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会件何物呢,竟要杀人而夺取,必是对其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东西,甚至于生命?
如果这假设成立的话,那么是否周氏也只是阴谋的棋子而非主导者,那谁是图谋者?
田心正在猜测着这事的可能性。听田洪宝犹豫着叫了声:“心儿……”
田心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暗暗叹口气,他这到底是有什么难于启口的话?她不着痕迹地揉了下额头,问道:“爹,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跟女儿说么?”
田洪宝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小心地说道:“心儿,你既已知你身份,你亲生父亲尚在,你总是要认祖归宗的。”他暗自吐了口气,把这一直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就算是不愿去想,但事实毕竟是事实。
田心望着田洪宝那忐忑的神情,有怕她从此离他而去的落寞,又有为她终能认祖归宗不再流落在外而欣慰。田心心里满是感动的,她望着这个高大豪爽的汉子,舍弃了自己的生活,把一个毫无血缘的孩子抚养大。那情意的厚重,难道不比一个陌生的生父更为重要!?
田心看着田洪宝的眼睛,认真而庄重地道:爹,我姓田!不管生父是谁,这一辈子我只有这一个姓氏。”
田洪宝双眼范红,微颤着双唇,似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的模样。平伏了情绪,开口道:“你本是一个大家闺秀小姐,这,这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可是女儿,却更愿意跟爹过现在这般自在的日子。”田心是真心觉得现在这种日子很好,自由自在。要她去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一生被人操控着,还不如要了她的命。这也是她所庆幸的,穿来是个这样的身份。
她是不会回去那个所谓的家的,但作为苏妍的亲生女儿,知道亲娘死的蹊跷,她也不会不管。至少要查清事实,为她讨回个公道。这也是她占了这个身体所能为她做的了。
她把刚刚对苏妍的死的一翻推测跟田洪宝讲了一遍。
田洪宝震惊地望着女儿,分析的头头是道,毫无破绽。女儿有这份睿智,变得这般聪颖敏锐,他是越发看不懂她了。但他又隐隐地感到骄傲,为他有个这样的闺女而骄傲。
他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只是问她:“那你打算如何做?”
“女儿打算去一趟京城,把娘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
“可京城你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做呢?”田洪宝担心地道。
“爹,我打算去京城再开一家‘食之味’饭庄。等站稳了脚跟,女儿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田心静静思索了一会,最后认真道。
田洪宝知道她现在做事越发地深思熟虑,沉稳妥当了。但对于那陌生的地方,还是为田心担心不已。可他也算是了解了女儿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于改变。只得想着怎样能帮到她。
“或许你可以去找陆大人,他毕竟是你父亲。有他在那照应也妥当些。”
“暂时不必,如若以后对我娘的案子需要他帮助的话,再去找他。”又安慰田洪宝道:“爹,你就放心吧,女儿自有分寸。”
田洪宝还是万分担心,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把对京城里知道的情况都详细地对田心说了一遍。而后又想起道:“你娘曾有两个贴身的婢女,一个叫晚晴,一个叫秋艳。如能找到她们,也许能知些当年的端倪。”
田心答应了一声,又了解了些别的事情。
翌日。
田洪宝向鲁深泽和汤煜琅禀告了丁大山右耳后有一块黑斑的事。鲁深泽当即令田洪宝带人去把丁大山带来。
很快,田洪宝等人在赌场找到了丁大山,将其抓回。
鲁深泽让汤煜琅坐在堂案上审问,他则坐在右侧,文书吏在左后侧作呈堂记录。丁大山被带进来推倒跪在地上。丁大山一边大声嚷嚷:“小的又没犯法,为何抓小的?”
丁一也不知他叔究竟犯了何罪,也在一旁替他着急。急也没用,只能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汤煜琅一身官袍,坐于堂案后,对着丁大山,冷声道:“七月十六日,你可曾在京城绮梦院点了一个名叫茗烟的青楼女子服侍?”
丁大山一听,吓得直冒汗,矢口否认道:“大…大人,小的不曾去过绮梦院。”
汤煜琅也不急不恼,依旧缓慢地冷声道:“你当日给了那青楼女子许多银两,还送了她一盒胭脂。你却在胭脂里下了毒,把她害死了。”
丁大山一听,急得大声反驳道:“小的没下毒,小的也不知道那胭脂里有毒。”丁大山被诈得脱口而出,说完后愣了一下,知是无力挽回。
“哦?不是你下毒,谁下的毒?那女子分明就死在你送的胭脂里。”
丁大山知无法再隐瞒狡辩,不等用刑逼问,老老实实交待了事情的经过。
七月十六日晌午,刚输得精光的丁大山从赌场出来,直暗叹晦气,运气太背了,钱又全部输了个精光。正蔫了般,搭拉着脑袋,低头在街上走着,寻思着去哪里弄些银两。以便再回赌场,把输了的钱都赢回来。
不小心撞倒了一个醉汉,丁大山见撞了人,忙去扶他,却见那醉汉怀里鼓鼓的,他心一动,摸了摸,都是银子,于是见财起意,趁把那醉汉扶起之际,把银子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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