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这秦公子是个很有作为的人,你要嫁人就要嫁给这样的。”
“哼,你要是真这么想,也不会等下了船才这样说。”胡桃桃搂紧他的臂膀,眨眨眼睛,期待道:“你其实还是很在乎我的对不对。”
玉天涯抽出了手,道:“你这丫头思考方式从来都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
胡桃桃又扑了上去,把他的手臂搂得更紧,道:“那些我才不管,我只要你知道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行了。”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烦人。”
“别人烧香拜佛都还巴不得,盼不到呢。”胡桃桃道:“坏蛋,那个叫做郭开洋的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好像很在乎他。”
玉天涯顿时停下了脚跟,俯看着她,面色冷峻道:“你不需要问这些,也不必知道,你还是回去吧。”
胡桃桃气呼呼的推开他,跳了起来,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
玉天涯冷冷看着,不言一句,径直走去。
城外西郊有个一村子叫作下陆村,这个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鸡舍里的鸡咕噜咕噜地啼叫啄食;有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在劈柴,收拾柴火;有个中年男子磨刀霍霍,好像准备杀鸡或杀鸭;有扇门打开,一个男子从里面泼出了一盆水。
胡桃桃总觉得这里怪里怪气的,就是道不出个所以来。她扯了下玉天涯的袖子,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
“你在这里等我。”
“凭什么。”
“如果你不想我丢下你走人。”
“你,哼。”胡桃桃气气一顿脚,站在了村口等待。
玉天涯走了进去,腰杆挺直,双眸偶左偶右,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走到了那个磨刀的人跟前,道:“这位大哥,我想向你打他听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郭开洋的人。”
男子凶恶的瞪了玉天涯一眼,指着中间一间屋子,凶巴巴大声道:“在那间屋子里,自己进去找。”
这里的房屋建造得很特别,邻里的墙壁都连在一起。
玉天涯缓步朝着那屋子走去。
柴夫和磨刀男互暗中对视了一眼,磨刀男拿着那把磨得雪亮的菜刀,跟着玉天涯走了上去,而那柴夫则拿着一把柴刀朝着胡桃桃走了过去。
胡桃桃却始终注视着玉天涯,压根没怎么在意那个男子。
玉天涯突然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撇着那菜刀男。
“看什么看,我家就在旁边不行吗!”
胡桃桃正喃喃着:“这里的人不仅怪里怪气的,还很没礼貌。”突听玉天涯道:“小丫头,拿出你的武器。”
她顿时警惕了起来,转头盯着那个柴夫。柴夫一看,做贼心虚一般停下了脚步。这下更引得胡桃桃的注意和怀疑了。
两把袖里剑出现在手。这两把袖里剑比寻常匕首要长要窄些,剑身反着光,颇给人锋锐之感,看起来也是不错的两把剑。
玉天涯站在了屋子门口,“咯吱”一声推门而入。这间屋子乃是连舍房,大门朝北开,屋内光线昏暗,静悄悄的,显得格外阴森。
“坏蛋,小心。”忽听胡桃桃大声疾呼。
原来那个菜刀男悄悄站在了玉天涯身后,手中菜刀举得高高的。
“受死吧。”男子大喝一声,手起刀落。
可是玉天涯毕竟是玉天涯,这种低级的偷袭岂能成功。
男子刀方落一刻,玉天涯却化做鬼影一般,卷带着一阵风尘,诡诡异异地进到了屋内。
此等咄咄怪事令男子惊愕失色,举着半落的刀,呆呆地望着玉天涯的背影。
再说屋外胡桃桃的情况。见着玉天涯被偷袭,她惊呼,往前奔出,心急想要一探玉天涯的情况。谁料才奔出两步,那个柴夫从侧旁冲来,举着手中柴刀,凶狠狠挥砍了下来。
胡桃桃险吃一惊,但毕竟也有点武功功底,当下挥出右剑,格开柴刀。灵活的身子顺势微转,左手剑刺而出,一剑刺入男子胸膛,结果了性命。
男子身亡,胡桃桃当下只心系玉天涯的生死,迈着脚步又冲出了两步。忽听喊杀一片,十几个人从村外隐蔽处冲了出来。
“砰”的几声,其余屋子的大门一同被踹开,又是冲出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此等吓人规模,顿时吓得院内鸡飞狗跳的。
这群人个个手持尖刀利刃,凶神恶煞,在一个带头的指挥下,几个人围住了胡桃桃,剩下的全部围住了那屋子。
而那个指挥的头不正是黄柳镇那个索赔的斧头壮汉吗,他此刻肩扛一把大斧,一副自高自大,神气了得的样子。
当然了,胡桃桃并不认识他。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胡桃桃怒道,可是被这么多人包围着,难免有些心惊肉跳。
那斧头男冷笑一声,正要对胡桃桃说什么。
突然,“砰”一声巨响,便见四个人同时撞破屋顶,四声化作一声。四个人向上飞升数米,却笨手笨脚地摔在了地上,或血如泉涌,或痛苦□□,或已经一命呜呼。
众人只看得目瞪舌僵,不料再“砰”的一声,如似惊雷,又见五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撞破了屋顶,重重摔在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当即死了三个。
“啊!”一声尖叫,吓得众人一阵心惊胆颤,一道人影从大门口直直窜飞了出来,狠狠摔在了地上。看这人,不正是那个清屏道人吗?
但是,胡桃桃还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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