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办啊!我们完蛋了啦。”谭凝晨跺着脚,很是着急。
“哎呀,别吵了,我也不知道呀。”谭凝兮双手打圈,左看看右看看。
这世界真是怎么回事啊,该死的!梦,你千万别有事啊!谭凝兮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心中不断祈祷。
。。。。。。。。。。
真的!这样的爱情谁不羡慕呢,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不过我真的能感受到作者倾入文字中的那种浓厚情感,那种...至死不渝。
书读了一半的时候,客厅中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立马合上书,跑出房间,只看见璐姐正在艰难地搬着挡门的重物,门里的男丧尸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在疯狂地捅着门。
她就要把最后的冰箱拉开了,我赶忙跑过去死死拉住她,并低声怒吼道:“干嘛呢你这是!”
她本来就是个女的,而且怀着孕,身体状况又那么差,在刚刚搬离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出没有多少力气了,被我这么双手紧紧扣住,她是一点反抗都没有。
她小声哭了出来,双腿跪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韩凌小兄弟,拜托了,让我见他一面吧,真的!我...我真的很想见他,想看看他怎么样,他是不是还好,求求...求求你了。”
“不行!”我非常坚决地讲道,并放开了她的手,要搬回重物。
“不不...不!”她跪着爬过来用无力的双手抱着我的腿哀求道。
这...这让我如何是好,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看着她,她低着头,散披的头发根本看不见她的脸,我感到她全身都抽搐着。我觉得我可以感受到她悲伤地神情,哭肿的双眼又一次地溢出眼泪。
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像电视剧上放的那样,说一句滚开然后踢开她吧,这怎么可能,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我弯下身,抱着她安慰道:“璐姐,你不能放它出来,我知道你认为它还是他,是的,他的肉身是还活着,可是他的灵魂,他的心已经全死了,他已经不是他了,他是嗜血肉的魔鬼,如果你放出来它,不仅仅是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还有房间里躺着的另一个人,他还是很安然地躺在那里,他认为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他会在医院接受治疗!而我!我可能会在饭馆吃着美味的食物,而你!你会躺在孕床上,很幸福地看着自己和他的结晶,你们的孩子啊,很可爱的孩子啊!多年之后,他会叫你一声妈妈,你要跟他讲讲他的父亲,你们的爱情故事,难道...难道你要放弃这一切吗?你想毁掉这一切吗?你愿意!亲手害死...所有人吗!”
越说到最后我的语气越重,我希望不仅是能够让她明白到轻重,也能够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为。
我看着没有脸的她,她的头发还是很柔顺的,就像烫过那样。第一次见到她,我就问过,她说是自己天生的顺,我还不信呢,曾经的那么乐观的女人,一个就算在末世,只要有自己丈夫的陪伴,有孩子的安慰也可以很开心的女人,因为丈夫的变异,打碎了她的希望,打碎了她的一切,她的精神支柱,她的所有都破碎了!她开始绝望,也全然忘记,或者说还有些知道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命,想到这里,我也不禁落下了泪,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
男丧尸还在疯狂地捅着门,好在门不是那么脆弱就能被捅开的。
她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在我的怀抱下一动也不动地跪着。
她...不会......
“就冰箱,求求你了,就冰箱,我绝对不开门。”就在我以为她要自杀的时候沉默已久的身体发出了略微的气声,伴随着她沙哑的声音。
我的心被她的行为紧紧攥着,我真的是不知如何才好。
“求你了,韩凌,求你了,你不会懂的,韩凌,你不会懂的,我是有多爱他,我跟他在一起是有多难,我们跨越了多大的困难,韩凌,你真的不懂啊,爱...一个人,是...”
......
她浑身都开始发抖,我知道这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是啊,我真的不懂,我的大脑仿佛真空了,我知道她还在说话,她还在说着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是啊,我还真的不懂,是因为经历太少,阅历太少,男女之间的至爱我还真的没有资格去评价呢。
“呜呜呜呜呜——”
她哭着,出了声,但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悲伤。
其实...应该没事吧,我这么想着,小声地出了个“...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出来了,不过既然都答应人家了,那就成全她吧,这件事千万不能被杨鑫知道,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爬起身,小心地推开她,慢慢地走过去搬开了冰箱。忽间,一阵恐惧立马冲到头顶,没办法,不行!我不能害怕!她四肢并用爬了过来,双手微微颤颤地伸过去,贴着门。
“哎...不要...”退到一旁的我就算拿着刀也不容许她做这种危险的事,可是伸手去拉,我便迟疑了,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我看着她跪坐在地上,尽量将自己的皮肤贴着门,哭声能够嘶透人的心,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看得我心里直泛酸。
......
“嗷——”丧尸的一声突然的吼叫,让我又警觉回来,把璐姐也吓了一跳,浑浊的双眼又一次流出泪水,那样无助,那样无力。一刹那,我有点想到了孟姜女哭自己的夫君,那样的痛彻心扉,那样的肝肠寸断。自从张哥变成丧尸之后,我就陪着她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果然,伤心这种东西还真的会传染的。
...
