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灵帝的意思就被朝上的好友传达给了朱儁。朱儁眼瞅着再不攻下宛城就要被皇帝责罚,终于在这艰难关头处给逼出了一个冒险计划。他先是解散了城围,将军队屯回军寨中,然后在军寨里垒土筑造土山,每时每刻都派人在土山上观察,好似要将攻城的全部力量集中在一处。韩忠果然上当,他见朱儁将兵力集中在一面,于是也将防守的兵力进行调整,将精锐主力集中在同一面。
很快,灵帝的意思就被朝上的好友传达给了朱儁。朱儁眼瞅着再不攻下宛城就要被皇帝责罚,终于在这艰难关头处给逼出了一个冒险计划。他先是解散了城围,将军队屯回军寨中,然后在军寨里垒土筑造土山,每时每刻都派人在土山上观察,好似要将攻城的全部力量集中在一处。韩忠果然上当,他见朱儁将兵力集中在一面,于是也将防守的兵力进行调整,将精锐主力集中在同一面。
朱儁见韩忠将兵力都集中在此处后,暗中却带领精锐乘夜偷袭另一面的城墙。临行前孙坚劝道:“大帅身系一军安危,这偷袭之事风险极大,不如让我代替大帅前去。”朱儁听了孙坚的话,心中还是颇感动的,但仍旧坚持亲自前去。他道:“此次兵行险着,并非我的本意。然而朝庭催促,我不得不行此计谋。其中风险诸位都已劝讲明白,我又如何不知。只是如今事态紧迫,我不得不行此下策,其中凶险我当自担,如何还能再让你们代受。”说罢,朱儁自领五千人绕过宛城,待到夜深人静时,偷偷翻城而入。
入城之后,朱儁领兵四散点火呐喊。夜色漆黑,韩忠在城墙上只知道东北处火光四起,喊声震天,以为汉军有大军入城,只得弃了南城,退守内城。
宛城是南阳郡的治所,也是南阳的军事要塞。它除了保护平民的的外城外,还有一座内城。内城不大,占地与当时的皇宫面积相当,黄巾退守此处后,为求活命那是一刻再也不敢懈怠。而朱儁有了朝庭方面的压力,也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只得每日每时加紧攻城。两边都是尽力死磕,小城之下一时死伤无计。其中号称攻坚第一人的孙坚也在攻城时身受重伤跌下城头。
陆匡见众人如此艰辛也无法攻破内城,于中军帐中献出了一个计策,他说:“如今贼在内城,城小兵多,时时刻刻都能以饱和的兵力以我们相抗,此时的最好方法是在外面困住他们,内城人多粮少,不需要多久贼军必然自乱。”说完后也不等众人摇头,又说道:“然而,此时朝庭已经在催促我们,甚至起了临阵换帅之意,我们随时都要担忧朝庭来人,届时恐怕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我们必需尽快结束战斗。”此时见兄长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陆匡赶忙转入正题道:“其实我们有着急破城的心理弱点,敌人又何偿没有。是人被困在内城里面都会觉得不安全,都会想要夺回外城,这样心里才会安稳些。这是人的本能,如今敌人没有办法只能困守内城,但如果我们撤去对内城的包围,敌人必然会想尽办法夺回外城。我们在撤出宛城时暗中埋伏士兵,待到敌人去夺外城时从内部突击截断敌人退路,再以大军攻击,应该可以破敌。而且,假使计谋不成,有城内埋伏的这些士兵作内应,我们也不致失了外城。”
按说陆匡这个计谋,算不得是什么好计。只能算是剑走偏锋,稍有不慎这城内埋伏的士兵就得陪上大半。然而此时后方的威胁已经迫在眉睫了,陆匡又有他三位兄长甘愿行险埋伏,于是众人就决定试上一试。
