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野头发湿露露地从洗手间出来,床上的明黛睡得人事不知。
不记得有几次了,反正他也数不清了。
想起床单上的血印,当然不是因为破处流下来的,他皱着眉毛权衡了一会儿,穿上外套出了房间。
门一关,床上的明黛就睁开了眼睛,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下`体的疼痛让她的动作一顿,咬着下唇慢慢下床,捡地上的衣服穿。
被江折野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是不能用了,她把电话卡拿出来,提着包出了房间。
双腿像是被车轮压过一样酸痛,三角地带更是疼得她走路都只能小碎步,步子拉大了会有撕裂的难受。
天黑了,应该是晚上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她把包扔在副驾驶位置上,头趴在方向盘上,整个身体都难受,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
对于江折野,经过这次,她把所有的爱和恨都还给了他。
他强迫她,他埋首在她腿间咬她的大腿,穿裤子时她看到了大腿上的两排牙印,有的表面还带着血丝。
胸前和脖子情况更惨,全部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他是禽兽,她要告他!
想到这,明黛从方向盘上起来,忍着双腿间的剧痛,开车离开酒店的停车场。
她的车开走没多久,江折野就开车回来了,急忙下车往酒店里跑。
回到房间,看到空荡荡的床,他把买来的药一发狠扔在了地上。
她身体什么情况,江折野很清楚,又马上追出去。
开车一路朝路边看,都没看到她。
直到开到她家小区外,看到江折恺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边抽烟。
一辆车从后面开过来,停在江折野前面,车门打开,明本善从上面走了下来。
江折野没有下车,看着江折恺扔了烟头走向明本善。
“真是急死人,小黛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找不到她人。小钰又在医院,我现在必须去医院。”明本善急得乱抓了一下头发。
江折恺问:“小钰怎么了?”
“她加入的那什么劳什子农场,发生了纠纷,被打伤住院了。”说到这,明本善真是一肚子的
火。
早跟明钰说过不准搞什么农场做菜农,安安心心的上她的大学,这下好了,连人身安全都有了问题。要不是明本善在医院有熟人,还不知道明钰隐瞒到什么时候。
“CSA农场怎么会发生纠纷?其他人呢?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受伤?”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你帮我找到小黛后,叫她马上到医院来,我先走了。”
明本善回到车上,没注意后面停着一辆车,踩着油门把车开走了。
江折恺早就看到江折野的车了,他等明本善的车开走后,才走到江折野车旁,敲了两下车窗。
车窗降下来,江折恺问:“路过?”
看这架势,明黛应该还没有回来,江折野怕她会想不开,没心思跟江折恺周旋。
江折野的神情有些慌乱,江折恺想到了什么,抓着他的手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折野不会再给他哥做骑士的机会,甩开他哥的手,升上玻璃窗,开车满街找。
江折恺开车跟在江折野后面,这样慢悠悠的在街上转,他猜折野肯定是在找明黛。
那么,明黛给他打得那个不明不白的分手电话,是不是也跟折野有关?
两辆车车距不到十米,江折野知道他哥跟在他后面,没有花心思甩掉,第一是要把明黛找到。
明黛的手机已经被他摔坏了,不得已,江折野拨了明黛的朋友祁晓枫的号码。
“喂,你好。”
“明黛在你那吗?”
祁晓枫问:“你是?”
“我是江折野,明黛在不在你那里?”
“不在,你……”
江折野直接挂了祁晓枫的电话,他不信,他要到祁晓枫家去找。
去祁晓枫家找,明黛的确不在,江折野心里越来越烦躁了。
祁晓枫安抚了父母之后,追出来拦住江折野,问:“你又把小黛怎么了?”
江折野最烦这些人一副居委会大妈的口吻,他跟明黛之间的事,他们不过问就会死一样。
“我还能把她吃了吗?她失踪了,真关心她的话,就先找到她。”江折野坐上车,继续找,满世界地找。
此时,被大家寻找的明黛,车在一个破旧的小区派出所外停了两个多小时了。
无数次手摸着车门,最后又收了回来。
内心深处,她对江折野害怕大过爱。
她把事情闹大,他一定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大得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和江折野,就像老鼠和猫,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高兴时就逗她玩玩,不高兴时,就把她撕粉碎。
还有江折恺,她对不起他,真的很对不起他……
车窗被敲了一下,明黛偏头,一位民警站在她车外。
她降下车窗,民警礼貌地问:“小姐,你车一直停在我们所外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要……一杯热水。”明黛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办公室有,你进来喝吧。”民警非常客气,还对明黛笑了笑。
锁好车,明黛跟着民警一起走进派出所。
民警发现她走得很慢,也把步子放得很慢,有个门槛还提醒她注意。
进了办公室,民警叫她坐在沙发上等,他找一次性的杯子给她接水。
明黛坐下来,手拢了拢风衣的领口,挡住脖子。
办公室很小,只有两张办公桌,值夜班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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