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成败就在这一跃。
和盾牌阵越来越近了,大约还有十步的样子。我双眸紧盯前方,紧紧地拉着马背上的缰绳,心中默念着步伐。
十步。
九步。
......
两步。
一步。
奇迹就在此发生。
只见一匹战马载着一个身穿重铠的将领飞跃了一人多高的盾牌阵,马背上的人在烈日的照耀下如同天神一般闪闪发光。
这一幕让杨衍的部队惊呆了,弓箭手放下了手上的弓箭、盾牌阵的士兵也松了松拿着盾牌的手。
下一秒,踏燕载着我落到了那一排盾牌阵的后面,继续朝前冲去;与此同时,我身后的义军骑兵借着敌人松懈的那一秒,冲破了盾牌阵的防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垮了盾牌阵以及弓箭阵营。
这一切,杨衍都看在心里,虽有些愤怒,但也只能强压下这股怒气,道:“全军阻击,势必压住他们的冲锋之势头!”
在冲到了敌人阵营之中的义军骑兵,自然少了方才那一往无前的冲锋势态。我也拿起了手中滴血的神月戟,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敌人。
鲜血染红了我的白色铠甲,似一位杀神在崛起;滴血的神戟似在启动着某种鲜血仪式,散发出丝丝魔光;凶狠的神情流露出不甘的双眸,似要用这上万人来祭奠一位杀神的诞生;踏燕每一步都重重地践踏那些已经倒下的人的身体上,似一匹炼狱魔马收割着还没有死去人的性命。此情此景的我,如同杀神附体,手握魔刀,狠狠地收割着敌人性命、看着这一切的敌人怕了,他们被这个凶狠的杀神震慑住了!边退边让的看着我朝前方走去,如同送瘟神一般想要把我送走。
然而,更让杨衍气急败坏的是,自己的部队在面对我这三千人马的时候,如同小孩子见了大人一般乖巧或者说是如同见了魔王的军队那样,畏首畏脚。
这群婊养的,区区三千骑兵就把你们打成这样,你们还能做什么!
鲜血染红了前进的道路,我和我身后的三千义军骑兵踏着这条鲜红的道路重出了敌人的包围。
但是,让我忧心的是,杨依梦他们还处在敌人的包围圈中。
让我们把视角转换到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
面对从城内冲出来的敌人,一向谨慎地杨依梦不敢大意,命令义军摆开弧形阵形:长枪兵以一定弧度一排展开的阵形。从阵形变换来看,义军的确是精锐,井然有序地在敌人未到达之际就变换到位。
当敌人的骑兵撞在这个弧形阵形的时候,遭殃的自然是敌人骑兵。骑兵无可阻挡的冲击力让他们无法立马停下来,狠狠地被长枪刺倒在地上。也就在这个时候,义军的其他士兵也从长枪兵后冲了出来,收割着有些杂乱不堪的敌人。
很快敌人第一波攻势被制止了,高本原因为站位稍稍靠后而躲过了一劫。现在,高本原不敢随意发动攻势,只是仅仅地望着义军阵形,眼神却飘落在后方战场上。可惜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当义军骑兵重出包围的时候,杨衍虽然气愤但也没有因此失了方寸。让部队放弃义军骑兵,直接攻击还处于包围之中的杨依梦所率领的义军。
我虽然着急,但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只能静静地观望着被包围着的义军。虽然我也什么都看不到。
纵使义军的确很强,但它的后方已经被敌人所包围,也难逃被扼杀的命运。
在敌人两面的夹击下,杨依梦的义军已经被切割成很多小部分,眼看就要被敌人的浪潮所吞没。
但杨依梦没有放弃,依旧高声下达命令:自行找组织,组成圆形阵形。虽然在这嘈杂的环境里,他的命令并不是所有义军都能听得见,但好在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这个命令。之后,他们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杀戮着阻挡他们战友之间的敌人。渐渐地,一支又一支小小的圆形阵形点缀在敌人浪潮之中,似大海中的小岛在苦苦坚持。
站在包围圈外的我虽然心急如焚,但我很冷静地寻找着杨衍。
没错,我现在唯一想到的办法是:擒贼先擒王。
嗯,那个熟悉的背影莫非就是杨衍?
不管了,先把他射了再说。
没错,我这是在赌。
一箭定胜负。
张弓搭箭。
瞄准。
一切宛如行云流水般顺利。
噗!
当这一箭射中那个被我瞄准的男子时候,男子立即就摔倒在马下,昏迷了过去。
杨衍在昏迷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会被站在自己身后几百步的一个地方被人射中。
当杨衍倒下的景象被周围士兵看见的时候,他们同时都惊慌失措地叫着:“主帅死了!大家快逃吧!”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杨衍死的这个事传遍了所有刘表士兵耳中,几乎是同时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朝着四处逃窜。
高本原看着已经乱了的军队,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由于杨衍的当场昏迷被传成被人杀死,最终导致了这场战役的结束,也是这场战争的结束。
从战争的结果上来看,洛阳是取得大捷;从这场战役的结果来看,洛阳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毕竟,洛阳的兵力并不雄厚。
但是,这场战争却被后世帝国学者列为经典战争,考城战役也列为经典战役,因为这是帝国历来少有的以少取胜的战争。
这场战争也标志着洛阳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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