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看着李靐,面露满意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李焱房中,风儿早已趴在李焱身边熟睡,在无人注意下,李焱身上的伤口所结的痂慢慢的脱落,露出了一条条比周围要白净许多的新肤。
第二天,鸡鸣之时风儿睡眼腥松的爬起,揉了揉眼,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
“芬儿,芬儿,不要离开我,芬儿!”
风儿被李焱突如其来的一句梦话下了一跳,“少爷,你叫我么?”
“别走,芬儿!”李焱还是在说着梦话。
风儿这次是听清了,不由得一愣,然后转眼间脸变得通红,“还以为少爷是在叫我呢,原来是说梦话啊。”紧接着又是莞尔一笑“这个叫芬儿的姑娘是谁啊,竟然能够让二少爷如此的牵心挂肚。”又愤恼的跺了跺脚“二少爷真是的,说了要给痛改前非了,却在梦中风流,可见二少爷的本性难改啊,真担心二少爷所说的要努力修炼的有效期有多长?”说完,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衣裳,去准备早点了。
此刻,李焱在梦中,正梦见,自己被牢牢地捆绑在了一根黑漆漆刻满颅骨的石柱上,自己日思夜想的妹妹芬儿正在自己的面前,被一名全身笼罩着黑雾的人抓住脚踝,一步步的拖走,即将消失在黑暗之中。芬儿拼命地哭喊,两手拼命抓在地上,想能够抓住什么东西,让自己能够留下来。但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是让芬儿留下了十道细细的沟痕,并带有点点血迹。
李焱同时也拼命的挣扎,那一道道困住自己铁链,已在自己身上勒出一道道粗而宽的血痕,但却并未挣脱半分,反而感到铁链越来越紧了。
“哥!救救我啊!”芬儿无助的哭嚎道。
“芬儿,你等等,哥哥马上就来。可恶!”李焱此刻心急如焚,但铁链却仍未能挣脱
芬儿看着李焱的双眼由无助,开始转为哀求,又慢慢转为绝望,最后化为——怨毒。
“李焱!我恨你,你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抓走而不救,你简直是个人渣!我!恨!你!”芬儿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李焱,又恶狠狠道。
“不!”一声惨叫,李焱从梦中惊醒,满脸冷汗。即使是梦,李焱也不愿相信,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竟然会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呼!呼!呼!原来,是梦啊。”李焱一阵喘气,虽然自己已经醒来,但刚才的梦还让自己心有余悸。“为什么我会做这个梦,是不是芬儿有危险了。不行,我要尽快好起来,去找芬儿!”
正当李焱挥汗如雨时,门,被轻轻的推开,风儿抱着一盆水和两条干毛巾走了进来,缓缓做了一个揖,道:“二少爷,您醒了,风儿伺候您洗漱。”
“噢,好。”李焱虽然醒了,但还有些犯迷糊,就昏昏的回应这风儿。
随即,风儿将一张手帕浸湿,帮李焱擦脸。当冰凉而湿润的毛巾敷在了李焱的脸上时,李焱才是真的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在风儿将脸擦拭完后,又递来另外一条微湿的毛巾和一个小镜子。
“?”李焱有些不明所以“这是拿来干啥?”
风儿回答道:“这是拿来擦牙的毛巾。”
“擦牙?”李焱奇道“为什么要用毛巾擦,难道没有牙刷吗!”
风儿用迷茫的眼神望着李焱,不解道:“牙刷?那是什么。”
李焱不说话了,从风儿的表态来看,这个世界很可能没有牙刷,人们都是用毛巾来擦牙。无奈,李焱只好接过微湿的毛巾,照着镜子擦起牙来。
在风儿的服侍洗漱后,被风儿告知,老爷吩咐早上养伤不宜进餐,所以没带任何吃的,李焱无奈,也只好空着肚子。风儿由于还有事务,服侍完后便收拾东西告退,留下李焱一个人无聊的躺在了床上。
也许是无聊,也也许是不安于养伤,李焱并没有像一个伤病员一样老实巴交的躺在床上养伤,而是拖着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双腿,用没被石膏固定的右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从躺着的姿势改为撑起来靠在床板上。
这对于李焱来说无疑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受伤治疗的缘故,全身重的像一块石头,而唯一能发力的只有仅仅一只手臂,这对于想撑起身体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更何况左手还被一个巨大的石膏块压住。
但李焱却不曾放弃,反而是拼命而反复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又因为力量的不足被身体的重量压倒。随着一次次的撑起和一次次的倒下,李焱腹部渐渐有一丝丝橙色而微薄的气体透过绷带和衣服飘出,这点,李焱还未发现。
当李焱快力竭时,李焱决定来一个冲刺,将全身剩余的力气集中起来,奋力一搏。在那最后一次撑起时,李焱腹中一股暖流猛然出现,奔赴全身各地,用一股股暖暖的力量温暖着李焱的骨骼筋脉。也在那同时,李焱感到全身似乎无比的温暖,消耗的体力又回到了身体里,貌似还有些增多,以至于让李焱一瞬间成功的撑起身子,靠在了床头板上。
李焱呼呼的喘着气,静静的看着自己刚刚发现的事情。
“手上冒着淡橙色的气体,莫非,这就是——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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