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诸无神对面,是一位带着恶鬼面具的年轻男子,其身后同样漂浮着一道虚影———身披猩红战甲,手持红色葫芦的吞酒童子。
“实力下降的竟然如此厉害!”面具下的安雁山铁青着脸,短短几天之内,他从B级下降到D级,连带着式神吞酒童子也从两米五的身材缩小到不足一米五,攻击力大减。
而眼前的诸无神,以安雁山的判断,足有C级实力。
“投降?哈哈,安培家族只有战死的阴阳师。”恶鬼面具下传来安雁山的嘲讽,其身后的式神跟着一动,只见其抓起红色葫芦塞子,然后重重的朝外一拔,拔出了一把完全由橘黄色流光组合而成的长剑。
“十拳剑!”
组合长剑的橘黄色流光朝前窜出,就好像长剑快速生长一般,直直的朝诸无神刺来。
“拂尘!攻!”
诸无神身后的道祖虚像,抬起手中的拂尘也如长剑一般朝前刺出,只见拂尘尖端的白色细线分化成了数百股,形成一条条宛如蟒蛇一般的藤条,在虚空划过一道流利的曲线后,齐齐的轧向橘黄色流光。
而在同时,借助拂尘之力,诸无神慢慢的漂浮到空中,其身畔游弋着数股由白色拂尘凝聚的腾蛇,俯视着安雁山:“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百拳刺!”
安雁山不为所动,双手黑雾浮现,身后的吞酒童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刺出,橘黄色的十拳剑在一瞬间就刺出了将近百道剑影,仿佛一个炸毛了的刺猬。
“铛!”
道祖虚影手腕一番,拔出了腰间的木剑,狠狠的朝着安雁山一斩,凛冽的剑气化为实质,一道月牙形的剑芒从天而降,一力降十会,瞬间突破十拳剑的数百道剑芒,斩在了安雁山的身体上。
“八嘎!”
若自己没有中毒,何惧这样的对手。
安雁山捂着胸口,纵身一跃,从高楼楼顶之上跳下,在空中召唤出飞行式神,然后朝着魔都某个方位极速飞驰。
……………………
“叮铃铃!”
深夜的某个豪华卧室内,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该死!”
宽大的双人床上,搂着一名年轻女子的秃顶中年人皱着眉头咒骂一句,眼睛还没有睁开,凭着直觉拿起电话:“是谁?最好有恰当的理由,不然我让你家破人亡!”
“请稍等!”秃顶男子听完对方的介绍后,猛然间一个激灵,睁开眼睛重新查看了来电信息之后,语气来了个大反转:“是……是……是是。我马上来!”
“王总,在睡会吗?”漂亮的年轻女伴睁开眼睛,看到秃顶男子极速的穿衣服,立刻抛了几个媚眼过去,然后掀起被子,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宝贝,你一个人睡吧!公司里有要事!”秃顶男子穿戴整齐,有些可惜的望着床上的女子,伸出手掌在对方身体上抚摸许久,这才收手,从皮夹中掏出一叠大团结丢在床上,然后急匆匆的出了房间。
“哼!肯定是家里的母老虎查岗了!”女子有些不满意的嘀咕一句,然后笑着脸拿起床上的大团结,一张一张的数自己一夜的报仇。
“叮铃铃!”
“叮铃铃!”
深夜里,一个又一个电话叨扰了许多人的清梦。而被叨扰者,不是魔都上市公司的老总就是某个集团的接班人,亦或者是具备庞大人脉的官二代,这些人在外边或许风光无限,但在接到电话后,没有丝毫抱怨,都急匆匆的朝着金城俱乐部赶去。
一辆辆豪华或者尊贵的汽车驶进金城俱乐部,一位位企业老总相互寒暄,走进了灯火辉煌的黄金屋内。
“真吾大人,我们的对手是超能力者,这些肥硕的华夏猪猡对我们有用?”金城会所的二楼,一名忍者不解的问道。
“看来,你对华夏还不是很了解!”安培真吾透过玻璃,笑盈盈的看着一位位老总走进黄金屋内,轻轻转动手中的红酒,透过灯光,高脚酒杯中的红酒宛如血液一般浓稠,散发着淡淡的葡萄香气,轻轻呡了一口红酒后,安培真吾微笑着道:“他们…………可是我们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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