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说。”
“就是啊,秦公子你好坏哦。”
身后两女子娇声娇气撒着娇,颇有怨言。没有哪个女子喜欢听到这种话的。
“闭嘴。”不料逍遥公子态度大冷。
两女子吃惊不小,颇显惧怕,闭着嘴巴,细心捶起了背,揉起了肩膀。
“虽然你说的那句话倒还中听,但是从一个下流胚子的口中说出的话,我不爱听。”胡桃桃哼了一声,斜着脑袋,轻蔑地瞥着逍遥公子。
“哈哈,玉兄,你这个小美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很有意思。”逍遥公子道,笑意淫淫的长眉之间还似透露着一句:“玉公子肯割爱否?”
玉天涯倒是心领神会一般,淡淡一笑,出卖胡桃桃道:“这只不过是我半路捡来的一个仆人,颇为烦人,正想找个买家。”
“你,你这混蛋把我当什么了。”胡桃桃疾言厉气,恶声恶气,怒气冲霄,拍着一掌就过来。
她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一旦认真,那就会认真到底。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得到如此娇艳欲滴的美人,可是这个玉天涯却又怪胎,又混蛋,又不懂怜香惜玉。
玉天涯脑袋向后一缩,伸手一抓,牢牢抓住了她的手碗,又稍作使力,竟将胡桃桃抱入了怀中。
“这小丫头不仅烦人,性格还特别差,真不知道有那个大官人愿意出钱买下这烫手的山芋。”
“放开我,你放开我。”胡桃桃小鹿乱撞,面色通红滚烫。可是他的手好有力气,她挣脱不开。
“哈哈,这种美人才够味。如果玉兄愿意割爱,秦某倒愿意接受,还请出个价。”
“哈哈,还是秦公子爽快大方。这样吧,我也不要钱,我只想请秦公子帮个小忙。”
“你放开我,我跟你没完。”胡桃桃吼道,眼眶鼻子酸酸。
玉天涯随手一扬,她脱开了他的怀抱,站起身来,只想扇他一巴掌。
有时,一个人的面色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她在他一侧,只能看着他的侧脸。这张侧脸为何会变得严肃,甚至有些冷,有些可怕?她不明了,但是心头颇有悸动。她收起掌子,恨恨跺了一脚。
“是什么忙?”逍遥公子面色跟着玉天涯一同沉肃了下来。
“我听说你的船夫之中有一个叫做郭开洋的,我想见见。”玉天涯道。
“请一定要好好想想。”
最后一句话刚罢,一股冷息瞬时登临,屋内的气温恰似陡然下降好几度。逍遥公子心头大震,如此咄人冷意绝非常人所能散发。暗下提神运气,右手摸在了腰畔的一把六尺白鞘宝剑剑柄之上,这剑柄冰冰冷冷,就如同他的手一样冰冷。
“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叫做郭开洋的船夫。”逍遥公子道,并仔细注视着玉天涯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根眉毛的抖动,他也不放过。
“还请唤出来让我瞧瞧。”玉天涯一字一句道。
杀意,像是一股寒风一样,只是稍显特别,不带风劲,只带寒意,直透逍遥公子每一根寒毛。不知不觉间,掌心已沁出了冷汗。
“这郭开洋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好像很在意的样子。”胡桃桃为玉天涯的态度吃惊不小。
逍遥公子双眼微眯,小心问道:“不知玉兄和我这船夫是何关系?”
“他可能是我正在寻找的一个故人而已,仅此而已,还请唤出来让在下瞧一瞧。”玉天涯道,饮了一口酒,忽然声色俱厉,接着道:“否则在下可能要有所冒犯,自行找寻了。”
“很不凑巧,他今日刚好请假回家料理些家务了。”
一瞬间,一抹失望神色挂在了玉天涯的双眉之上:“那还请告知他家所在。”
“貌似在城外西郊下陆村。”逍遥公子不太确定道,毕竟他是个主人,很少有主人会在意这些的,尤其是年轻人。
玉天涯道:“他大约什么时候会回来。”
“明日。”
逍遥公子一句话刚罢,就见玉天涯站起身来,抱拳道:“多谢秦公子款待,在下就此别过,改日有缘,再请秦公子痛饮一杯。”
话了,玉天涯转身便走。可是刚跨出一步,就听逍遥公子喝到:“等等。”
玉天涯微微转过脑袋,道:“秦公子还有事吗?”
逍遥公子直起七尺身板,颇为历言历语道:“你知道这楼船是谁的吗?”
“自然是秦公子的。”
“那你就更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玉天涯转过身,道:“恕在下不知。”
“很简单,未经我允许,擅自登船者至少从身上留下点东西。”逍遥公子道,面色阴寒可怖。
“你想要什么?”玉天涯道,又看着胡桃桃,道:“是她吗?”
“你这混蛋!”胡桃桃怒火中烧,气得咬牙切齿,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你刚才已经将她卖给了我。”逍遥公子道:“你可以选择自己砍下自己的一只手,或者······”冷光从他双眼爆射而出,“我出手,留下你的脑袋。”
“铮”一声,银光乍现,他□□了那把二尺宝剑,直指玉天涯胸膛。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