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说:“不是我不是魔术。”印度人那里肯听他的,随手拿出一面圆圆的东西迎着阳光向他俩射出一道光线,转瞬又收藏起来。
阿力:“宝石。”
没办法俩人只好悻悻的离开,回到自己的休息处,玲姐和姜健哈哈大笑,姜健说:“他们把你当变魔术的啦。”
李兴:“印度人是魔术的祖宗,他不让我说话。”
姜健:“你探听啥出来了?”
李兴:“没有,可在公元前的西域,王族是羌人,也就是黄种人的,贵族是印度人,而且大众是白种人居多的就是于阗人。”
阿力:“你讲讲呗。”
李兴:“长话短说,秦穆公时曾经向西方的羌人,胡人开战,将西方游牧部落向西驱赶,羌人一支来到于阗,大约有一万多人,此时印度阿育王的属臣率领一支六千多人的部众也来到于阗,经过战斗,双方达成协议,以羌人为王,在于阗共同生活,后来大月氏人被匈奴人打败,南下来到于阗,为于阗王收留,而且在于阗四周又多是说吐火罗语的部落,所以这里的人应当有部分人说吐火罗语,而在于阗国成立之前这里是塞人的土地,所以于阗人种里有塞人的血液,他的主体以致后世都说塞语,属于东伊朗语。”
玲姐一项不爱谈历史这时打断李兴的话说:“汉朝就已经管理西域了,为何没有遇见汉朝人啊?”
李兴:“要么我们就是真的没遇到,要么就是我们来到的时间是汉朝人还没来到这里。”
玲姐:“张骞通西域以前?”
一时间大家都没话可说了,李兴接着说:“我们的相貌和于阗贵族是一样的,这要是遇上了匈奴人或是塞人或是大月氏人,那我们可就惨了,非得叫他们抓去当奴隶不可。”
姜健:“我们得找到一支军队,完全听我们指挥的军队。”沉思片刻姜健对李兴说:“我们要接近这几个人,一定要了解他们是谁,最好是遇到于阗的贵族,王子。”
正说话间,两名士兵抬着一个圆形木桶走过来,对四个人说:“这是他们主人吩咐送来的,一定收下。”说完俩人回去了。
那木桶直径有四十公分粗细,五十公分高,姜健随手拔起盖上的木塞,一股醇香甘甜的酒味在干燥的空气里四溢。那是一桶纯正的葡萄酒,四人相视无语,倒是姜健干脆得很倒出一大杯狠狠的喝了一口,连连称赞,玲姐挤挤上前说:“给我一杯。”
阿力犹豫的问:“这里不会下啥吧?”此言一出其他三人放慢了动作,姜健连连喝了几口说:“你们再等会喝,我不怕。”
李兴想想说:“喝吧,我们是谁啊,轻易不会死。”这话说完没人再有顾虑了,一人倒了一大杯,美美的享受这古代的葡萄酒。
阿力一般都是第一杯一饮而尽,在这炎热的沙漠里能喝上甘醇的葡萄酒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阿力:“于阗国一定有大片的葡萄园吧,等到哪里狠狠吃一顿葡萄。”
玲姐让李兴给他往随身携带的两个皮水袋里装满酒,放到行李中去,解释说:“别都喝了,一会还要赶路呢,晚上再喝。”两杯酒下肚,阿力有些困倦了,跑到一边迷糊去了,李兴一边在阿力身边躺下一边说:“这些古代人就没安好心,让我们喝多了,他们好下手。”
太子在玲姐身边听到这句话说:“没事,我看着他们。”
人们模模糊糊都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也都不由自主的合上了眼睛。
这里的人们都睡去了,远处的那一伙人可忙起来了,他们收拾起行装,骑上马匹、骆驼匆匆上路了。
葡萄酒好醉易醒,对于姜健来说刚喝的两杯并不算什么,实际上他早就醒了,看看那些人走远啦,他才叫醒大家,太子连连责备自己。
姜健一边收拾一边说:“那点酒对我来说就像喝水,我早就看见他们走啦,没事。”
玲姐:“你啥意思?”
