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幽一挑眉,等他说下去。
任流年道:“你想啊,皇上拖延科考,本来就引起了一部分人不满,若是科考之后,状元消失,那岂不是在皇上面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大煞他的面子?所以啊,我之所以到京城,可全是为了暗宗。之所以瞒着你们,是不到时机,怕人多嘴碎,破坏了计划嘛。”
“你以为天朝的状元是大白菜?”凰幽冷笑。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任流年笑道。
凰幽摇头:“我可没你那闲工夫,也没空管你。到时你自己和少公子解释去。不过警告你,离张梦兰远一点,别打她的注意。黑盟势大,宗主可不想硬碰硬,要让黑盟和暗杀盟二虎相争,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了解了解。”任流年摆摆手,“凤凰你真是操劳命,不用多心了,回去吧,我不会影响到你的。”
“那最好。”凰幽转身向院外走去,最后回过头来:“记住你的身份——水月。”
待他走后,任流年又是回过身来赏月,嘴角的笑容,始终不曾消散。
我的身份——水月?还镜花呢!
参加科考啊,当然是为了——呵呵呵,好玩啊——
……
另一件厢房内,韩月一手支着下巴,望着似乎已经入睡的锦瑟,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会遇上锦瑟,完全是个意外。
离开暗杀盟,她一路北上,在沿途打听一个名叫兔爰的小女孩,甚至雇用墨家的人来打探消息,但一无所获,直到,来到云中仙茶楼的一家分店。
当时,那家掌柜一听到兔爰的名字,脸色就是一变,她知道有玄机,于是逼问,然后……
……
“银鸢,放下你的针。”
她将针尖抵在颤的和筛糠一样却不肯说话的掌柜脖颈上,就看见里面,走出了一个少年。
白衣白纱,戴着白色的斗笠,身后背着阔剑,空寂的就和九天之上的月光一样,不似尘世人。当时,她的眼泪便夺眶而出:“锦瑟!”
锦瑟向她一点头,向外走去,韩月不敢怠慢,急忙跟上,却见锦瑟带着她从城内走到城外一间二层的庙宇,二人走到二层。然后,就看见锦瑟回过头来,甩手三枚翠绿的冻成冰片的叶子,向她击来。
韩月惊呆,却不敢用银针,只能躲开,而锦瑟却不依不饶,如天女散花一般的冰叶铺天盖地而来,韩月左右闪躲,很是狼狈,她不明锦瑟为何要杀她,最后,那白衣少年的冰叶抵在了她的喉咙上,用月光一样的声音道:“不要再去打听兔爰。”
兔爰?他们是旧识吗?因为这个兔爰要杀她?韩月推开锦瑟,转身破窗而出,散去全身的内力跳了下去。
……
韩月支着下巴,苦笑一声,她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锦瑟不可能让她死!
结果呢。
锦瑟果然也跳下来了,她醒来时,他垫在她的身体底下,韩月只是昏厥而已,而锦瑟却受了不轻的伤。
想到这里,她特别想给自己一针。
不过,总觉得锦瑟有点奇怪。毕竟,为什么突然要杀自己,又要救自己呢。
但那毫无破绽的气质又让她没有怀疑的资本。
还是自己太多心了吧。
韩月决定不再多想,铺开毯子打了个地铺,也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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