很快官军依计行事,撤去内城的围困,大军撤出宛城外。韩忠在内城见到汉军如此行动,以为先前的计策奏效,汉军营中起了大变故,就要领兵去占外城。这时有人也劝他,称此时汉军形势不明,应当查明后再出内城。然而韩忠这段日子每日里在内城中倍受煎熬,眼见有此翻身的机会,哪还敢再让它逝去。于是斥退了那人,坚持带兵出去夺占外城。
当下黄巾兵分四路,其中主帅韩忠自领一军就奔南门而去。南门离内城最远,韩忠为了能够尽快赶到,那是一路奔行半刻也不敢停顿。眼瞅着就要到南门时,突然城外三声炮响,街巷之中喊声震天,从内里杀出了无数汉军。
韩忠心知中计,自知已难退回内城,于是领着手下兵丁强冲南门。而朱儁为使黄巾中计,城门所伏的兵丁并不多,被韩忠强冲之下根本坚守不到友军来援就已经被击散。
韩忠侥幸得以突出城门,当即就要遣散步卒,只带随身十数骑亲卫望乡野间奔逃。然而步卒当中有位老卒哀求道:“将军若是弃我们而去,将来再无依凭可东山再起,不如带上我们,将来有了落脚之处,我们也能成为将军的助力。”
韩忠被老卒说动,真就领着属下步卒去寻个出处,哪曾此时正有一校骑兵径奔南门而来。很快,骑兵追至,就将韩忠与属下步卒围在一处山包上。韩忠无法,只得再次请降。朱儁擒下韩忠后,令他到内城下喊话劝降。内城守将见韩忠已降,表示愿放弃抵抗只求活命。此时已非当初,朱儁有了朝庭压力,自不想再生事端,于是城下受诺接受了内城投降,至此宛城平定。
战后,朱儁写下奏章,孙坚因伤表做首功,刘备兄弟次之,其他将领各自具名,遣使送呈京师报捷,随即休整数日,之后搬师回朝。
大军开拨,韩忠作为匪首之身,自是被压送上京请罪。却不想才行不久,半道里竟能杀出一队拦路贼拦下了囚车!要说谁那么大胆,敢在得胜回师的大军里截囚车,这不自寻死路么?然而情形洽洽相反,虽然他们个个都是蒙头盖面手执利刃,然而押运囚车的小校却没有半分的戒备。不为啥,只因为这带头的一人已经被小校认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南阳郡守,宛城的首官——秦颉。
这蒙面的秦颉拦下囚车后上去对韩忠破口就骂。原来,韩忠守城时为了能够征集足够兵员抵御汉军,曾在百姓当中造遥,称汉军为了获得战功,时常会将黄巾所占据城池的百姓一并杀光冒充功绩,以此诱使百姓参与防守;又或着以百姓家眷为质,迫使百姓参战。如此种种,以至于秦颉再入宛城时,宛城百姓已经是十室九空,家家皆有亡魂。眼见着自己那风水宝地,被韩忠糟蹋成如此模样,秦颉心里那个恨呀,就好像自己的妻妾被他**了一般,那简直就是不共戴的仇。当下越骂越恨,于是手中搠刀,可了劲地往韩忠身上捅去。这囚笼本就是折磨犯人的地方,哪里躲得了秦颉的刀,韩忠身上连中数刀,当场就只剩出气没了进气。
这押囚的小校在一旁看的是叫苦连天,但此时的秦颉面露凶光,他也只敢哀劝,拦都不敢拦秦颉一下。眼见韩忠被秦颉所杀,只好说会向主帅如实汇报。哪想秦颉当是光棍,反拽着小校去寻朱儁。到得朱儁处,秦颉当先开口,将事情是一并扛了下来,当时就把朱儁气得是火冒三丈。只是朱儁看在秦颉之前劳苦的份上心中不忍与他较真,最终也只能是将他轰出营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却不曾想秦颉此去却又惹来了一件大祸事。
原来宛城的黄巾将领投降后,心记首领韩忠。于是暗中备下金馈请了几个身家清白之人沿途看护并往京城打探消息。却不曾想才出宛城不久这韩忠就被秦颉所杀。这些看护哪能知道秦颉唱的这一出,在半道上望见囚车里的韩忠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赶忙回去向主家汇报。而受降的将领一听韩忠出城既死,哪还坐得住,只道是汉军背信无义,立时又推出了孙夏做为首领,重又在宛城之中揭杆造反。
