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粗喘着气,面色难看,脸颊潮红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吧?”
“告诉你?……咯咯,……等我活剐了你,喝尽了你的血,将你挫骨扬灰时我会给你立个碑,写着你死于我手!”目光狠辣,满脸怨毒之色的中年美妇与刚才那个笑容朴实,温柔和顺的形象实在是大相径庭,令一旁的奚晨不寒而栗。
奚晨眉头紧皱,满脸狐疑之色,开口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母亲到底在不在这里?”
“哼!这根本就是一个鬼窟。”一直未曾开口的石含,恨恨的盯着一脸得意之色的中年美妇,冷声道。
“咯咯,这里是我的洞府,你母亲她是谁都我不知道!至于这次嘛,其实我只和这老东西有仇!”嗜血的舔了舔嘴唇,中年美妇美眸一转,娇笑道“奴家只是想接二位的精血一用。”
听了中年美妇的话,奚晨的一颗心缓缓的沉到了谷底。这里的一切和他毫无干系,他却被忽悠来了这里,现在且不言母亲再度下落不明,连他自身都性命难保!
修为最高的灰袍老者已经被击成了重伤,这里又是中年美妇的洞府,深藏在山腹中且密布阵法,奚晨他们的可谓是前路渺茫。
远处蝙蝠的吱呀声刺破了寂静的耳膜;石壁上的滴水,滴答滴答的打落着,少了一盏月光石的地道里愈加暗淡。
石含已经和灰袍老者站在了一起,望着仍一动不动的奚晨,纠起眉毛,扬声道“昨日在那间宅子里要不是这毒妇及时发现了我的行踪,当时你就已被那边王道友杀害了!”
想起昨日心有余悸的一幕,奚晨目光一凛,缓缓走到了汉子的身旁,遥遥望着拿着阵旗的青年,眼中寒意逼人。
“不用担心他们,我这里的阵法就算是金丹境的高人来了也要掂量一二。现在你把袋子给我,帮我开启阵法,不到一时三刻我便能尽数制住他们;到时候……哼哼!”
中年美妇服下一粒丹药,接过青年递过去的储物袋,欣喜的看了一眼;旋即又从怀中掏出一杆精致的阵旗,递了过去。
“噗嗤!”
紫光一闪,刀起手落,中年美妇的左臂连同胳膊再度被齐齐削下,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横飞出去,暗红色的鲜血沿途铺洒开来,石道里的血腥味,浓烈刺鼻。
扑倒在一旁的中年美妇,惊怒的说不出来话,无穷的鲜血仿佛都要急着从她的身体离开,伤口处来不及宣泄的,尽数从妇人的嘴角大口大口的倾泻而下。
“嘿嘿!”灰袍老者低笑一声,接过青年手中的阵旗,那还有半分伤重之色?
他目光中满是玩味的望着妇人,讥讽道“你以为就你会收买人?一具凡人尸体一枚灵石,炼气境的十枚,连筑基境的才一百枚,你也真够小气的。怪不得人要背叛你。”
重新站在灰袍老者身旁的青年微微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有余悸的望着中年美妇,道“其实我是实在太害怕了,害怕有天我也变成一具死尸,被你吸尽鲜血——抛弃;所以我才不得不想办法脱身。”
大局已定,把玩着手里的阵旗,灰袍老者负手沉声道“还是那句话,你到底是谁?你在那阴穴里到底祭炼了什么鬼玩意,要这么多鲜血。”
说到后面几个字,灰袍老者露出了一副贪婪之色。
缓过神来的妇人,并没有理会灰袍老者和青年,而是望向一旁脸色复杂的汉子,咳声道“你翻开我给你的布条,一看便知。”
石含闻言一怔,随即略带沉吟的掏出刚才中年美妇趁机塞给他的布条,观看起来。
一旁灰袍老者还没从运筹帷幄的自满中恢复过来,石含忽然动手了,没有一丝征兆。
石含拍了一下腰间的灵兽袋,一只成年的龇牙豹妖瞬间跳出,扑向老者,惊得一旁白女少女刹那间血色尽失!
事出突然,灰袍老者也没多想,信手弹出一片指甲“扑哧”一下钻入龇牙豹妖的额头。那妖兽的反应也极为诡异,竟即刻止住了身形,目光中凶色褪尽,转为呆泄无光,一动不动的跌落下去。
“好啊!你果然是役圣宗的余孽,今日我必以你之血,祭我宗父之魂”石含满脸的忿恨之情,二话不说,抽出一把奇怪兵刃杀了过去。
“原来是霁月宗的狗崽;”
一出手,灰袍老者便看出了汉子的虚实,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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