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啊!我只看一下下······”萧雨竹使劲拉着耶律枭罗的脸。
“放开!”就在挣扎间萧雨竹猛的用力一拉,就和耶律枭罗嘴对嘴碰到了一起,有那么一秒钟耶律枭罗的大脑似乎短路,因为萧雨竹的唇是那么软,那么绵,上乘的蜂蜜也比不上她的甜。萧雨竹睁大了自己圆圆的眼,哇!好蓝!自己就像掉进了一片蓝色的漩涡里,这下可算看清楚了,真的是蓝色的,难道他就是拓扬的亲爹,没错,他的身形和拓扬很像,只不过是放大版的。
“真的是!绝对是!一定是!”萧雨竹高兴的大喊,“拓扬,我找到你的亲爹了!你在哪啊?”远处的山谷回响着萧雨竹的声音,阵阵清脆,很是悦耳!耶律枭罗第一次见到这种女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接吻了,竟然还睁着好奇的眼睛,最离谱的是还高声欢呼,她是真的成亲了吗?这点常识都不明白,还真是个白痴,笨女人!
“那个,大块头,噢,不是,拓扬的爹,”萧雨竹不太习惯的开口,“你看见拓扬了吗?”,这下自己不用再费心解释拓扬的爹到底是谁了,就说那司马明日怎么可能是拓扬的亲爹,别说蓝眼睛了,就连身形都不一样,就他那竹竿似的身躯,怎么可能?大姐也是,非要逼着司马明日认亲,等找到拓扬一起回家让大家看看,我萧雨竹也不总是胆小无用的,最起码他们都没找到拓扬的亲爹,哼哼!
什么?“拓扬的爹”,这女人是在叫他吗?自己这样的瞎子几时有了个儿子?耶律枭罗再次试着整理自己即将崩溃的神经,“听着!笨女人!我只说一次,我从未出过山谷,更别说中原,我们魔教也从未想与中原有任何交集!还有我尚未成亲何来儿子,更没看见你那所谓壮壮的酷酷的儿子!”说完,萧雨竹被重重扔到地上,耶律枭罗深吸一口气,看来这个女人不仅是笨,而且发疯了,为了自身安全还是尽快送走她!
“哎哟!”摔到地上的萧雨竹忍不住哀嚎,这个“拓扬的爹”还真是粗鲁的不像话,每次行动都不告诉自己,害自己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好痛!不过他说从未出谷,魔教?就是自小大姐告诉自己的,杀手门的死对头?可是魔教不是早就隐匿多年,江湖上只有杀手门还在活动。不管了,现在他说没看到拓扬,那就是······
“那就是你一定有别的兄弟,对吧!不然没法解释这样的巧合!”萧雨竹不死心的站起身拉着耶律枭罗的手说道。“我告诉过你,我只说一遍,否则·······”耶律枭罗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远处一阵号角的回响,还是被那些老家伙发现了啊,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自己的衰神,送她走是对的。萧雨竹还未反应过来,耶律枭罗再一次毫无预警的打横抱起她,纵身跳下崖峰。
“哇!”
“哇啊!”
这绝对是个挑战,萧雨竹还来不及稳住自己的心跳,已经安然落在了谷底,“喂,醒醒!我命人送你出去!”耶律枭罗使劲拍着萧雨竹的脸,没反应,昏死了吗?
萧雨竹梦见自己正在下坠,耳边的云雾呼啸而过,像在乘风而飞,又像在坠入不知名的深渊,深渊?是的,黑暗的死亡之渊!“啊!我不要死······”奋力睁开双眼的萧雨竹紧张的盯着眼前的耶律枭罗,伸手颤抖的触摸着身下结实的大地,呼的出了一口气,稳了稳心跳,拓扬的爹还在,自己没死!望着头顶已经离自己很远的天空和那看不见得山顶,萧雨竹不禁庆幸没惹这个男人,因为他简直就不是个人,是神?不对,是魔!
