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来看,月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能量,只是掌控自己的行踪,珍珠阁的房间内还是没有监控的。
涉及到梨清,他要对自己的不够“忠诚”作出惩罚么......此时,她很难把眼前这个犀利冷漠的主人与第一次见面友好说着地球语的月轮联系起来。
这个主人真是心机如海无从捉摸。完全不懂他发作的点。
“不要想太多,我并没有派人去查你到底拿了什么。”月轮见琅琊安脸色苍白地僵在原地,似乎被自己的厉害吓到,语气稍缓,走到她身边为她轻轻拂去肩膀上的落絮,“那些属下只是例行报告罢了。现在可以亲口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秘密吗?”。
“没有。”琅琊安立刻直挺挺地回应,这次她带了十足的把握,不像之前那句那么底气不足。
“好。”月轮细细看了她一眼,转而神色一厉道,“我姑且信你一次。以后希望你不要让我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你是我的宠物,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有分寸。”。
琅琊安实在不知如何回应。
她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谈话中失去了岿然不动的气势,无形中成为了被压制管教的一方。
还真是恩威并施啊。
她很熟悉种驭下的方法,以雷霆之怒震之心神,以义理之情磨其锐气,然后慢慢地教出听话的手下,把种方法用来管教宠物,月轮也够大材小用。
可是伊洛怎么办?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一个好方法。
她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裙下之臣无数的风流怪胎——菲奥娜,被自己当妹妹一样护着的人,听说有一招对男人屡试不爽。
可那是菲奥娜那个家伙的独门绝技,自己学不好怎么办?看了看跪在不远处没有翻盘希望的伊洛,再看了看巨大庄园外凛冽刮过得狂风,琅琊安狠了狠心。
高傲的女人要安静脆弱地哭,可爱的女人要撒娇委屈地哭,坚强的女人要默默无言地哭——那家伙如是说过。
重点是哭得美。
其实她还蛮想念那个家伙的,来这里前没有联系上她,不知道她在塔木星怎样了。刻意深埋的往事一下子浮上心头,琅琊安清冷的黑眸猛然就软化了下来,旋即蓄满大颗大颗的泪水。
她愣是对着月轮别过头,不想给他看到这一面。谁知这样是欲盖弥彰。
月轮不敢置信地看着琅琊安——他这只宠物在宠联从来没有哭泣的记录,这是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了么!
他忍不住呵斥道:“你哭什么?”。
话音刚落,琅琊安似乎再也忍不住一般,一串眼泪犹如透明的水晶珠子从她微红的眼眶悄无声息地滚落下来,在月轮的伸出的手掌上砸出一道凄美的痕迹。
应该有用吧?菲奥娜说这一招最适合对付高冷霸道的男人。
琅琊安不敢分心,很快又专心致志地酝酿着委屈的情绪,这股悲伤的情绪引动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因为这次哭得不够情真意切,只有少许的星光悲伤地飞舞在她泪痕周围。
可是周围的塔木星人还是第一次见。
就连一向怀有敌意的管家柯恩都看得愣神了——这只宠物的元素亲和度好高,如果不是孱弱退化的身躯,她的确够格跟随主人。
月轮还是第一次见雌性哭。他年少时专心修炼,唯一亲近的女人便是母亲,她是位坚强高贵的夫人,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流露什么郁郁的情态,后来在学院上课,他收到的更多是追求者的香花笑靥,哪里见过一张哭泣的脸。
老实说,再美的画面他都见过,自己晋升时空间能量都组成了一只巨大的紫月轮,这只宠物身上的星光倒也不算多惊艳。
但她的无声哭泣太过罕见,竟然让他强大的内心竟然出现一丝烦乱的波动,想到地球生物的脆弱不堪,他的眸色不知不觉地转为深紫,竟然将那滴冰冷的泪珠轻轻握在了掌心,旋即僵硬着脸说道:“下午还有一场晚宴,你乖乖的,今天的事就当我没说过。”。
琅琊安闻言嘴依然紧紧抿着,沉默地紧盯着他,似乎还有什么不满意一般。
月轮心里蓦然就软了下来,他这只宠物其实年纪不大,能逼得她哭出来自己也是过分了,罢了,日后慢慢调jiao就是。
他用能量包裹着那滴泪水送入袖中,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然后吩咐身侧的柯恩:“带她去换一套手工定制服......目前她的专属宠物管家也不用再换了。叫心理咨询师来,帮她做一下情绪舒缓。”。
听到伊洛不会被替换,琅琊安一颗心放下来。
可是走了一半的月轮又折返回来,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物体,抖落成一件嵌着星钻的漂亮华丽的绒羽大氅,他把这个大氅都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一言不发,转身上了飞船。
冰冷的身体一下子回暖,这是......什么节奏?
麻木脸的柯恩也跟着掉头看了看,只觉得头都大了——天哪,少爷还回过头安抚这只宠物,天大的火气,就这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还能再没有原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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