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旺一时无语,吱唔了半天道:“奴才,奴才是欠了外债,被人逼债上门才躲起来的。是的,就是被人逼债。”
“逼债?吴德,你也是这个话么?”李垣问吴旺一旁的年轻人。
“正,正是,我们是被人逼债才躲起来的。”吴德见问到他了,忙道。
“把东西拿上来。”李垣对外头叫一声。两位差人拿了四个大包袱进来,放到了李垣面前的桌上。李垣一把把四个包袱都打了开来,只见里面有两个包袱是满满的包了好些银子,下面还有些银票及地契,另外两个包袱则是些贵重的金银首饰,值不少的银子。
“刁奴,瞧你们携带的财物,只有别人欠你债的份,你用得着借债么?我看你是皮痒了,青天白日的,还敢在堂前扯着大谎,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的。来人,给我每人先打五十大板。”李垣大喝一声,向一边差人道。
两人直被拖下去打了五十大板,又被拖上堂前。两人被打得直哼哼。
“还想再打么?”李垣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道。
“大,大人,奴才实在是冤枉啊。”吴旺还有一旁抵赖。
李坦见他还不承认,大怒,又大喝一声,“来人,再给我狠狠地打。”
吴德一听,又要打,知道如果不招的话,会被活活打死,而且证据都摆在前面了,不招也不行。于是,忙大叫:“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一旁边的吴旺听了儿子的话,不由大骂:“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畜生。”
吴德一脸的愤恨:“爹,我们尽心尽力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怎样?还不是抛下我们,自己逃跑了。我们何必为他隐瞒,遭受这些罪?你忘记了咱们可是差点被人灭口的。”
那是早两日的夜里,他们的屋子周围都被人洒了煤油,准备点火把他们一家人活活烧死在屋子里。幸好吴德那晚与人在花楼做乐,被一人激怒,半夜愤然回家。
回到院子里,闻着有些不对,怎么有一股煤油的味道。他发现有个人刚从厨房出来,拿着火折子,正想点燃煤油。被他大声喊叫,把家人都惊醒。那人一身黑衣,整个脸也用布蒙了起来,露出两只眼睛。
黑衣人在一阵惊慌后反而镇定下来,也不逃,见到吴旺出来了,直接对吴旺说,限他两日内让所有知情人都闭上嘴巴,如果不照办,他还会来的。说完大摇大摆地从打开大门出去。
吴旺听得直瞪眼。吴德不理吴旺的吹胡子瞪眼,直直道:“大人,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求大人明鉴。”
然后,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在那个差点被人烧死在自己家里的夜晚后,吴旺把在如氏身边服侍的女儿春花叫了回来,三人商量了该怎么把如氏除去。最后商定,为了不让人怀疑,把她做成是自缢身亡。
昨日晌午后,趁着如氏午歇的当口,由吴德偷偷潜入,先把如氏勒死,再弄成了个假自缢现场。然后,再由极少露面的吴旺把春花叫出去,做成春花也不在现场,由别人第一个发现如氏死亡的。
他们计划是,在如氏被丫环发现了上吊自杀后,春花才回来。因为是如氏自己自缢的,所以府里肯定会就此收敛装椁。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除去了如氏。
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因周府没了个主事的人,众仆役早已群龙无首,不知该怎么办。一群下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最后有小厮叫道,‘反正咱们老爷失踪了,周管事也进了牢房了,连吴主管都不知去向。咱们这些下人怎么去料理主子的身后事?干脆把人交到大理寺去算了,让官府帮忙料理吧。’
众人正无计可施中,一听这小厮说得有几份道理,竟然都纷纷同意了。这才让这位小厮去把这事报到了大理寺。
等春花返回府中,见官府的人也在,顿觉不妙,忙又回去报给吴旺听。吴旺一听,知道要坏事了,忙吩咐人,收拾东西,先藏进地窖里,找机会再偷偷溜出去。孰料,却被官差搜了出来。
“你们为何要除去如氏?”待吴德说完,汤煜琅慢慢地问道。
“回大人,可能是如氏知道的太多吧,那黑衣人令我们把如氏除去,再找机会把她嫁到陆府的女儿也除去。”吴德含糊地道。
“吴旺,你没话要说吗?”
吴旺一脸灰败,只得求道:“大人,这一切都是奴才的事,与奴才的犬子无关,求大人饶赎了他吧。”
“你只管把实情道来,本官定会定夺。”
吴旺在没遇到白长福之前,是一个以乞讨为生的乞丐,有一日,白长福上街遇见了吴旺,他身边正好缺少忠心于他的人。
他见吴旺虽是个乞丐却人长得机灵。就把他带回了家,让他在府当差。吴旺很是感激白长福,每得了差事,都办得漂亮。白长福对他更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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