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一下学期刚开学,另一个噩梦再次出现了。
那天放学,叶棠刚走出校门,就被俩母女拉住,抓衣服扯头发,俩人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打,叶棠一瞬间有些蒙。
待她反应过来,一推一挣,将那俩母女都甩了出去,才发现原来竟是何家母女。
何母比一年多以前苍老了不少,脸色蜡黄,脸上添了许多皱纹,她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边哭边骂:“你这个小□□,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儿子害得太惨了,他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最后还是为了你去寻死,儿啊,你还不如当初死了好,妈辛辛苦苦照顾你一年多,你明明醒过来了却割腕自杀,现在像个活死人似的躺在那一动不动,你这样做妈的心有多难受啊,你让你妈怎么活啊!”
正值周五放学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很快就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叶棠颤抖着嘴唇问:“何老师……他……他死了吗……”
“你个小狐狸精,你倒是想我弟弟死,我弟弟死了你的丑事就没人知道了,你做梦!”何姐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骂,“我弟弟冤枉啊,明明是你勾引他,还栽赃说他意图□□你,你害他丢了教职失了名誉,还要面临牢狱之灾,所以他明明醒了却还是寻死不想活,都是你这个小妖精害的,他委屈啊!”
何老师醒过来了,所以盛森才会急匆匆地出国……然后又自杀了……叶棠很快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懦夫,懦夫……”叶棠苦笑低喃。
“你说什么?!”何姐质问。
叶棠抬起头大声对何家母女说道:“我说他是个懦夫,你的儿子,你的弟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明明醒了,却不敢去面对自己犯下的错,不敢接受惩罚,而选择了逃避,他难道不是懦夫吗?”
“你这个不要脸的,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他会变成这样吗,你还敢骂他,我跟你拼了!”何母气势汹汹地从地上爬起来,向着叶棠的方向冲了过来。
叶棠一闪身,避开她的攻击,反而何母收不住势,直接摔倒在校门口。
何姐扶起母亲,叫骂着:“大家都过来看一看啊,第一中学的叶棠是个小贱货,初中勾引老师,现在还打老人家,大家都来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勾引过他,从来没有!”叶棠急怒。
何姐从一个挎包里掏出一大摞资料,对着叶棠骂道:“你以为你不承认天底下就没人知道你的丑事,你不知道我弟弟有记日记的习惯吧,你看一看,这就是证据……”一边说一边把资料抛散开来,纸片像雪片似的漫天飞舞,“……大家都来看一看,给我们何家评评理,我弟弟是被这个小贱货冤枉的……”
叶棠拈起落在自己身上的几张纸片,飞快地扫过去,看得出来这是日记的复印件。
一张纸上写道:今天在课堂上,盛棠的目光一直跟着我转,她还对着我笑,我也对她一笑,她立即害羞似的低下了头,婉转妩媚,动人心处不可言说。我知道,她对我很有好感,我们的心思是相通的,我能察觉到。
另一张纸上写道:今天我遇到盛棠,她对我说她喜欢我!哦,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正像我爱慕她一样,她也一定热烈地爱慕着我,可是我仍然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哦,如果我们生在古代多好,她这个年纪在古代已经可以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提亲!
******,我什么时候对他笑过?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叶棠愤怒的无以复加,她不知道一个人的意淫竟可以歪曲事实到如此地步!
“胡说!胡说!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他!一派胡言!”叶棠气急把触手可及的纸片都撕得粉碎。
“小娼妇你心虚了,你以为撕了这几张纸就可以把真相隐藏起来,你做梦……我还有很多……”何姐疯狂地大笑,一边笑一边接着抛撒包里的纸片。
校门口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很多人都在指指点点,捡起地上的纸片看。
学校保安见情况不对,连拖带拽地把何家母女请进了校保卫处,叶棠也被一并带去。
事情发展至此,连校领导都被惊动了,第一中学还从没有学生被人堵在学校门口殴打叫骂过。
何家母女一见来了领导更是激动,把叶棠勾引陷害老师、推倒老人等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叶棠只坐着不出声。
校长问:“同学,你说一下。”
叶棠才抬起头说:“我没有勾引过何老师,是他意图□□我,证据确凿,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在警察局录过口供。今天我也没有推倒老人,是她想要打我自己摔倒的。”
何家母女一听,立刻暴跳如雷,一口一个骗子一个小娼妇骂个不停,言语不堪入耳,让校长不禁蹙眉。
“俩位,你们到学校门口打骂我们校的学生,已经很过分了,如果现在还不收敛,我想只能请派出所来了。”
听到派出所,何家母女才停止叫骂,又翻来覆去把叶棠的丑事说了几遍,才讪讪离去。
校长问:“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叶棠低头片刻说:“校长,这次事情能……能不通知我的父母吗?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何家母女闹过后,又开始在校门口拉标语横幅,向进出校门的老师同学发放传单,几次被学校保安驱逐未果后,学校终于还是通知派出所以影响学校秩序为由强制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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