“嗷—”男丧尸在捅着门,我真是心惊肉跳,生怕门一个不结实,男丧尸就冲出来,将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撕碎嚼食。
“璐姐......”我终于忍不住,也是因为璐姐平和下来一点了,我才敢小心翼翼劝劝她试试看,她却又哭出了声。我去!好不容易不哭了,又被我弄哭了,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真累啊,站得真的很累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
我捶捶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啊——舒服啊,好像很久没坐过沙发一样的。
“嗷——”
“哄—”起身十分神速,都能听到屁股离开沙发的声音。
我去!我还以为丧尸就要冲出来了,原来不过是有惊无险啊。
璐姐眼泪又在“啪嗒啪嗒”流了。我也只能叹叹气,劝也劝了,也跟着伤心了,说也说了,什么办法都用尽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可是叹气中竟然听见她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我慢慢坐下,凑着耳朵细听。
只听她用沙哑的声音讲道:“阿宇,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不会游泳,你还嘲笑我呢,还特地带我去游泳馆去,教我游泳,你说我很聪明,一下就学会了,但是我知道,我差点都淹死了,你立马跳下来把我拉上来,我倚在你的身上,小心翼翼的,还怕你摔去,可是你说,不用怕,尽管靠着,天塌下来都有我帮你顶着。”
“呜呜——你知道吗?当时我心里有多感动,我发誓这辈子就要嫁给你,你是对我一辈子好的男人,你还说过,等你老了,你希望我在你前一天死的,因为你说过,你不愿意留我一人在世上独自孤独,你说过的,你都忘了吗?如今,你却先走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言而无信呢!阿宇,我...我爱你,我......”
喂喂,等等,这话的意思...不会要自杀吧?天哪,不会吧。
我吓了一下,现在应该要做点什么才对。不过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她只是在跟宇哥诉说他们的往事,越说越伤心,明明已经很痛心了,却还要越加的回忆起曾经,这些都是回不去的曾经,永远都没了的曾经,这就是爱情吗?我真的不懂。
我看着她,心中满是惆怅,男丧尸似乎也不捅门了,好像...是不捅了啊。
。。。。。。。。。。
“这位兄弟,既然你我同时发现这些食物,不如我们就按人数来分吧,你说怎样!”双目炯炯有神的青年对着杨鑫说道。
杨鑫手持武器,犀利的眼神也渐渐平和了下来,他镇重其事地讲道:“我可不是一个人,我的家中可是还有五个人口,而且我和同伴三人出来分开搜寻食物,你们现在有三人,这些食物自然是你们分到的多,这对我不是太不公平了些?”杨鑫的眼神又一次闪出了寒光,只要他们有一点想要动手的举动,杨鑫就会立马扑上去来个先发制人,可是对面毕竟是两男一女,真正打起来,杨鑫心想自己肯定是占下风的,所以只好用还有同伴在附近来唬住他们。很显然,杨鑫的凌厉的言辞和压人的气魄让两男的气势稍微下降了些,能不动手就最好不要动手,杨鑫也只能这么做。
“呵呵,这位兄弟,照你这么说,我家中还有老少妇女呢,如果他们都算进去,就算这些饼干全给我,也不够我们大家食用啊,你说说看,是应该我们分得多呢还是你们呢?”男青年一点都不畏惧杨鑫的气势,没有半步退让的意思。
杨鑫也知道,看来是唬不住他们了,要不退让,要不拼一把!
杨鑫和男青年对视了好几十秒,心里无限想法。食物后面还能有,而且自己一人也背不了多少食物,这里很多食物,让出多些倒也可以,就是......
“哼,兄弟,我可以让你们多些。”杨鑫这么一说男青年似乎有些许放松的神态。
“但是...”男青年又警觉起来。
“但是,这里的巧克力和压缩饼干要给我,其他都不要。”
男青年皱起眉,心想着:这人还真是会挑,巧克力是高能量的东西,压缩饼干最解饿了。
男青年考虑了一下,放轻松地说道:“哈哈,这样吧兄弟,压缩饼干一人一半,巧克力都归你怎样?不要再挑了,好——吗?”杨鑫看着他的举动,能够了解到他已经是最后的决断,不能再还下去,不然他决不让步。
杨鑫也笑了一下,说道:“好好,就这么办吧。”杨鑫放下了武器开始和男青年分食物。对方一个男子也放下了武器,只有女方还持着武器,不过尊重女生的道理也还是有的,杨鑫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如果那个女生一刀子捅过来,自己可就麻烦了。
好在分食物的过程中谁都没有武器相向,两方都打了打分别之后便离去了。
......
也该吃吃中饭了,杨鑫坐在一处未建好的房子角落里,吃着饼干,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早,才十一点多,五点之前回去便好了。
“悉悉索索——砰—”
“刷—”杨鑫一个反应,迅速起身,拿着刀盯着前方,走过来的会是什么?杨鑫捏着拳头,拳头中的饼干碎片被“悉悉”捏碎,除了“刷刷——”的脚步声,甚至自己还能听见饼干的落地声。
他汗如雨下,走出来是丧尸还好,如果是….鬼?不会的,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别自己吓自己了,可是...丧尸这东西都能有,鬼的话…不不,别乱想!
时间一点一滴在缓慢流逝,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杨鑫紧张的心也随着脚步声的加重而越来越紧。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