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岳云飞的父亲,自然对儿子从小修道的事知之甚深,甚至连当年拜师何人,岳天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对儿子的师傅姬玄黄,岳天扬了解得并不多。
不过单凭老道能够在儿子诞下不久,就来岳家要求收子为徒这一件事来说,岳天扬就对姬玄黄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够成为姬玄黄的徒弟,岳天扬自然对谢凌轩高看一眼,再加之听儿子提到他这位大师兄居然是千年世家“谢家”后裔,岳天扬更加对谢凌轩礼待有加。
茶过三巡,看到客厅内总有人过来过去,谢凌轩脸色有些不好看。
岳天扬父子自然也看出客人不高兴了,索性领着谢凌轩去了书房。
岳天扬的书房摆设古色古香,自有一番气派和儒雅。
进门之后,谢凌轩主客位而坐,抬头打量了几眼书房内的陈设,点了点头,拱手对岳天扬恭维道:“我观世伯心宽面善,爱好又如此广泛,不像是一介商人那么简单吧?”
“哈哈,世侄谬赞了。”
岳天扬满面堆笑看着谢凌轩,连连摆手,心里却暗暗加了小心。
儿子曾经说过,天下间他只佩服两人,一个是授业恩师玄机道人,一个就是面前这个衣衫破烂的年轻人。
能让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儿子佩服,可想而知,面前这小子道行自不会浅。
毕竟是他们师兄弟重逢,岳天扬打搅多时不叫个事,简单聊了两句之后,岳天扬推说有事,便告罪离去。
谁知岳天扬前脚刚跨出书房大门,屋内的空气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
“师弟,我有一事问你,请你务必坦诚相告。”
自打入门伊始,这位师兄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岳云飞其实心里明白,他是不忿师父偏爱自己。
但是,师兄就是师兄,师父曾经屡次教诲自己要尊重师兄,说他为人方正,不善花言巧语,如今岳云飞只得拱手敬对谢凌轩。
“师兄请讲,我自当实言以告。”
“嗯,我来问你,师父赐你亡灵血刃,你可曾用过?”
“用过。”
“所为何事?针对何人?”
“师兄,这……你需要问这么明白吗?师父既然已将亡灵血刃赐予我,便是我自己的事。师兄此问,恕我不便告知。”
“哼,是不便?还是不想?”
攸忽之间,谢凌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双眼几乎蹿出火苗,狠狠逼视着岳云飞。
“不便如何?不想又如何?师兄,我敬你入门比我早,今天才以礼相待。如果换成别人,想进我岳家老宅都要求爷爷告奶奶,都未必有此荣光。”
岳云飞言下之意,谢凌轩岂有不知?
望着师弟那张帅气和不可一世的脸,谢凌轩猝然站起,在书房内来回走动,随后停住,怒其不争问道:“师弟,师父赐你亡灵血刃,本意是让你惩恶扬善,在俗世中有一番大作为。可你却用它来逞一时之快,伤及无辜,我来问你,你是否辜负了师父的殷殷期望?”
“师兄,你……你怎么知道?”
岳云飞闻言,悚然大惊。
师兄他常年于茅山中修道,不问世事多年,如今突然下山,竟然言辞指责自己出手伤及无辜,是谁给他报信?还是他能掐会算?
占卜之术,姬玄黄的确教过这两位徒弟。
怎奈岳云飞志不在此,仅仅学了个皮毛而已,但是以他对谢凌轩的了解知道,师兄各方面的造诣都远胜于己。
难不成?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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