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别气了,今天可是一个大喜日子!”王超在一旁说道。
“哼!不要以为正远这次没事了,我就会放过你,回去一样家法伺候!”王国辉狠狠地敲了一下王超道。
“是,爷爷,说怎样,就怎么样!”了解自己爷爷禀性的王超自然知道,随着这一下子,爷爷对自己的气已消的差不多了。
“随心呀,说起来,你真是我王家的大恩人呀!不,是福星才对!”王国辉抓起杨随心的手道:“从一开始你在公园里救了我和几个老兄弟,然后又是我的小孙子,再然后……”
“王爷爷,这只能说随心和你们有缘,不然怎么会每次都这么巧呢?都让他碰上了呢?”张仁在一旁道。
“对,对,小仁子说得对,还有,代我谢谢你爷爷……”刚说完,王国辉又道:“不,还是我登门道谢!”
“道谢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张氏企业不是也赚了不少吗?”
“呵呵,也是,不过,沈诚,沈天这两兄弟可就要大出血了,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冲突呀,何况……”王国辉疑惑地摇了摇头。
“大哥,管他这么多,反正有人给咱们送钱,咱们也不好意思不要呀,你说是不?”赵南工咧着张大嘴道。
“对,五弟说得太对了,来,大家干了这一杯!”
“为了缘份,干!”
同举杯!
“王,王总……”
忽然闯入的一个声音,让本在庆祝中的众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周礼,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宴请贵客吗?”王国辉面色不善地看着来人道。
“董事长!”周礼并没有因为王国辉的责怪,而有任何的不悦,平缓了一下心中的闷气一字一句地道:“正远股票全线崩盘,包括期货在内的价值二十三亿的资金全部被套!”
“你说什么?”赵南工一把抓住周礼的衣领大声地道。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震撼住了,一个半小时以前,成天企业下的两只股票被正远以及张氏企业地双手联合之下打压跌到停版,损失了近二十余亿,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怎么可能还会有翻盘之力,更何况是全线套牢呢?那得需要多大一笔资金投入呀!
“老五,放开周礼,让他说!”
周礼整了整被赵南工弄皱的衣领,有些惧怕地看了一眼赵南工才道:“半个小时前,成天企业下的两只跌停股票,以及期货突然发力,疯一般的进行入货,本来以我们正远的能力是可以保护住原有的股资和散股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就在我们刚刚洒出去的时候,就被另外一只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股票,完全套住,接着就出现了全线崩盘,到目前如此,我们能收回的就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了!”
听到周礼的话,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而我们的主人公杨随心更是首次感到心情是那么的复杂,这应该是他这个自信心极度膨胀的少年,自信心受到打击的最严重的一次,一想到自己刚刚还沾沾自喜,得意的样子,杨随心就好像比吞进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
“唉,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王国辉颓丧地坐了下来:“这么损人不利已地对付我王国辉不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们成天的生意全在海运和河运之上,就算让他们得到正远,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呀!”
等等!杨随心眼前忽然一亮,脑海中一丝如黑暗中闪烁着微微光点的烛光,随风摇弋!
“王爷爷,你刚才说什么?”
望着突然向自己发问地杨随心,王国辉不禁愣了一下:“我,我没说什么?”
“不是,你把你刚才说的话的内容再说一遍!”
“唔?”虽然有点疑惑王国辉还是想了想才道:“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们了。”
“不是这句,再下面!”
“这么对付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不是,再下面!”
“他们的生意全在海运和运河之上,就算得到正远也没有任何作用!”
“不是,再下面!”
“下面……下面没有了!”
不对呀,刚刚,就是因为呀!杨随心疑惑地摇了摇头,脑海中那一丝若有若无一直在缠绕在自己脑海中的光亮,一直挥之不句。
“王爷爷,你再说一遍,这很重要,非常重要,你再仔细的想一下,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要一字不漏!”
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杨随心,王国辉收拾了一下心情才,沉思了一直才道:“唉,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
“下一句!”
“这么损人不利己地……”
“就是这一句!”听到王国辉说出此话的杨随心,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的兴奋。
“怎么回……”
“先别问了,立既回正远,呵呵,这下子我要让他们输得光屁股!”冷意浮现,杨随心跨步走出房门。
…………
“嘿嘿,放心吧,张爷爷,你的损失,这次我会让他们加倍吐出来的。”
挂下电话,杨随心看着屏幕上那个令自己超级兴奋的图线,呵呵一笑:“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人,呵呵,好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人。”
“随心呀,你别卖关子了好不好,刚刚你和张老爷子的话,我听得不很明白,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王国辉望着这个一直露出傻傻笑容的少年,此时的他给王国辉一种更加真切的感觉,丝毫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给自己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
“呵呵,王爷爷呀,张爷爷都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呀?”杨随心又看了看王佳和张仁道:“你们明白了吗?”
王佳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至于张仁仍旧是晃动着那张标志性的大嘴道:“NO!”
“呵呵!”找到了问题关键的杨随心,心情真是一片阳光啊,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个能干出损人不利己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他真的就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脑袋有些失常的人,不过这种可能非常的小,既使非常小,但他还是存在的。”二根手指:“第二种可能就是,虽然不利己但却完全利于他人,也就是说损人不利己却更有利于第三者,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沈诚,沈天两兄弟只是一个跳板,有人借助于他们对付我,然后再在一旁突然出手吗?”王国辉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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