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的光滑壁柱,房间宽阔,陈设简单而不失大气,处处透露出男子的气息。我从床上坐起来,绵绵的云帐微动。
这里,我很陌生。
身上好受许多。若不是心间的火焰在暗红色烟雾袭击我的刹那,护住了我的心神,只怕我是真要把命丢在那里了。
下了床,并未多加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我打开了门。
一个重物“咕咚”一声栽倒在我的脚下。我吓了一跳,人也退后了一步。
只见地上的重物抬起头来,茫然张着一张未睡醒的眼睛。见是我,莹白如玉的脸布满了羞涩的光晕,稚嫩的眉间满是不知所措。他爬起来,慌忙道,“姑娘醒了?我这就去禀告太子殿下。”
这个人还真有趣,竟然靠在门上就睡着了。我看着他急急忙忙地跑开,中间还绊着自己的衣襟,险些又摔了一跤,忍不住笑起来。
霞光滔滔,充满着自然祥和的气息。加上他口中所言的“太子”,我可以肯定,这是是天界无疑。
以前,我也曾来过天界几次,不过都是偷偷摸摸地来,偷偷摸摸地走。这一次,我是君沂带上来的,那么,对于这个鸟语花香的天堂,我便可以光明正大地逛一逛,看一看。
想及此,我信步向外面走去。
天界的景物和魔界相比,多了一份飘渺,少了一份热闹。它每一处的景致都很精美,也很安静。一路行来,我竟是连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反正路上的景色很美,我也不觉得无聊。又走了一段路,一座府邸出现在我的眼前,高大巍峨。站在门边的那个人,看着很是眼熟。
我跑过去,热络地打招呼,“嘿,云中君,好久不见了。”
云中君茫然地看着我,他迷惑地说道,“敢问姑娘,我们认识吗?”
我们何止认识,我还对你栽赃嫁祸过,当然,是在七万年前。
我语气恭维地说道,“云中君,天天为天气操劳,为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像你这样鼎鼎有名的人,我怎么会不认识?不过,我一介小女子,默默无闻,你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他不好意思起来,“姑娘言重了。不过,姑娘此来,可有何事?”
我略显踌躇。
“姑娘,有什么尽管直说,只要是我能够帮上的,一定不会推脱。”他善解人意地说道。
“云中君,你真是好人。”脸上的踌躇之色一扫而光,我兴致高昂地说道:“我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看天界每天都是晴天,多不好啊。俗话说,每一种事物只要存在了,便有其存在的道理,比如阴雨天。要不,你在天界下场雨吧?你看看天界的花花草草,其实它们也是需要雨水滋润的,对不对?”
“你……”他没有想到我踌躇半天说得竟然是这件事。涉及到了他的职责,云中君板起了脸,语气也严肃起来,“姑娘,你这是在胡闹。速速离开此地,否则,别怪我向天帝参你一个干扰公务的罪名。”
我挑起眉,“我又不是天界的人,你向天帝参我什么参?再说,你向天帝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是谁?”
“我傻啊,我告诉你。”
不管是七万年前,还是七万年后,云中君依然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速速离开,否则……”他斟酌了一会词句,“我就赶你离开。”
我摇摇头,“云中君,你这样说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就像一只猫儿在叫一样。你应该这样说,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天打五雷轰你,让你不得好死。”
“雷并不归我管,怎能随便拿来轰人?”
孺子不可教也,我也不为难他,拍拍手,自顾自走了,留下他站在原地,满头雾水。
他不知道,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我又将他怀里的天气执行表给改了。熟门熟路,故技重施而已。
我哼着歌,踩着轻快的脚步往回走。走着走着,我发现我太高估自己的记忆力了。在转过一栋精致阁楼时,我彻底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一青衣女子,绸衣飘飘,看着很是眼熟,是了,南芙蕖。她的模样和七万年后没有丝毫变化,依然美丽温婉,清雅袭人。
她从阁楼里走出,对身边两个仙娥打扮的人吩咐道,“我且出去走走,你们就不用跟随了。”
“是,芙蕖公主。”两个仙娥乖巧地应道。
我躲在阁楼外的一丛高大的牡丹花后面,等到南芙蕖走开,刚想出来,却听见了两个仙娥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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