这宛城守军本就是战事结束后临时拼凑起来的,这黄巾一反,秦颉又不在城中指挥,于是挡都没啥挡的,直接就被黄巾给缴了械。待到秦颉再回宛城下时,只见城头上战旗飘飘,当时整个就傻了眼。
秦颉这时心中还存一丝期望,骑马到城下叫门。听到秦颉声音,城楼上闪出一将,冲秦颉骂道:“你们官军不守诚信,只是要将我们诱降好暗下杀手。你们既然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只好拼死反抗。”言罢轰走秦颉不再理会。秦颉没耐何,因为这事完全是因己而起,只好腆着脸再去朱儁处求援。
朱儁因着之前朝堂上的压力,战事才息就将那报捷的捷报快马加鞭地往洛阳送去,结果“得胜之师”才刚转头要班师回朝就被秦颉来了这一出。所以秦颉话才出口,当场就把朱儁的肺给气炸了,拿手点了秦颉半响愣是没得开口。好在大家都是稳重人,秦颉硬挨了朱儁好一顿数落后总算是把他又给请了回来。
大军回转再一次围了宛城,秦颉又一次来到城门口,对着城上众黄巾那是信誓旦旦。口口声声称韩忠之死只是个例,官军绝不会再加害任何降将。只是事关性命,他说的这些话孙夏等人如何肯信。而且韩忠在时,但凡危险首当其中,享福之时分与众人,在这宛城将领当中是威信颇高。如今他死的不明不白,也令得宛城当中的黄巾将领抱定了决心是宁死不降了,说什么也要为他讨回个公道。
秦颉劝降失败,当时也发了狠,飞书传遍南阳境内,将全境的衙差捕快全部招来,凑出了一万郡兵预备再攻宛城。
这些衙役到的时候又跟来了一路援军,却是车骑将军皇甫嵩。他在清剿完曲阳的残匪后,本是想在回京前与朱儁汇合,如今听得宛城有变,就顺势也来支援。
于是乎宛城外十八万大军围堵,而宛城内只有四万黄巾降卒守城,双方兵力难成对比。要知道当初张曼成时宛城的黄巾兵力有八万多人,到了赵宏时更是达到十万之多,既使韩忠守内城时也有八万多人,然而他们都被兵力占少数的汉军所击败。如今双方兵力对调,再也没有人认为宛城能够幸免。而且宛城中幸存的平民百姓也是饱受战火之苦,如今宁死都不愿再助黄巾守城。
孙夏无法,只得以四万兵力守卫宛城。然而如此兵力如何守得住城墙,被四下一摊薄那就更少了,以至于城墙上很多地方都空着无人防守。于是乎汉军四门同时进攻,孙夏左支右拙,只在一日间城墙大半就已告失陷。孙夏自知难有幸免,也不退守内城,而是领着亲随突出北门只与数十骑往北逃窜。然而汉军精骑紧追其后,终于在西鄂精山处(今南阳市西北)堵住孙夏。孙夏眼见无路可逃,只得下马受缚,至此宛城终复平定。
朱儁见韩忠将兵力都集中在此处后,暗中却带领精锐乘夜偷袭另一面的城墙。临行前孙坚劝道:“大帅身系一军安危,这偷袭之事风险极大,不如让我代替大帅前去。”朱儁听了孙坚的话,心中还是颇感动的,但仍旧坚持亲自前去。他道:“此次兵行险着,并非我的本意。然而朝庭催促,我不得不行此计谋。其中风险诸位都已劝讲明白,我又如何不知。只是如今事态紧迫,我不得不行此下策,其中凶险我当自担,如何还能再让你们代受。”说罢,朱儁自领五千人绕过宛城,待到夜深人静时,偷偷翻城而入。
入城之后,朱儁领兵四散点火呐喊。夜色漆黑,韩忠在城墙上只知道东北处火光四起,喊声震天,以为汉军有大军入城,只得弃了南城,退守内城。
宛城是南阳郡的治所,也是南阳的军事要塞。它除了保护平民的的外城外,还有一座内城。内城不大,占地与当时的皇宫面积还小相当,黄巾退守此处后,为求活命那是一刻再也不敢懈怠。而朱儁有了朝庭方面的压力,也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只得每日每时加紧攻击。两边都是尽力死磕,小城之下一时死伤无计。其中号称攻坚第一人的孙坚也在攻城时身受重伤跌下城头。