姜健:“人家不让我们跟着吗,我们就跟着骆驼印走不就行啦。晚上又能遇上他们,是吧。”
众人心下安稳了,收拾好行李启程上路。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气温稍稍有所缓解,他们跟踪着马匹和骆驼的脚印行走在沙漠的边缘,左边的天空下是连绵的群山,墨绿的山岭给人凉爽的心里感觉,在经过一座比较近的山崖边时,太子忽然睁开微醉的双眼抬头对一样懒洋洋的玲姐说:“玲姐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呢,那里有什么让我感觉不好。”太子用手指了指山崖,姜健眼神里也流露出凝重的神色,所有的人仿佛都感觉到了一种潜在的威胁,那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时一起带来的非凡感知能力。
我们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我们对未来的不了解,那是勇敢者的心里反射,对于以知的未来产生恐惧并且不能克服的人一定是懦弱的人。
他们警惕的走过稀疏的灌木,直到那种感觉慢慢消失,可是随之那种感觉又从前面直逼过来,仿佛空气中有一种难闻的味道,越来越清晰,前面出现的沙丘阻挡了众人的视线,绕过沙丘眼前的沙漠变得起伏连绵,实在不知道那些人为何要走向沙漠,印记向左侧拐去,又遇到一个大一些的沙丘,他们也只好翻越,刚上到沙丘的顶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知所措。
下面的沙漠谷底生长着几丛沙棘,枯死的胡杨木埋下部分在沙土里,那些人站在一堆黄沙前,吃惊的看着一条长长的巨蛇冲出黄沙,昂首挺身贪婪的注视着眼下的猎物,不时的吐出鲜红的舌头发出巨大的嘶嘶声,它昂起的身体足有三四米高,再加上弯曲在黄沙上的身躯,这条蛇足有十三四米多长,他的身体最粗处有成人的腰一般,它的身上是褐白花纹,最让人感到奇异的是它的头上长出红色的冠子,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他的四周有着浓重的臭气,让人作呕,人们终于明白了刚才空气里那一丝不爽的气味,就是它的体味。
从它身上抖落的黄沙雨点般落地,而他上升的身躯带起一阵旋风,不断摇晃的上身随时准备向下方的某个人发动攻击。
那个年轻人的手下被眼前的怪物镇住了,他们上前护住年轻人慢慢后退,那条巨蛇轻轻挥动它的尾巴,就将四名雅利安侍卫狂扫一边,接着游动起它巨大的身躯向年轻人和印度人逃跑的方向追赶,用它巨大沉重的头颅将年轻人击倒在地,此时他的其他两名随从奋不顾身的欺身上前要从蛇口里救走年轻人,都被巨蛇横扫一边,不能动弹。
巨蛇迅疾将年轻人压在身下,转瞬间将他的上身和一条胳膊缠绕几圈,并且越累越紧,眼看年轻人就要骨断筋折,气息奄奄。
站在沙岗上的姜健抽出腰带上的匕首,闪电般冲下沙丘,扑到巨蛇的近前,狠狠的把匕首插进巨蛇的背部,姜健本想顺势将巨蛇的背部割开,那里想到巨蛇反应异常敏捷,用粗大的尾巴将姜健猛然扫开,姜健被扫出三四米开外重重摔倒。
这却为李兴和阿力他俩创造了机会,俩人一把抓住了巨蛇的尾巴,以出奇的力量将它牢牢攥在手中,任它扭曲挣扎也不能挣脱。
姜健腾身跃起,再一次将匕首深深的刺进巨蛇的身体。这一次它真的疼了,放开了紧紧缠绕的年轻人,平地跃起,向姜健一头撞来,可是他的尾巴被人攥在手里,使他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它回头利用弯曲的身躯向尾巴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把李兴和阿力甩向空中,也就在这时,姜健看准时机又一次将匕首插进巨蛇的前胸,愤怒的巨蛇用它无比凌厉的撞击将姜健远远的撞飞,自己也倒落黄沙之中,连续翻滚了几米远,用鲜红的大口拔出了插在前胸上的匕首,微微抬起脑袋巡视着四周。
逃出蛇口的年轻人和他手下的侍卫向巨蛇投出十几枚标枪,其中有两枚深深扎进巨蛇的身体,巨蛇看来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吃力的用嘴拔出两枚标枪,调转身躯向后逃去,面对落败的对手惊魂未定的人们也无心赶尽杀绝,眼睁睁看着他向远山的方向逃窜,消失在沙丘后面。
年轻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也许身体也受到了伤害,他叫那个印度人传话给救命恩人们,一起到前面的村子,晚上就在哪里休息。
众人越过沙漠,来到一片绿洲之中,这里有一个不大的部落,也就四五十人的样子,他们都是高鼻深目,只是肤色发黄,也有发白的,头发大多是卷发,披在头上,也有人头上是梳髻发的,他们身穿裤子和上衣,男男女女全都出来迎接客人们的到来,这里的房子是用泥土做墙的,房顶是粗大的芦苇覆盖,他们使用陶器生活,手里已经使用铁剑,铁刀,铁斧,人们把四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给他们拿来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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