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利落的动作,认真的表情,由头到尾,都写着两个字,专业!
他不是在忽悠我吧?我不禁怀疑。或许他是真的会煮饭,他没有发家之前,记得晨阳说过,他和老爷子两人相依为命,他大一的时候,还要勤工俭学。想到这,不禁有些心酸。他从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等他摁下开关,开始煮饭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冬瓜豆腐汤还没有煮……呃,好吧,饭煮好了再煮也没关系,要镇定,不要自乱的阵脚。
言毓的电话响了,他走开去接电话。我一顿折腾,终于也按下开关,煮可乐鸡翅了。言毓一通电话,讲了将近三十分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会是就要回去了吧?哎,要是那样也好,这饭菜我也就不折腾了。
饭已经煮熟了,而且饭粒软硬刚好,我就这样勺了一口,觉得饭粒香软,带着淀粉特有的甜,不知道言毓从几岁开始,就要帮忙煮饭的呢?
我打开煮可乐鸡翅的电饭锅,捞了一只上来,尝了一口,好甜!就像是从蜜糖坛子里面捞出来一样,甜得腻了简直。好吧,其实可乐鸡翅,我也是不会做的。之前看曲曲做,觉得不就是把东西都扔进去煮吗,简单得很。结果自己煮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呲笑,言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我极度不满:“笑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很难吃吗?”
他怎么知道?!我估计是我刚才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他往锅里瞧了一眼,笑意更深了。我就知道是这样,在他下米水都这么专业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言毓咬了一口我咬过的鸡翅,眉头紧皱,但是笑意深浓,表情古怪得很。
他放下筷子,拿布过来,隔着布将电饭锅胆端了起来,将锅里的一大盘的深咖啡色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全倒掉,然后用清水将鸡翅洗了一遍,到了酱油,油,放了点盐,切了几块生姜,外加了少量的清水,放到锅里,重新煮,很快整个宿舍都香味四溢,原本就饿的我,闻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着他做,真的很简单,为什么自己做不出来,我非常郁闷。深想一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郁闷的,这是我第一次做可乐鸡翅,而言毓或许在还没有够得着电饭锅的年纪,就开始学着做饭。
然后,冬瓜豆腐汤,我理所当然地交给言毓了,免得又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果然,鸡翅吃起来跟闻起来一样香,最后我都吃撑了。在吃最后一块鸡翅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淡淡地答:“小时候。”
“……”很是敷衍的答案,看来是往事不堪回首,我还是不要挖他的伤心事出来了。
吃过饭以后,已经是十二点四十五分了。言毓现在开车出市区,回到公司,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双手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冬日中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你什么时候回去?”
言毓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拥着我,他低头似乎又要咬我的脖子,我连忙双手捂住。他咬的这么上,我刚才穿的这件有领的衣服也盖不住这印子,他走了,我就回家了,被爸妈看见了就不好。
“不要,会看见的。”
他翻过我的身子,埋头咬在了我的锁骨上,一阵酥麻在他噬咬的地方蔓延开来。
“这样就看不见了。”他狭长的眼睛里,笑意深浓。
饱暖思□□,古人诚不欺我呀!
言毓将我抱了起来,搁在书桌上,拉上窗帘,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向我走过来。我坐在书桌上,有种坐在砧板上,即将为言毓鱼肉的忐忑不安,却又莫名兴奋的感觉。
因为在宿舍里,所以我穿的是连衣睡裙,外面随便套件大外套,坐在书桌上,连衣裙瞬间就短了两寸,一节白嫩的大腿已经露在外面。
言毓的手顺势抚上我的大腿。
我突然想到今天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浸在白朦朦的米水里,我的大腿内侧突然就变得敏感异常,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直以来,言毓的手给我一种特别粗糙的触感,原来那是他常年累月劳作积出的手茧。
他说的小时候,到底有多小呢?我心里生出无限的怜惜,伸手将言毓紧紧地拥在怀里。在这个小小的、紧密的空间里,言毓的吻炽热灼人,热得似乎要灼伤我的每一寸肌肤。
激烈的喘息,渐渐平复,言毓将头搁在我肩膀上,吮吻我的耳垂,他声音犹带微喘:“今晚过来。”
本来打算回家的,只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暖得要融化,立刻就觉得明天再回家应该也不迟。
我嘴角上扬,张嘴就咬在他的肩膀上,言毓闷哼了一声。
温存过后,我和言毓一起简单冲了个澡后,我下楼送他离开。他上车之前,贴着我的耳边,吃笑地说:“你欠我一顿面,和一顿可乐鸡翅的饭。”
我真想对他说,要不下辈子再还你……
他的999‘感冒灵’消失在竹园尽头的拐弯处,我呼了一口气,幸好刚才在关键时刻,我记起在包包里面拿出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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