陆匡见众人如此艰辛也无法攻破内城,于中军帐中献出了一个计策,他说:“如今贼在内城,城小兵多,时时刻刻都能以饱和的兵力以我们相抗,此时的最好方法是在外面困住他们,内城人多粮少,不需要多久贼军必然自乱。”说完后也不等众人摇头,又说道:“然而,此时朝庭已经在催促我们,甚至起了临阵换帅之意,我们随时都要担忧朝庭来人,届时恐怕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我们必需尽快结束战斗。”此时见兄长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陆匡赶忙转入正题道:“其实我们有着急破城的心理弱点,敌人又何偿没有。是人被困在内城里面都会觉得不安全,都会想要夺回外城,这样心里才会安稳些。这是人的本能,如今敌人没有办法只能困守内城,但如果我们撤去对内城的包围,敌人必然会想尽办法夺回外城。我们在撤出宛城时暗中埋伏士兵,待到敌人去夺外城时从内部突击截断敌人退路,再以大军攻击,应该可以破敌。而且,假使计谋不成,有城内埋伏的这些士兵作内应,我们也不致失了外城。”
按说陆匡这个计谋,算不得是什么好计。只能算是剑走偏锋,稍有不慎这城内埋伏的士兵就得陪上大半。然而此时后方的威胁已经迫在眉睫了,陆匡又有他三位兄长甘愿行险埋伏,于是众人就决定试上一试。
很快官军依计行事,撤去内城的围困,大军撤出宛城外。韩忠在内城见到汉军如此行动,以为先前的计策奏效,汉军营中起了大变故,所以就要领兵去占外城。这时有人也劝他,称此时汉军形势不明,应当查明后再出内城。然而韩忠这段日子每日里在内城中倍受煎熬,眼见有此翻身的机会,哪还敢再让它逝去。于是斥退了那人,坚持带兵出去夺占外城。
当下黄巾兵分四路,其中主帅韩忠自领一军就奔南门而去。南门离内城最远,韩忠为了能够尽快赶到,那是一路奔行半刻也不敢停顿。眼瞅着就要到南门时,突然城外三声炮响,街巷之中喊声震天,从内里杀出了无数汉军。
韩忠心知中计,自知已难退回内城,于是领着手下兵丁强冲南门。而朱儁为使黄巾中计,城门所伏的兵丁并不多,被韩忠强冲之下根本坚守不到友军来援就已经被击散。
韩忠侥幸得以突出城门,当即就要遣散步卒,只带随身十数骑亲卫望乡野间奔逃。然而步卒当中有位老卒就哀求到:“将军若是弃我们而去,将来再无依凭可东山再起,不如带上我们,将来有了落脚之处,我们也能成为将军的助力。”
韩忠被老卒说动,又猜想自己之前请降被拒,估计在汉军眼里只算得是个小角色,该当不至于被汉军会派人来追截,于是真就领着属下步卒去寻个出处。哪曾想正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防守表现优越,他已经被朱儁盯上,就在这时就有一校骑兵径奔南门而来。
很快,骑兵追至,就将韩忠与属下步卒围在一处山包上。韩忠无法,只得再次请降。朱儁擒下韩忠后,令他到内城下喊话劝降。内城守将见韩忠已降,表示愿放弃抵抗只求活命。此时已非当初,朱儁有了朝庭压力,自不想再生事端,于是城下受诺接受了内城投降,至此宛城平定。
战后,朱儁写下奏章,孙坚因伤表做首功,刘备兄弟次之,其他将领各自具名,遣使送呈京师报捷,随即休整数日,之后搬师回朝。
大军开拨,韩忠作为匪首之身,自是被压送上京请罪。却不想才行不久,半道里竟能杀出了一队拦路贼!
