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王琴,这恶鬼,这妖精,她……她欺骗了我,她,她还害了我母亲……”他越说越啼不成声。邹海生听他说起他母亲,心里也是难过,心想:这时候,只有让他安静下来,他心中必定有天大怨枉,不然他为什么会是这样?把他母亲的事说出来,对他现在的情绪更加不利,和他也说不清,只是说:
“王琴那能害得你母亲?”
“被她,她害死了啊!妈妈呀……”洪波伤心地哭喊着。
“谁说的?你母亲只是病了。”海生哥心酸地说。
“病了?”洪波止住了哭。
“嗯,病了。”
“病得怎样?”听说母亲是病了洪波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去看看你母亲,你看这样如何?”这时,洪波不言语了,心想:这个妖精,她怎么说我母亲死了呢,明明我母亲好好的,我那母亲是不会死的,那妖精是想顶职,想着我母亲的户口,她是盼着我母亲早点死,我母亲一死,户口,顶职,她就有希望了,哼!妄想,真是妄想。要不是海生哥救了我,我早就丢了性命,我若是死了,妈妈还能活吗?想到这里,心里才觉得好过一些,并对邹哥说:
“海生哥,你去看看我母亲,如果她真病了,就麻烦你把她送来医院。“海生哥点了点头,并指着珍丽说:
“她是来照顾你的,你看行么?“
“她是谁?“
“她是我的同学,名叫珍丽,我以前……“珍丽摆了摆手,不让邹自雄往下说,并向前两步,轻声地说:
“洪波!洪师傅。“她看到洪波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泫味,早已流下了眼泪,心想:这个王琴,也太心狠了,把一个好端端的,老实善良的,漂亮的男孩,搞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识好歹.难道他们已……
“洪波,邹哥要我来照顾你,你愿意吗?“洪波看了看眼前这个漂亮的姑娘,心想:这姑娘,细声细语,文文秀秀的,不是王琴那样泼辣,我好像在那儿见过,那模样虽跟王琴相象,但仔细一看又有所区别,他心情平静下来,经过这次的磨难,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但不包括他的母亲,都是黑良心,都是妖精,都要提防,因此他也不点头。更是不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她瞧着他那傻里傻的样子,人还是那样俊俏,她低下头,她同情他,喜欢他,她还是爱他,她要好好照顾他,她的心现在非常矛盾。她想到了那次在商店看见的洪波,她又想到了那次在学校见到的洪波,她望了望今天躺在床上的洪波,三次见面,三个模样。她觉得这个世界在故意捉弄人。她对他本已死心,在她的心里关于“爱情“这字眼似乎抹掉了,似乎与她不相干。而今天,它又隐隐约约在心里活动着,这是为什么?就因为他的的确确躺在自己面前,用那虽说是呆板的,冰冷的目光,长时间地仔细地瞧着自己,而且她还要呆在他身边,照看他,和他说话,给他揣茶送水,甚至还要搀扶他……。
“好了。“海生哥说:“洪波,你好好养病,你的事待我回来再说,我会给你出这口气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听医生的话,听她的话。“他指了指珍丽,继续说:“我先去看看你的母亲……。“
“海生哥,真难为你了,叫你为着我,东奔西跑,我…“
“这是应该的,谁叫我认识你这个不争气的朋友呢?你这个人真是又可爱,又可怜,还让我掏气,好吧……“海生哥说着,站了起来,拍拍洪波的头,为他理好被子又继续说:“听她的话,不要胡闹,我走了。“洪波点了点头说:
“你要把我母亲接来医院。“海生哥扭转头,眼里参出泪水:
“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的。“转身跨出了病房,珍丽送邹自雄出了医院大门,海生哥嘱咐她说
“他母亲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待他治好病,再慢慢地和他说,你要好好地照顾他,一步也不要离开他,他这个人的性子有点强,我这一去有两三天时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她默默地点着头。海生哥又从衣兜里掏出钱来,对她说:
“你得卖些东西给他吃,他身体太虚弱了。”珍丽挡住了雄哥的手,说: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早去早回,钱,我这里有。”
“那好吧,实在对不起你,我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应当……”她没有往下说,海生海生看着她,心里满意地笑了。并迈着大步向街上走去。珍丽望着他的背影,激动得流下了热泪。
这真是:世上难得兄弟亲,人间男女总是情
要知邹海生怎样料理洪波母亲的丧事,且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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