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恺赶到医院,找到了明本善,他铁青着脸守在明钰的病床前。
见到江折恺,明本善问:“小黛呢?电话里不是说找到了?”
“我都说了不要通知我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就是要弄的全城戒备!”病床上的明钰头上包着纱布,也是铁青着脸。
“人人都像你那么没良心吗?”
“我就是太有良心,才不愿麻烦你们。”明钰不想跟她爸说下去了,对沉默的江折恺说:“姐夫,你把我爸带走吧,我只是头破了,手脚还麻溜的很根本不需要照顾。”
明黛离开时那个样子,应该不会让明本善见到,江折恺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才想通。
不过现在,明黛应该跟她朋友在一起。他听她提过几次祁晓枫,靠谱的一个人。
放心的同时,又有点酸楚,他这个男朋友做得很业余。
“小黛她朋友有急事找她,你是怎么受得伤?”江折恺问明钰。
明钰还没说,明本善就激动地从椅子上起来,绘声绘色地说起来:“她那个无公害有机蔬菜农场,种出来的菜,差点把别人家老人给毒死!亏得老人抢救回来了,要真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们几个谁来负责?”
“我们农场种得菜,从来就没有用过农药。那么多人吃都没事,就他一家中毒了,就是想闹事讹钱!”明钰反驳说。
农场里,那家家属一上来话都没说清楚,就动手打人。
其他几个同学都没怎么受伤,除了明黛,被一个家属拿起地上的小锄头往头上招呼了。
说来也奇怪,即使是用小锄头当武器,也是用木把打得,要是用下面的铁锄头的话,那她的头估计伤得就不会这么轻了。
“姐夫,你要相信我们!”明钰跟江折恺这个投资人解释:“那老人一天吃那么多东西,怎么就断定是吃我们农场的菜中毒的呢?我们不会背叛当初办CSA农场的初衷的!”
“你快给我打住!”明本善现在一听明钰说CSA就头疼,“好好给我在医院养伤,出院后不许再管那农场了。”
明钰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江折恺,江折恺对着她点了下头,她高兴地咧开嘴笑。一怒一笑,扯到脑
部,又疼得她倒吸凉气。
病房家属陪床只能留一人,江折恺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农场纠纷因为闹到了医院,江折恺让这件事被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第二天电视台来做了采访,中毒的老人又改了口吻,说他是喝了凉水才导致了腹泻,家属关心则乱以为他是中毒了,跟CSA农场一点关系都没有。
海城电视台的午间新闻,及时播报了这一条新闻。
“市领导多次公开演讲支持大学生自主创业,给创业的大学生们提供良好的市场环境,解决就业等多项问题。此次CSA农场纠纷,经有关部分调查,种植的蔬菜瓜果的确没有使用过农药。腹泻休克醒来后的老人也承认,与他所吃的蔬菜无关。希望市民们对CSA农场更多的信任,支持大学生自主创业……”电视屏幕黑了,侃侃而谈的主持人消失,明黛扔了遥控器。
所以,明钰根本就跟江折野没牵扯,不过是被人去农场闹事所伤送到了医院。怕她担心才不给她打电话。
农场闹事,应该就是江折野安排的。
她真傻,江折野说得话她没经过大脑就信了。
祁晓枫用钥匙打开门,沙发上的明黛没注意到他,双眼放空。
这套房子是程永昼的,祁晓枫把明黛安排在这,程永昼没说二话。
他稍稍用点力关上门,明黛才回神,把放在沙发上的脚拿下来坐好。
“鲍记的蛋包饭,猪肚鸡汤,都是你喜欢吃的。”祁晓枫把餐盒摆在她身前的茶几上,一个个打开盒盖。
明黛有些饿了,拿起勺子慢慢吃了几口,然后问他:“你跟我爸说了吗?我妹妹伤得重不重?”
祁晓枫说:“不重,医生说你妹妹今天就可以出院。我说你代替我去北京去做翻译,你爸也没起疑。”
因为这两年,明黛经常给祁晓枫帮忙翻译资料什么的,明本善知道两人在工作上有接触。
“江折恺和江折野都在找你,程永昼跟我说江家已经跟警察那边打招呼了,发生什么事先压着。”
明黛觉得味如嚼蜡,停下手上的勺子说:“是江折恺吗?”
“不清楚,可能是他。”
为什么跟警察打招呼,再明白不过了,怕她告江折野强`奸。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四个人,跟警察打招呼的不是江折野就是江折恺。
江折恺毕竟是江折野的亲哥哥,维护弟弟再正常不过了,明黛想到这,心里的悲凉化为苦笑。
“休息了一晚上,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得?”祁晓枫问。
他只是觉得江家兄弟俩有点欺人太甚,至于告不告,选择权在明黛手上,他不会越俎代庖。
明黛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蛋包饭说:“不告了,我欠他的,我还给他了。以后我和他们楚河汉界,
再也不来往了。”
告了又怎么样呢,江折恺已经跟警察打招呼了,到时候即使江家和明家撕破脸皮打起官司,只不
过是给海城增添了一个名门丑闻而已。
她,第三者成功上位,又成功被强`奸,很多人会拍手称快吧。
祁晓枫叹了一口气,有些怒其不争,又有些理解她。
明黛在那套房间待了两天,第三天才往脖子上擦了粉回家。
回家还不到半个小时,家里的门铃就被按响了,头上包着纱布的明钰跑去开门。
“姐夫,你来得真快!”明钰开门让江折恺进来。
小耳报神很自觉,把江折恺带到明黛的房间。
她以为她姐跟江折恺闹别扭呐,给两人独处的空间,所以拿着姐姐的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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