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刘中照惊叫到:“那个恶心的东西消下去了!”崔行谦听到放开辛蔡,摸摸脖子,果然消下去了。他顺势脱掉手套去抓她的手,等了一会儿后,发现没有过敏。他欣喜地还要抱辛蔡时却被她阻止了,他疑惑地看着她。
辛蔡抬眼认真道:“我不能喜欢你,你也不能喜欢我。”
崔行谦愣了一会儿,然后激动起来:“为什么?”
“第一是我对爱情没有感觉;第二是,我已嫁为□□。”
三个男人同时目瞪口呆。辛蔡是如此地严肃,崔行谦不死心。他认真地在她的脸上找寻着一丝丝的破绽,没有!‘嫁为□□’一句一直回响在耳边,听得崔行谦头痛欲裂,不一会他便失去了意识。
车津洗好后,想到辛蔡没有给他做早餐,不禁抱怨起来:“这小丫头踢人就算了,连个早餐都不做。”这时经纪人杰文来电话催他去片场拍广告,因为他的搭档已经到了。
车津好奇问:“这次的搭档是哪位?”
“模特冠军沈孝真。”
崔行谦醒了,看到病房里只有刘中照趴睡着。把人摇醒后,他焦急问:“辛蔡呢?”刘中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回答:“医生说你没大事,她就走了。”
听着崔行谦没有反应,刘中照抬头发现他正在扯吊瓶的针头。
“崔哥,哎,崔哥。你好歹伤着呢!”刘中照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崔哥,你要去哪?崔哥,你等等我!”
走在路上,崔行谦记起了用电车送辛蔡来上班的辛绩,以为他就是辛蔡的丈夫。辛蔡没有来厂里。崔行谦带伤进了车间,众人虽惊奇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他们发现比起傲慢冷酷,阴沉冷郁的崔行谦看起来更让人觉得可怕。
刘中照怜悯暗叹:我看上了别人的女朋友,崔哥看上了别人的老婆。我们果然是兄弟啊!
晚上下班后,崔行谦没有洗澡就躺下了,刘中照安静地玩着手机。之后满福回来兴高采烈地摇起崔行谦,说他的一个老乡跟送辛蔡来上班的男孩在同一个厂。他老乡打听到那男孩有一个亲姐姐叫辛蔡,而且男孩说他姐姐不曾结婚。
崔行谦抓着满福再三确认:“他真的只是弟弟吗?”
满福吃力地抽出手,给崔行谦看了辛绩的照片。
“哦,就是他!”
大早上的,上班的人来来往往。远远地看见崔行谦斜靠在工厂大门外,辛蔡忍不住挤揉太阳穴。近了,崔行谦上前拉着辛蔡去到人少的角落。放开辛蔡的手后,崔行谦转抓住她的双肩,垂着眼帘,抿着嘴唇。眼睛转了一会后,似乎下了一个决心,他抬眼看着她,轻声问:“你,被别人伤害过吗?”
辛蔡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天不是说对爱情没有感觉了吗?”
辛蔡噗嗤笑了:“哦,是我说的。你觉得,以我的性格会有谁能伤害到我呢?”崔行谦摇摇头。
辛蔡收起笑容,正经说道:“我不记得自己受过什么情伤。只是没有感觉,就如同食肉动物眼中的花草一般。”
晏雅因为心中多有愤结,所以平日里不再讲究穿衣打扮,尽管如此,公司里还是有不少男职对她多加调戏。于是卓云志每每出差都带了她,免得她应对辛苦。
沈孝真表现得比较大方客气,这让车津觉得很轻松。拍摄结束,目送车津的车子离去,沈孝真忆起他刚才的评价,不由得翘起嘴角: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回到公寓,车津只在冰箱里找到水和面条。心里百无聊赖的,他便打开了电视来看。几个小时过去,他受不了饿,只好自己动手煮面,结果煮糊了。泄气之下车津给辛蔡打电话。辛蔡正在做方案设计,看到来电显示是车津,她没有接。车津不死心。
“什么事?”
又是这语句!车津拿手抚着眉心,然后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你什么时候才下班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辛蔡边看资料便回复:“我不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等一下!”估摸着辛蔡要挂断电话,车津大喊到,“呀,天下哪有你这样当老婆的。老公一天天辛苦的,居然连顿饭都不帮准备。亏我今天为了回家还推掉了聚餐呢。”
辛蔡漠然反问:“我有拜托你那样做了吗?之前做得好好的,如今为了什么缘故要违反协议要求呢?”
车津骚挠着头发:“你说的是什么协议要求?我怎么不知道?”猜测车津可能没有看过协议内容,辛蔡轻叹一声,“你问杰文就知道了。”
经杰文提示,车津把卧室翻得乱七八糟后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协议。只见协议上明文指定:一、车津、辛蔡两人各自生活,不必费时见面,除非关乎生死大伤的事。二、车津、辛蔡两人的婚事若被故意泄漏出去,车津要自动退出演艺圈。三、在不违背一、二条的情况下,辛蔡绝对不能做出损害车津利益的事。
屋里虽然开着空调,车津还要猛甩着协议书给自己扇风:真是!这丫头在想什么?太不像话了!我是病毒吗,为了避开我不惜签定这么无聊的协议。
因为辛蔡关了手机,车津转打杰文的号码。杰文只觉无辜:“我当时就跟你说了协议的内容很重要的呀。”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先说,她为什么要拟这个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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