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我出生,天界对魔界决战,父君与天帝同归于尽。天道缺失,再加上玉丹裳曾对我说过的倾尽四界之力的祭祀,以及祭祀失败。
这些事情之间隐隐包含一种联系,我却想不透。
既然我回到了七万年,我一定要将以前不知道的事情统统弄明白。
不过,蘅现正处于昏睡状态,一年的时间,她能够恢复魂力,醒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让我远离天魔大战,我觉得不仅仅是怕我被其力量波及,“还有,你刚才还未告诉我,你们都抢鸣金果的原因呢。”
“子曰,不可说。”千里明显不愿回答我,他举扇对我拱手,“若是有缘,我们再会。”
他飞身而去,替玉丹裳挡住君沂的攻击,“真是没用,打了半天还是处于下风。”
“少说风凉话。”玉丹裳瞪了千里一眼,擦了擦嘴角的一缕鲜血,花容失色,他幽怨地望着君沂说道,“真不知道心疼人家,都吐血了。”
千里受不了地撇嘴,虚发一招,拉起玉丹裳的衣袖,直朝天际而去。
“君沂,你已揍了玉丹裳一顿,抢鸣金果一事,就此作罢。”他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靠,本少君被揍一顿,只值几个破鸣金果的价?都吐血了!”玉丹裳不满地声音隐约传来,两人很快消失在云间。
君沂并没有去追,他闲闲地收起手中的剑。
看得出来,君沂的实力远在玉丹裳之上。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走到君沂身边问道。
君沂似是听见笑话般挑了挑眉,说道:“杀了玉丹裳,他也不值鸣金果的价。”
言下之意,玉丹裳被揍一顿不过是收了一点利息。
“你们为什么都要争抢鸣金果?”千里不告诉我答案不代表君沂也不告诉我。为了让他说出背后的原因,我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跟着我了。”
君沂思忖片刻,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一年之后,天界与魔界对决,其实也是由天帝和魔君主持的对天道的最后祭祀,卦象显示凶险无比,生死不明。为了给各自的夫君抢夺多一分的生机,我们才打上鸣金果的主意,想让各界的圣物增强一些力量。”
天界的圣物是衠剑,魔界的圣物是蘅剑。
我知道君沂对我说了实话,若是蘅剑和衠剑的力量增强了,那么,天帝和魔君的危险便减少了。想到沉睡在我的身体里的蘅的魂魄,情绪不免低落起来,强大如蘅,她都在那一场祭祀中死去,父君和天帝亦然。对了,衠呢?蘅并没有明说他是生是死。
“你在想什么?”见我低头不语,君沂出声问道。
“你说,若是祭祀失败了,会怎么样?”
君沂的神情明显一顿,眸色复杂,“太多的人为此付出生命,我们失败不起。”
可是,祭祀最后依然失败了。
这个结果对他们而言如此残忍。
过去无知,从不理解千里和玉丹裳以及君沂每次提起天魔大战时的苍凉。或许,真的是太多的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沉思中的君沂神色一凛,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后,警惕地抬头望向天空深处。
“怎么了?”我打量一圈,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
君沂没有回答,他将剑召唤出来,横在身前。
不多时,两道身影飘落在我们面前。其中的一道身影,看着很是眼熟,正是老鸣金树。他一见我和君沂,立刻指着我们对他身边的人说道,“老前辈,正是他们恃强凌弱,抢了我满树的鸣金果。”
恃强凌弱?我差点笑出来,对我和君沂两个小辈这般形容,实是高看。人多势众,或许更贴切些。
老鸣金树身边站着的人,慈眉善目,不笑而笑。他说道:“这件事,我本不想管,但是将一树的鸣金果全部摘了,委实过分了些。”声音温顺,听起来如沐春风。
君沂收起了剑,他恭敬地对他说道,“老前辈,这当中有些误会……”
“误会什么?你们抢了我一树的鸣金果是事实。”老鸣金树跳脚。
那人安抚老鸣金树道,“稍安勿躁,我既说了要为你讨一个公道,自不会食言。”
我感觉君沂很紧张,可是看着这人还没有老鸣金树那么凶神恶煞。我悄声问道:“他是谁啊?”
君沂亦悄声说道,“听说过那个锻造了无氏刀和无名刀的老前辈吗?”
我大惊,“他不会就是那个老前辈吧?”
君沂慎重点头。
这下有大麻烦了,怪不得君沂那般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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