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间客房内的客人皆是逐一被带出了客房外,汇集与客栈一楼的大厅之内。
闻得此声,秦红棉弹指一挥,便是将灯火熄灭。她此刻心中也是着急,毕竟她的医术有限,她就连慕容复的身体状况现在到底如何,都是搞不清楚,又谈何救人呢?不过若是慕容复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秦红棉估计自己的女儿恐怕就要气急攻心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
“啪!啪!啪······”
不等秦红棉做出反应,一阵阵前赴后继,急促的脚重踩楼梯发出的声音,传进屋内,并且夹杂着不时的破门声。
“客栈内所有人,立刻出来,齐王府正在捉拿要犯,若被发现,立刻处死!”又是一声嘶吼,将已经引得不瞒的客栈内的客人更加烦躁,不过都是忌惮齐王赵信的凶命,也是不敢多言。
偶尔遇到正在房内穿着衣物的夫妻,不等二人整理好,士兵却是直接上去,将房内二人拖出在外,惹得夫人一个劲的往自己丈夫身后躲藏,若不是此时真的情况危急,按照平时,这名夫人怕是早已后果不堪设想。
两名齐王府军士踹开一间靠边角的客房,里面却是空无一人,这原本乃是秦红棉的房间,自然无人,那军士进入大概巡视一番后,也是退了出来,来到了木婉清的客房门外。
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木婉清胸前此起彼伏的喘息,秦红棉见她如此慌张,也是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令外界人听见声音。
“砰!”紧接着一脚,将木婉清的房门踹开,军士进入其中之后,缓缓进入,说来也巧,这名军士平日最爱烟花之地,对于异性的气味尤其敏感,之前在那秦红敏的空房之内,便是静静察觉。
而之前,他在门外分明感觉到此刻房间之内,有着女子的香气,不由的食指大动,可是进入房屋之内,却是空无一人,床帘已被掀起,并无有人迹象,就在他充满疑惑之时,一个转身,发现地上有着一团看不清的污迹模样。
原来那正是慕容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进入木婉清的房内后,呕吐出的一口鲜血,不过现在血腥气味,被原本屋内木婉清的想起所掩盖,再加上屋内一阵漆黑,所以难以发现。
“来人啊!给我抓住这群人!”
军士就要上前,只听屋外楼下传来一阵嘶喊之声,接踵而来的便是一阵打斗声。军士立即放弃脚步,转身直奔楼下跑去。
就在军士出了房门的那一刻,秦红棉却是从屋檐之上落下,手中还紧紧握着两枚细致毒箭。
只见她站在屋门口,将眼睛偷偷露出窗外,确定无人之后,也是将房门带起,来到窗边,蹲下道:“婉儿,快出来吧!”
原来就在那情急之余,二人将昏迷不醒的慕容复直接藏在了床下,木婉清由于担心自己情郎的伤势,也是躲在一起,而秦红棉却是伺机暗藏,就算被发现,她也能第一时间出手阻拦,甚至引开敌人。
若是平时,就算是千军万马在她二女面前,也是茹同草芥,就算敌不过,也决计不会低头,可是如今多了个身怀重伤的慕容复,这就不好办了。不过所幸有着其他的事情,分散了齐王府的人注意力,真是一场虚惊。
木婉清急声道:“师傅,咱们快走吧!”不过却是见到秦红棉玉手轻挥,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这里已经出过乱子,想必他们寻找的可能性并不大,我们就待在这里,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前者听闻也是轻点几下,便是同意。
二女将慕容复重新扶回床上,秦红棉让木婉清好好看住慕容复,自己准备出去,寻找几分安身续命的药材。
秦红棉推开房门,就要随手带上,只见屋内的木婉清,轻轻抚摸昏迷的慕容复额头,双目中的泪水又是止不住的下落,一声沉重的叹息后,为其二人关上了房门。
此刻的屋内黑黑沉沉,在微弱的灯光下宛如黄昏,一番动乱之后,早已过了子时,木婉清看着自己的复哥如此模样,一阵的心疼。
木婉清原先在得知情郎消息之初,欢喜得几乎一颗心停了跳动,恨不得立马投在他怀里,可是她天生乃是一贞烈女子,不然也不会做出谁第一个看她的样貌便是她的相公,若是辜负,便自己划破脸皮,决计不让另外的男子看见。
在听闻慕容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时,木婉清曾有一度杀了前者的心都有了,可是今日白天真的碰面时,却是宁愿装晕,都不敢相见,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处!
客栈内光亮微弱,哭了许久的木婉清,此时脸色惨白,两行泪水依旧在眼眶边际徘徊,心下甚是怜惜,紧紧搂住慕容复的身躯,见后者两片略微发白的红唇微颤,竟是忍不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两人四唇甫接,木婉清又是想起:“他是个花心萝卜,还有着别的女人。”娇躯身子一震,立即放开缠接着的双臂,退后一坐。
木婉清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子,走到墙角一边,随意拨动着湿毛巾,随后又是坐于窗边,为慕容复仔细的擦拭身子,将后者身上的血迹与灰尘尽数清去,完全一副农家女子尽心服饰自己的丈夫的模样,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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