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健知道抬雪梅的杆,是不可能公平相处的!又见彭贤光拿起香肠使坏,便马上起身,换了位置。
小小的客厅又瞬间充满了笑声……
彭贤光不拍大腿了,而冲着邱健走过去,拍打他的肩膀。
彭贤光:“邱健,这根玩意还给你,好好保管,别让它随意出来溜……”
邱健:“你妹……”,然后翻了彭贤光和雪梅的白眼。
邱健坐在雪梅对面,郭悠身边,现场就缓和许多。
彭、邱两同学的举动,令现场有了意外惊喜,而我们彼此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红熏,比平日的略显红。
我们的年龄处于清楚而羞涩的阶段,大家懂蛋蛋和香肠的寓意,就像魏越姐今天跟我说的那番话语,我只知道大概,却还没明白到“过来人”的真意。
一边打打闹闹,一边串串食材,……眨眼的功夫,大食会就开场咯!
围在餐桌前,我们拿起喜欢的串串下锅,等几分钟,就进了各自的嘴巴;有喊烫的,有喊辣的,还有喊你妹的……
“喊你妹的”,自然还是邱健,……邱健放下锅的牛肉串,进了雪梅的碗里!
等我们吃得喜兴时,方师傅男朋友打来的电话,便起身接电话,她男朋友在阜阳车队,发车时间和退乘时间,都和师傅错开来的。
环视四周,我懵懂中想明白“过来人”的另一个含义。
每个人回到家,面朝四壁总会有孤单的时候,所以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陪伴自己的人,或许这就是生活吧!
瓜子,你想什么啦?—雪梅不怀好意的问我!
葵旭:“没想什么啊!”
郭悠:“邱健,—看,你的蛋滚了(沸水中的鱼蛋)。”
小小的客厅瞬间又充满了笑声……,而我没有随着大家的节奏去微笑。
小伙在餐桌前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而师傅还在阳台上聊天。
看着大伙嘻嘻哈哈的作乐,我慢慢意识到内心开始疑虑。
—直到关了灯,唱起祝福师傅生日快乐的歌,才明白自己的确跟随了内心的好感,才主动花钱买蛋糕的,就像魏越姐说的那番话语:“你小子,得留个心眼,方师傅对你的好感,别都包揽了。”
哈,其实我不必强调内心的好意,不必过分地对眼前的女人出奇的好。
谁说得清楚,当越过“师傅”和“徒弟”恭维的称谓,或许就会改口称呼对方。
方师傅送走我们几个同学,然后和魏越姐、雪梅回到住处。
我们同学几人,徒步车辆段公寓,路上依旧打打闹闹!
我的内心,依旧很平静,然而只是暂时的。
邱健:“瓜子,问你一句,你喜欢师傅吗?”
彭贤光:“是哦,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
高一朗:“老葵,老实交代……”
顾燕春:“不会是真的吧?”
郭悠:“嘻嘻……,旭哥,说吧!”
刘勇搭着我的肩膀,直来一句:“说吧?”
那里有啊,你们想多了,我老葵、不还是个学生吗!?
邱健:“不可能,你小子老跟师傅贴那么近!”
彭贤光:“就是嘛,天天贴着屁股……”
刘勇、箍了一下我的脖子,不就喜欢吗?干嘛不敢直说,又不是坏事!
郭悠:“是嘛、是嘛,说说而已。”
彭贤光向我靠来,一手搭在刘勇搭在我肩膀的手上,又箍了一下我的脖子……
邱健跟高一朗说,老葵、肯定喜欢方师傅。
他们俩的眼神和态度,不一般。
郭悠追问邱健,怎么的不一样?
邱健:“就平时方师傅对我的态度压根就不一样,我靠近不了师傅,而老葵平时都可以脸贴脸的。”
邱健:“师傅平时看老葵就微笑的,看我就有点凶巴巴的。”
高一朗接着道,是啊,平时潘雪梅都提老葵,肯定和方伊那好上了!还经常说老葵,怎么滴对师傅好……
……我天大的冤啊!师傅你来解救徒儿吧、紧箍咒又收紧了!
我眼看大伙都向我靠拢,就知道他们好奇的心,无法满足。
先放开我!……彭贤光和刘勇都收回了手。
葵旭:“我是喜欢方师傅,因为她是我师父……”
我的话音未毕……
邱健:“不可能?”
