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没有目的,他官职比你大,就算是庶女也能找个更好的助力来为他谋取得更好的仕途。何必逼你这样一个下属娶自己的女儿呢?”田心思路清晰地给他分析着。
陆盛炎沉思了会,恍然道:“正是如此呢,我既不能为他谋得更高的仕途,还拉拢我,必是有所图。只是他图什么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估计也是娘死因所在。你最好回去问问周氏,也许你能从她嘴里知道些端倪。”田心不想把她知道的一些真相告诉他,觉得说了也对他没好处,也帮不上忙。
“心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是的,我知道了几乎整个真相。”田心也不瞒他,大方地承认了。
陆盛炎明白田心不会跟他讲出来的,稍微有点失落。他回去定要好好问问周氏,如若真是他们使的阴谋的话,他不会放过她的。
“周氏说派去追你们的人亲眼见你们掉进悬崖底,以为你们都不在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隐隐觉得当年的事并不像周氏所说的那样。也许周氏一直在撒谎。
“到如今,你应该清楚,周氏的话并不可信了,她虽不是主谋,却是参与了其中的一些事。你现在应该也知道周治来失踪半个来月了吧?前后串起来想一想,事情就很清晰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话,陆盛炎告辞走了。
走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亢奋的,虽然田心对不冷不热,却起码没的排斥他,不见他。没有比这个结果更令他开心的了。他回府自是找了周氏问明前因后果去了。
田心本来想去饭庄的,被陆盛炎来访这一耽搁,只得用了午膳再去了。
两日多没出门,田心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比往常新鲜的。田心进了大门,正巧汤煜琅也在堂内跟大掌柜在说话。
见了田心进来,不由愉悦起,勾了勾唇角,这丫头躲了两日,终于敢出来了么。挥退了大掌柜,向田心走去。
“心儿,你可来了?伤可都好了?”一声磁性的嗓音传来。田心不由得被他那声‘心儿’叫得抖了下。这,她跟他很熟么,她允许他这么叫她了么?
“汤大人,请称呼我田姑娘。”这句话有点耳熟,是套用了他对那个郡主的话。
汤煜琅没理她的话,走到她前,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点了点道:“嗯,好多了,只剩下一些很淡的痕迹了,过不了两日就会全部退去。”
他刚一靠近,田心马上做出了一个防备的动作,防止他向上次那样,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不对,不是有没人的问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汤煜琅见她一身刺猬样,某种趣点又现了,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缓声道:“心儿别客气,你也可以唤我子熙。”
这人,这人,脸皮怎么越发厚了,之前怎么没发觉啊。她自动屏蔽他的话。
她不理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谁料,汤煜琅却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田心瞪他:“汤大人,今日可是闲得没案子要查了?”
“案子要查,饭要食,佳人也要陪。”
田心被他噎得实在无语了,干脆站在院中的假山旁,回头看着汤煜琅的眼睛认真地说:“汤大人,小女问你个问题,可否?”
汤煜琅挑了挑眉,知道她被炸毛要反抗了,“但说无妨。”
“你的未婚妻姓什名谁?”
这姑娘开始发难了,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说是姓陆,好像不对,说是姓田,也不行。婚是跟陆夫人定的,怎么跑田家去了呢。
他也摆出了一副极认真的态度道:“我的未婚妻不管姓什么,那她都只是你。因为婚约信物在你手上。”
田心哑口,这还真没法反驳。
于是她不得不改变策略,极其诚肯地对他道:“你一个未来的侯爷,有个捕头的未婚妻,岂不是会令众人耻笑宁平侯府。这事,只要咱们都做罢了,谁人也不知。”一副一心为宁平侯府考虑的模样。
汤煜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爹娘也知了呀。”
啊,啊,一向从容淡定的田心也被这腹黑弄得抓狂。
她真的不理他了,转身就想跑,被汤煜琅手快地一把拉住。
幽暗的眼光盯着田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认真道:“你为何这般排斥我俩的未婚夫妻关系?是汤某不够好?”他不容她逃开。
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才不要。田心避开他的眼睛。
汤煜琅转过她的头,让她看着他。
田心对处理感情的事一无所知,她现在只觉得手足无措。
汤煜琅也看出她的无措,看着一个聪慧的姑娘,对情感却如此迷茫而无措,不由放软了声道:“这问题让你很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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