家的人。”
万春漫小小地品了一口,摆动着小手指,“非也非也,你姓曲,我姓万,怎么可能是一家人,再说了,我又没有嫁给你们姓曲的。”
刀子更举起酒杯,跟万春漫碰了一下,“曲总的意思是,谁住在曲家的屋子里,谁就是曲家的人,这红酒客金贵着呢!曲总还说,这红酒是他多年来辛苦购得的,我们这是‘不为自取是为贼也’。嗨,我刀子更活在世上这么久,居然跟你成了一对贼公贼婆了。”
“不要脸,谁跟你是贼公贼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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