郭悠:“就是,就是……”
彭贤光又向我靠来,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又箍了一下我的脖子……,说!”
真的,你们不信可以当面问方师傅,我老葵,对谁都一样好的啦!
葵旭:“你们真的想过头了!”
顾燕春:“鬼才信你啊,大家都看在眼里了,你们那么亲密的。”
我终于憋不住感叹道:“我天大的冤啊!师傅你来解救徒儿吧!”
彭贤光箍了、又箍我的脖子……
我知道这个话题,在还回车辆段这段路上,是不可能撇开不谈的。
一路上,同学们的议论声,就像一群苍蝇在飞舞!
不管他们怎么质问,我的唯一回答是喜欢,因为“师傅”和“徒弟”,都是一个恭维的名称!
当天晚上的话题,在我睡着以前,都没有离开过路上那段。
一月份的冬天,在广东冷空气来临的时候,格外显冷。
我闭着眼睛,慢慢睡着,醒来后,不但不知道熟睡那时,同学们聊了什么,而且还不知道一年后,我还会回到这里?
也许我会在两个不同的夜晚,做同一个梦。
又或者,因为今晚的话题,我在后来的乘务日子里,很小主动说话,还刻意回避方师傅。
明天醒来,或许不再喜欢曾经喜欢的人,但我不会忘记记忆里的感觉。
我记得,那年是二零零九年一月十八日,小年夜!
当时,芳龄二十二岁的我,怎么明白这句话:“可是你还是得找女朋友,而且或许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假如喜欢和爱,都只有选择唯一。
那我们为何单思自问:“一个人,一辈子,会喜欢多小人,爱多小人?”
承担起生活的责任,当现实生活要你的心,决定只能爱一个人,除爱人以外,不得有其他内心之人?
你说:“什么叫喜欢?什么又叫爱呢?”
后来的故事,当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又怎能去预测?
直到那么一天来临之际,我不禁感叹:“从前,心里有人的时候,去和别人相亲,发现自己很难接受对方!”
再后来也出现这么一天:“现在心里没人了,却发现自己面对相亲的那个她,再没有以前的顾虑和排斥感!”
很多人,出现在我们身边,真的是缘分安排的!
倘若彼此没伤害对方,很多记忆又怎能用一句话来欺骗自己:“我不喜欢了,我不爱了?
我深深明了,喜欢是爱的影子,当时间把喜欢也冲淡的时候,我们的记忆就会把曾喜欢的一切标记为有感觉的,什么感觉?或者每个人心里应该明晓吧。”
也许,人一辈子会喜欢很多人,其实不用刻意去忘,记忆是抹不去的。
—唉,想完全忘掉一个曾经很爱的人,想必不要告诉自己要多久?
因为我们都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是自己可以不提而已。
每个“过来人”,经历过情感的变迁,他(她)们总会让你懂得:“喜欢一个人,是你的心动了情,而爱一个人,是彼此的生活相融了;对于喜欢和爱,所带来的感觉,或许言语是无法表达的……”
最、最,最后来,我毕业后,回到四川,命运再一次,故意让我遇到像方师傅一样的女人,令我迷惑在旅途上。
看不清吧?往事—
萧雨然:“如果,你曾经很爱一个人,但是你和他(她)是不能在一起的。”
萧雨然:“最后你找了另一个人,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你不爱你曾经很爱的那个人了?”
萧雨然:“如果很久之后再让你看见她,你会是种怎样的心情?”
……那年,我回到四川,跟她说了“再见”。
她曾让我抱有幻想:“若往事还能见到明天,旧梦便能成真!”
如果真有命运,那我一生的际遇,是否受成都过往的足迹影响?这些际遇,都去经历过以后,最终的影响,难道就是宿命?
一个人的宿命,事实呢?
在离开东城车队,回到学校继续学习。
在学校读书期间,我设想自己毕业后,再回到成都,回到武汉,再来一次“体会过后的归属”,让内心的种种感受,跟随现实回归生活。
事实上情难自控,而往事只能回味,当幻想不随现实回归生活,也只能自认不切实际;然而下一秒,命运安排怎样的际遇,谁能说得清楚……
成都-东城、来回,东城-成都、来回,来来回回两座城市,慢慢喜欢自己所幻想的流浪;随着列车流浪,流落远方,没有过往!
我眷念的人儿,像列车上的我,看到路旁的花。
可遇不求,我傻啊!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