要说谁那么大胆,敢在得胜回师的大军里截囚车,这不自寻死路么?然而情形洽洽相反,虽然他们个个都是蒙头盖面手执利刃,然而押运囚车的小校却没有半分的戒备。不为啥,只因为这带头的一人已经被小校认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南阳郡守,宛城的首官——秦颉。
这蒙面的秦颉拦下囚车后上去对韩忠破口就骂。原来,韩忠守城时为了能够征集足够兵员抵御汉军,曾在百姓当中造遥,称汉军为了获得战功,时常会将黄巾所占据城池的百姓一并杀光冒充功绩,以此诱使百姓参与防守;又或着以百姓家眷为质,迫使百姓参战。如此种种,以至于秦颉再入宛城时,宛城百姓已经是十室九空,家家皆有亡魂。眼见着自己那风水宝地,被韩忠糟蹋成如此模样,秦颉心里那个恨呀,就好像自己的妻妾被他**了一般,那简直就是不共戴的仇。当下越骂越恨,于是手中搠刀,可了劲地往韩忠身上捅去。这囚笼本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哪里躲得了秦颉的刀,韩忠身上连中数刀,当场就只剩出气没了进气。
这押囚的小校在一旁看的是叫苦连天,但此时的秦颉面露凶光,他也只敢哀劝,拦都不敢拦秦颉一下。眼见韩忠被秦颉所杀,只好说会向主帅如实汇报。哪想秦颉当是光棍,反拽着小校去寻朱儁。到得朱儁处,秦颉当先开口,将事情是一并扛了下来,当时就把朱儁气得是火冒三丈。只是朱儁看在秦颉之前劳苦的份上心中不忍与他较真,最终也只能是将他轰出营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却不曾想秦颉此去却又惹来了一件大祸事。
原来宛城的黄巾将领投降后,心记首领韩忠。于是暗中备下金馈请了几个身家清白之人沿途看护并往京城打探消息。却不曾想才出宛城不久这韩忠就被秦颉所杀。这些看护哪能知道秦颉唱的这一出,在半道上望见囚车里的韩忠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赶忙回去向主家汇报。而受降的将领一听韩忠出城既死,哪还坐得住,只道是汉军背信无义,立时又推出了孙夏做为首领,重又在宛城之中揭杆造反。
这宛城守军本就是战事结束后临时拼凑起来的,这黄巾一反,秦颉又不在城中指挥,于是挡都没啥挡的,直接就被黄巾给缴了械。待到秦颉再回宛城下时,只见城头上战旗飘飘,当时整个就傻了眼。
秦颉这时心中还存一丝期望,骑马到城下叫门。听到秦颉声音,城楼上闪出一将,冲秦颉骂道:“你们官军不守诚信,只是要将我们诱降好暗下杀手。你们既然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只好拼死反抗。”言罢轰走秦颉不再理会。秦颉没耐何,因为这事完全是因己而起,只好腆着脸再去朱儁处求援。
朱儁因着之前朝堂上的压力,战事才息就将那报捷的捷报快马加鞭地往洛阳送去,结果“得胜之师”才刚转头要班师回朝就被秦颉来了这一出。秦颉话才出口,当场就把朱儁的肺给气炸了,拿手点了秦颉半响愣是没得开口。好在大家都是稳重人,秦颉硬挨了朱儁好一顿数落后总算是把他又给请了回来。
大军回转再一次围了宛城,秦颉又一次来到城门口,对着城上众黄巾那是信誓旦旦。口口声声称韩忠之死只是个例,官军绝不会再加害任何降将。只是事关性命,他说的这些话孙夏等人如何肯信。而且韩忠在时,但凡危险首当其冲,享福之时分与众人,在这宛城将领当中是威信颇高。如今他死的不明不白,也令得宛城当中的黄巾将领抱定了决心是宁死不降了,说什么也要为他讨回个公道。
秦颉劝降失败,当时也发了狠,飞书传遍南阳境内,将全境的衙差捕快全部招来,凑出了一万郡兵预备再攻宛城。
这些衙役到的时候又跟来了一路援军,却是车骑将军皇甫嵩。他在清剿完曲阳的残匪后,本是想在回京前与朱儁汇合,如今听得宛城有变,就顺势也来支援。
于是乎宛城外十八万大军围堵,而宛城内只有四万黄巾降卒守城,双方兵力难成对比。要知道当初张曼成时宛城的黄巾兵力有八万多人,到了赵宏时更是达到十万之多,既使韩忠守内城时也有八万多人,然而他们都被兵力占少数的汉军所击败。如今双方兵力对调,再也没有人认为宛城能够幸免。而且宛城中幸存的平民百姓也是饱受战火之苦,如今宁死都不愿再助黄巾守城。
孙夏无法,只得以四万兵力守卫宛城。然而如此兵力如何守得住城墙,被四下一摊薄那就更少了,以至于城墙上很多地方都空着无人防守。于是乎汉军四门同时进攻,孙夏左支右拙,只在一日间城墙大半就已告失陷。孙夏自知难有幸免,也不退守内城,而是领着亲随突出北门只与数十骑往北逃窜。然而汉军精骑紧追其后,终于在西鄂精山处(今南阳市西北)堵住孙夏。孙夏眼见无路可逃,只得下马受缚,至此宛城终复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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