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的人难道只有这般程度了?苏星河?”
阿朱等人一听“苏星河”三个字,就想到“聪辩先生”。
苏星河是“聋哑门”的掌门人,“聪辩”即是聋哑,因为耳虽聋而心聪,口虽哑而理辩,其又八名弟子,多年前却是不知何因,被驱逐出门,人称“函谷八友”。
想来之前那些形态各异之人,便是那“函谷八友”了,这也不难认出之前那几人的身份。
慕容复轻声道:“老大琴癫康广陵,习琴,纯直而脾气拗执;老二哥棋魔范百龄,自称天下少有敌手,天资似乎不高;老三书呆苟读,一身痴呆······老五神医薛慕华,医术高明而行事古怪······八弟戏迷李傀儡,痴迷戏文,骨气强而性刚烈。”
慕容复看着面前的一个个,竟然一一说出了八人的身份性格,实在是令苏星河等人,变得尤为吃惊。
“‘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我这八个弟子,虽说武功不是顶级好手,可是江湖上能够以一敌八,出手皆是一招制敌的唯有你慕容公子了。”此时说话的居然是苏星河。
苏星河在江湖上根本无人听过他说话,也不知他是否会说话,而且只有熟知之人才知道,苏星河曾经发过誓言:若是没有寻到师傅的衣钵传人,绝不言语。没想到此刻竟是破除誓言,开口说话了。
苏星河揭下斗笠,露出一副沧桑面容,又见他解下披衣,只见他身高五尺左右,身材略显消瘦,可是慕容复却是一点没有小瞧的意思。
苏星河随手提起身旁的一块大石,这样干枯矮小的一个老头儿,全身未必有八十斤重,但他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将这块巨石提了起来,功力实是了得,将大石落于身前,盘膝而坐。
王玉燕也是最近才从慕容复处,接触逍遥派的武学,见到苏星河这般模样,暗道表哥要提这块巨石当然也是易事,但未必能如他这般轻描淡写,行若无事。
不过慕容复好似知道王玉燕心中所想一般,“北冥神功”遍走全身,单手向前,一阵虹吸涌出,苏星河连带着巨石都是从距离慕容复五丈处,好似平移一般,向着慕容复缓缓靠近。
“这难道是···”苏星河呆呆滞语道。
“表哥何时会的如此武学?我熟读千家武学,竟是看不出这是何出处!”王元燕此刻也是被慕容复的一招给惊呆。
苏星河面对着慕容复,好似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一股巨浪涌起的漩涡缓缓吸进海窝流中。
苏星河乃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大弟子,功夫虽说不如那背叛师门的师弟,可是他也并非是任人拿捏之人。
只见苏星河单掌向下,运起内息,猛拍巨石,想要借力镇压住大石。
慕容复大喝一声,道:“破!”只见苏星河坐下巨石内部好似被装了炸药一般,不断颤动,后者见势不妙,果断跳身飞跃。
“磅!”的一声巨响,整个石头犹如豆腐摔在地上一般,遍地尽是!
“清风!赢的清风驱魔障!”一声亲喝,一道青光自苏星河袖中飞出,苏星河手持清风剑,落身直逼慕容复,
慕容复见得苏星河来势汹汹,不敢轻敌。
“‘否极泰来’!我让你驱魔障!”慕容复直接上手交出看家本事“斗转星移”化力为己用,果断蓄掌。
“‘清风灭妖’!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苏星河双目冒火,想要杀人!全身功力凝与清风剑,杀出十几剑。
阿朱看着场中恶斗的二人,来到王玉燕身边道:“表小姐,你可知公子与那苏星河使得是何武功路数,为何我是觉得如此陌生?”
不止阿朱陌生,就连王玉燕也是一阵迷茫,自言道:“传闻苏星河长居逍遥山,师承传说中的‘逍遥派’,我曾在琅嬛玉洞内的一部古籍中见到有曾提及只言片语,我心道是传说罢了,难不成是真的?”
并非王玉燕看不出,实在是逍遥派隐匿的实在太过细致,根本无从考察,他能看出的唯有慕容复使了一招“斗转星移”中的化力己用,其他的尽是从未见过的套路,实在难以捉摸。
而后就是逍遥派的武学之前也曾介绍过,那是与寻常武学相反所练就的,内息与一般武林高手截然相反,让人难以感受内力游走,实在是难以捉摸。
就在阿朱与王玉燕琢磨“逍遥派”三个字时,一边的阿碧却是心中一阵阵的紧张,“清理门户?难道说公子······”
不等王玉燕三女思索清楚,只见旷地上烧着一个大火柱,遍地都是横七竖八倒伏着的松树。
慕容复与苏星河二人正在催运掌力,推动火柱向对方烧去,眼见火柱斜偏向右,显然慕容复大占上风,可见慕容复的功力还是远胜后者。
眼见情况危急,苏星河一咬舌尖,左手凝聚残余的功力,向火柱击去,这时他内力几将耗竭,这一掌只将火柱暂且阻得一阻,只觉全身炽热,满眼望出去通红一片,尽是火焰。
此时体内真气即将油尽灯枯,想到慕容复杀了自己后必定更加为祸武林,自己师父装死三十年,终究仍然难逃毒手,他身上受火柱煎迫,内心更是难过。
原本只有自己只要将师弟丁春秋杀死,找到师傅的衣钵传人,现在没想到却要死于另一叛徒之下,当真是心灰意冷。
慕容复眼见苏星河还在做垂死挣扎,突然收力,一招“沛然有雨”将劲力撤回,又是左手向前,借反弹之效,又是打向苏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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