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铱程是个行事果断的人,可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暂时解决不了原主留下来的问题以后,她选择尽可能地维持原样,暂时不做大的改变。她深刻地明白生活在这个繁华的人世间,难免遇到一些坎坷和磨难,需要我们冷静的对待人世间的崎岖不平,进进退退都不要丧失做人的原则,因为人世间的对错是非、美丑好坏都很难界定,所以面对任何人、任何问题都要留几分余地。这个世界,因果互承,正反连接,胜负相牵,关键在于我们审视的角度,面对的心态:积极的人看到刺中有花,绝望的人只见花中有刺;改造自己你战无不胜,改变外界你处处碰壁;强者在忧患中把握机遇,弱者在机会中畏惧忧患;智者在失败中崛起,庸者在借口中沉沦;自信让你挺起胸膛,自卑让你低下头颅。
在路铱程意识到暂时无法完全与“陆依萍”划清界限以后,她选择更加专注于她的工作。现在的她只能自救,不能等着别人来拯救她,战争一触即发,她必须要集聚财力与物力,尽可能得早日离开上海这个地方。
自从萧铭将路铱程介绍给原野当助手以后,原野通过一段日子以来的相处后,他发现路铱程的确如他好友所说的那样聪慧能干。往往他在创作过程中遇到瓶颈的时候,他都会在与路铱程交谈过后,得到一些启示。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连他的夫人也对他的改变感到惊讶。
“原野,这次你创作的时候,似乎比往日更为心平气和!”牡铃兰笑着说道。
“嗯!”原野吸着烟斗眯着眼说道。
“这都是小路的功劳吧?”牡铃兰笑着问道。
“嗯,这孩子倒是难得地明白人,小小年纪,见解倒是独到,往往与她闲聊过后,总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原野笑着吸了口烟说道。
“那你可是要好好谢谢小路啦!”牡铃兰笑着说道。
“嗯,那是一定的!”原野拍了拍牡铃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笑着说道。
于是,当路铱程某天完成当日的工作内容,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离开的时候,她面对原野的询问,她沉默了。
“小路,你的文采很不错,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当个作家?”原野笑着问道。
“没有,其实,怎么说呢?我觉得你们这些个作家具有对这个世界或社会不妥协的强烈的不和谐感觉,有一种靠文字表现来拯救自己的难以抑制的灵魂冲动。你们拥有自己的整个世界,不得不写它,不写就活不下去。作品当中有谁也没见过的、哪里也没有的色彩。相比之下,我怎么也没有那种强韧的激情与不和谐感觉,写不出惟独自己有的色彩。怎么努力也不过是混合的在哪里见过的色彩。即使不成样,文章拙劣也无妨,能写出那种哪里也没有的色彩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表现者。这一点不是靠学习掌握的,生来与俱。所谓表现,大概是夏目漱石主张的“艺术始于自我表现,终于自我表现”吧?那简直像犯罪行为,并非谁都能付诸实践。既然自己不具备,那么,与其创作什么,不如编辑出版它们更有趣。”路铱程笑着对原野解释道。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原野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所以我以后想要当个新闻记者。”路铱程笑着说道。
“哦?”原野有些个意外。
“我比较喜欢挖掘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路铱程笑着解释道。
“不错,你这小姑娘,真是不错!”原野看着路铱程笑着点头说道。
“谢谢先生赞誉!”路铱程笑着说道。
路铱程为原野工作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在原野截稿之前帮助他完成了约稿的任务。当她从原野手中接过明显多了很多的酬劳以后,她有些抗拒。
“先生,您给的太多了!”路铱程皱着眉头说道。
“不,你拿着,这是你该得的!”一直望着她笑吟吟的牡铃兰将她推过来的手又推了回去。
“可是,夫人,这受之有愧啊!”路铱程羞赧地说道。
“傻孩子,你多虑了,这的确是你应得的!”牡铃兰笑着说道。
“小路,夫人让你拿着,你便拿着吧!这次创作比我想象中的顺利,这多出来的酬劳便算作是我们对你的奖励吧!”原野也笑着开口劝说道。
“那,就谢谢先生和夫人了!”路铱程想了想笑着说道。
“嗯,对了小路,你之前不是想要当新闻记者吗?我和你们主编萧铭谈过了,他决定让你试一试。”原野笑着说道。
“真的?”路铱程有些惊讶。
“嗯,虽然你的学历不够,但是你的工作能力,我和你们主编都是肯定的!”原野笑着说道。
“谢谢你们,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路铱程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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