“醒了就起来吧!”耶律枭罗一眼就知道萧雨竹在想什么,她的心思太单纯,无需动太多脑筋。
“对了,刚刚跳下来的时候我好像抓着软软的什么东西啊?”按着自己尚不清醒的脑袋萧雨竹疑惑的问道。
“哦?想知道啊,自己看,它在你的头顶啊!”想想她的白痴和笨拙,耶律枭罗邪邪的一笑,似要捉弄萧雨竹一番。
“咦?是吗!什么东西?”萧雨竹好奇的摸着自己的头顶,软软的,冰凉冰凉的,什么东西啊?耶律枭罗看戏的伸手捉住萧雨竹头顶的那条小蛇而后放到她的眼前,“啊·····”望着不停吐出的蛇信萧雨竹身子直挺挺的,睁圆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太惊惧了以致啊了半声又给咽回去了。耶律枭罗对于萧雨竹的反应相当满意但似乎还没玩够,又伸出食指指指崖壁,仿佛被他摄了心魂,萧雨竹呆愣的跟随他的指向,眼珠转向了崖壁上,有那么几秒钟萧雨竹只听见温热的心跳声规律的起伏着,周身都充斥着阴冷的风,滋滋的声响,整个崖壁上挂满了蛇群,它们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有的甚至随风飘摇,几乎要掉下来,脚边也分明有冰冷的触感,想当然刚刚苏醒的萧雨竹又一次以非常优美的弧度昏死过去了。
“教主!长老们正等您回去!”
“嗯,顺便把这个女人带回我的住处!”交代完毕,耶律枭罗旋即大步离开,想起萧雨竹的表情,他很满意,很久都没碰到这么有趣的女人,还是暂时留在自己身边,至于她留下来的身份,自己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司马拓扬很无力,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正被一群女人围着,扑鼻的香气熏得他直打喷嚏,难道自己掉进了传说中的女儿国吗?看着渐渐走向他的女人们,司马拓扬直叫道,不要啊!
他只记得自己在奔跑中掉进了一个类似陷阱的地方,而后就发现了一条密道,顺着密道前行了很久,直到看见洞口的亮光,当时他想娘肯定也是掉进了这里,满以为出了洞口就可以看见娘,没想到洞外的景象竟是如此广袤,一望无际的山谷里绿草如茵,远处的处所错落有致,最特别的是有座和山一样高,一样形状的三角塔似的宫殿,而它的周围分不清种植的是何种灵木异花,都开着一簇一簇的花朵,空气中飘着满满的香气,深吸一口,很是沁人心脾。闭上眼睛,伸开双臂,司马拓扬感受着这种美好,好像涌入怀中的不是花香,不是微风,不是这个广阔的世界,而是无法言表的幸福感,干净纯粹的无丝毫杂质。这,难道是神仙住的地方吗?老爱想东想西的娘肯定喜欢这个地方,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说不定娘早就进那个宫殿了。
司马拓扬轻手轻脚的靠近这个宫殿,打算进去一探究竟。先去中间的三楼看看,这样的高度以他绝妙的轻功不算什么,灵巧的穿过走廊,身子紧贴着围墙,咦?难道这层没人?随即司马拓扬推开其中一扇门,进入房间,空空如也,四周静悄悄的,光线调皮的和灰尘共舞着,奇怪!明明装饰奢华,轻罗幔帐,有床、有桌子、椅子,所有家具一应俱全,怎么会没人?还是屋中也有密道?这样想着司马拓扬迈开步子向墙边走去。
正在这时,司马拓扬灵敏的听觉感觉屋外有人,后背被人窥视的发毛。一转身,哇!怎么这么多女人围在门口?似乎正主动向自己靠近,从未见过这阵势的司马拓扬拔腿就跑,那些女人也随即更随其后,急的司马拓扬直脱口叫道“娘啊,救命啊!你儿子快阵亡了······”
宫殿的顶层,正是耶律枭罗的住所。
这座象山一般的宫殿顶层是绝对的权力象征,魔教从创始每任的教主都住在这里,他们就像山一样连接着天与地,拥有吸收日月精华的天赐异能,而作为山谷的子民对教主更是绝对的诚服,他们相信天赐教主就是给他们带来的福泽。
“报告教主!有人闯入!”刚和长老那些老狐狸周旋完的耶律枭罗还未休息,就听见外头有人禀报。
“什么人?”耶律枭罗沉稳的问询。
“据说是个少年!现在正在宫殿里,尚不知躲在哪里?”来人恭敬的回话。
听完,耶律枭罗扫了一眼床上的萧雨竹,是个少年!那就有可能是她的儿子,他倒想看看为何她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肯定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这个她口中叫拓扬的小子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出过山谷,还有这对可以说是从天而降的母子是怎么进入到这片隐秘的地方?或许这是杀手门故意设得陷阱,还是那个女人泄露了魔教的秘密,引起杀手门的怀疑?不管怎样我都得谨慎,毕竟魔教和杀手门之间的恩怨关乎无数人的生死。
“来人!抓到那个少年不许伤了他!”耶律枭罗果断下令。
“是!遵命!”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