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放大雾,甚至都看不清方向,蚩尤和军师看着战场上无数的尸体,内心凄凉,心想自己的兄弟临死都没个归宿。于是蚩尤问军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将这些尸体带走。
他的军师精通法术,当时就传给了蚩尤,两人通过做法,周围的死尸竟然全部站了起来,跟在两人的身后,一直向南,先是到了今天的湘西地区,最后又到了苗疆。
因为当时起着大雾,所以蚩尤就把这种法术命名为雾术,后来同音成了“巫术”,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巫”字,上面一横指天,下面一横指地,中间一竖指的就是当时天地间的那场大雾,而左右两人,就是蚩尤和他的军师了。
两人带着无数的死尸南下到了今天的湘西,带着死尸行走的秘术传承到今天就成了湘西三大怪之一的“赶尸术”。而蚩尤有感于这些将士都没有娶妻,于是又用秘术给他们配了婚,演变到如今,就成了湘西三大怪之一的“落花洞女”。
而最后一怪蛊术,则是蚩尤将从黄帝那里偷学来的憋宝秘术邪化之后,创造出的邪门法术。
父亲信中说到这里,他提出了自己的一种推测,或许在如今的湘西苗疆蛊术传承中,会找到憋宝秘术的影子。
另外当年周文王在窥测到了《易经》中的憋宝秘术之后,通过易经64卦,推演出了一幅河图的仿本,不过虽然是仿本,可也是窥天地之奥,而达造化之极。
文王为了躲避纣王,特地用秘术将这张图秘密的印在了他最喜爱的一只金龟的龟背上。
可惜文王的第三子,也就是武王的弟弟姬鲜是个心邪的小人,在窥探到文王的秘密后,竟然将这只金龟偷走。并且从龟背上拓印了多幅图画大肆在邪人中传播。这些人后来全部发展成了邪门歪道,把寻宝的秘术变成了杀人的邪术。
而我现在手中拿着的,正是当年文王所造的河图龟甲。据父亲信中说,这河图龟甲一直在邪道中流传,他后来成为白衣降头师之后,也许是做好事积了阴德,在一次偶然中获得了此物。从此遭到对手追杀,这才带着我一路北上逃难到这里,从此改名换姓。
而我父亲对此物研究了一辈子,直到临死,也没能窥测到此物的秘密。他又担心我因为此物而招来杀身之祸,这才委托赵老道姑将此物存于山洞。按他的推算,等到我有本事进了山洞取出此物,这才算有了自保的能力。
我将信和河图龟甲收好,此时天色已晚,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我和求道决定今晚就在洞中过夜。
我用红布擦拭出了两块干净的空地,求道把蒲团挪到了空地上开始打坐,而我则把衣服铺在地上准备对付一宿。看着周围像我父亲这样的遗物还有几堆,我非常好奇,心想也许每一堆里都藏着一个人所不知的秘密。
但是这些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也没有想据为己有的想法。夜晚借着月光我又拿出了那件河图龟甲,仔细看了半天,上面的图案很奇怪,难道是某种文字?或者某种特殊符号?或者是一种图腾?或者是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
该不会真是一张藏宝图吧?我仔细想了想,心想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上面连个地点都没标,傻子才会把藏宝图画成这样。
不过这东西既然与憋宝秘术有关,没准我带着它以后就可以找到宝贝。
我甚至想到我进入一个地下宝库,里面堆满了黄金白银,各种绫罗绸缎,珍珠玉器,钻石玛瑙,我越想越美,自己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就差笑出声了。
我又想起村里有个老满族,他总说自己叫爱新觉罗,是努尔哈赤的后代,每天疯疯癫癫的,总说些胡话,有时候嘴里也会嘟囔几句宝藏之类的话。没准他真的知道有什么宝藏呢,等我回去一定要问问他。
我又想到了我的父亲,想到他的音容笑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不觉中,我睡着了。求道又是打坐一夜。
第二天我们出了山洞,又折回到那座高山的山顶,中午时分,我们已经到了山的背面,我看到山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比之前看到的那个水泡子足足大了百倍。
我们又向下走了一个多小时,再往下就要到湖边了,我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路,我跟求道说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根本过不去,可是求道却不死心。他非要找到那个山洞在这面山的洞口。
求道说:“村里大河里的水都是从那个洞口流出去的,而洞中的水又是从这个湖里流出去的。你注意没有,这个湖阴气很重。”
我说:“那些死人也许都是在这里淹死的,涨水之后这才被冲了出来。”
求道点头同意,他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处湖边那几棵高大的桦树,问我是否看出什么不同。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对面桦树的树皮全部都是血红的,桦树的树皮应该是白色的才对,不但树皮是红色,叶子也是血红血红的,比枫叶还红。
求道说,如果他没猜错,那桦树下面一定埋着很多死人,那些桦树就是吸收了死人身上的血才变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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