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城是汗国仅次于都城的第二大城市,一个俊俏少年正走在街道上,蓝色短发疏着分头,身穿白色西装,红色领带,黑色皮鞋,是那样有气质。他叫芎芪,二十七岁,握有一把金黄色武士刀。
深邃眼神略带一丝忧伤,不少美女冲他放电,谁叫他那样秀气文质彬彬。有美女还会冲他打招呼,他会微微点头回应,是那样得体大方。走进地铁站,坐上地铁是要去城市东区,望着窗外眼睛一眨不眨,忧思的神情。
经过两个站口,地铁上人越来越多,过道里都挤满人。传来几声小孩哭声,哭声令芎芪转过头看去,原来是个少妇怀中一岁不到的小孩在哭,也许是因为太挤的原因吧。芎芪站起身,对少妇说:“小姐,请您过来坐这里吧!”声音好文静,像个女孩似的。少妇点头说谢谢,很高兴抱着小孩坐下。
不时朝站在旁边的芎芪看一下,显得有些害羞。车上其它人都在称赞芎芪,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挺惹人喜欢。现在汗国有爱心的人似乎越来越少,大家都在追逐金钱,十分现实哦,很多老人都在怀念曾经那人与人充满关爱的日子。
面对众人称赞,芎芪很淡定站在那里,似乎早就习惯了。到站下了地铁,在东区街道上寻找着,一时没有找到想找的地方。迎面走来一位男士,便很有礼貌的打听,“先生,请问一下,翠云风怎么走?”男士也很有礼貌,告诉他翠云风在哪里。
很快便来到一栋七层洋房前,那里就是翠云风。微微一笑,朝里走去,里面布置的真典雅,难怪那些有品味的人都喜欢来这里。翠云风是寒水城最有名的香雪馆,香雪是种饮料,就像地球咖啡一样,是各种成功人士最爱。等电梯,有两个女士也在等电梯,都不时瞄下芎芪,细细私语,说太帅了,好酷好迷人哦。上电梯时,芎芪非常有礼貌让女士先上。
人家有好几次都想主动开口问他电话号码,但也许是由于他太文质彬彬而不敢开口。在七楼窗户边坐下,边品味香雪,边欣赏窗外风景。眼神总是带有一丝忧伤,也不知是为何,应该是天生气质所给。
突然皱下眉头,脸部好疼痛。右手按着太阳穴撑在桌上,左手朝服务生打个手势。服务生走过来问先生有何吩咐。芎芪轻声说:“麻烦给我来杯水。”服务生见他有些不适,忙端来一杯水,递过去时还问:“先生,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助?”
挥挥手,表示不用,从怀中取出两个药瓶,把几粒药倒在手中,然后放到嘴里喝水服下。似乎变得好些,转头看向服务生,微笑着说:“谢谢!”那个服务生脸上出现红蕴,转身低头好害羞,暗暗说道:“为何要这样看人家嘛。”
喝下一口香雪,望着窗外,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话,“三个月后必须再做一次手术,不然有可能会毁容。”到底怎么回事,原来他并不是兰吉人,也不是其它少数族裔,而是生活在荒蛮之地的野蛮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整容整出来的,没人会察觉他不是兰吉人。从小就有个梦想,希望能生活在大城市中,过着时尚热闹,但又不缺乏宁静的生活。
在暗元帝星只有去兰吉汗国才有城市,而做为野蛮人的自己,除了整容变得跟汗国人一样,其它别无选择,除非做奴隶可以呆在汗国,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些年积攒的钱财,都花在整容上面,是找地下黑医院为其做的手术。
主要是做面部,头顶那对小角都是栽上去的,幸亏身高跟兰吉人差不多,不然又得做手术。不过出现一系列问题,手术并不完美,三个月后必须得做一次修复手术,不然会前功尽弃倒至毁容。
由于手术出现问题,脸部每天都会疼痛,只能靠吃药丸来止痛。即希望三个月快点过去,又不希望快点过去,首先希望是因为到时可以做手术,那样能不再像现在这样疼痛;不希望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钱去做手术,如果时间到了没钱做,那可就要毁容。
思考着,要怎样才能弄到很多很多钱,不光要做手术,还得在城市里买栋房子,过着宁静而又富足的生活。喝完香雪,付账时给了那个服务生十元小费。离开翠云风,搭上的士直接去机场。
下午乘飞机来到汗国南部一个边境城市,真是马不停蹄,又坐的士来到边境线上。下车望着眼前密密丛林,跨过边境线就到荒蛮之地,那是自己长大生活的地方,但打心底不愿回去。丛林中生活太简单,太无聊乏味,只是空气好罢了。
将武士刀捌在腰间,迈开步子朝前走去,依然是那样有风度的走着。的士伺机见此,大声说道:“小子,前方是荒蛮之地,你去那里干什么,会很危险的。”芎芪没有理他,很快就消失在丛林中。
伺机摇摇头,说了声:“傻子。”驾车离去。既然非常不愿意回到荒蛮之地,那为什么还要回去?原来芎芪这些天在网上还有电视中,看到新皇帝正派军队在南半球搜索亚飞达传说,此次自己是想将找到亚飞达传说的线索弄到手,那样可以献给皇帝,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样即解决三个月后手术费问题,也能解决今后要过富足生活的问题。其实也想过去找份工作,只是三个月什么样的工作能让自己挣到手术费,除非当上皇帝。也想过去抢银行,或者入室盗窃,但那都是犯罪。并不是不敢犯罪,本来就是伪装进来的,如果再犯罪被通缉,那还怎么平平静静的生活,所以必须行事谨慎。
一直往南走,几天过去,并不着什么急。寻龙峪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被人找到,自己是打算追上一队士兵,然后探听军队搜索的消息。等探得消息再作打算,不然光靠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找得到寻龙峪,当然运气好得不行的话,说不定会遇上。
在林子中仍然是那样有气质走着,不是在装相,那都是与生俱来的。突然前方窜出个野蛮人,顿时芎芪皱起眉头,浑身都在颤抖,所有的风度气质都不复存在。呀!尖叫起来,道:“野蛮人耶。”拔腿就跑,非常惊慌,动作是那样搞笑。
跑的还挺快,一路扬起地上许多枯叶,林子中只听到尖叫声,像个女子在尖叫。野蛮人嘿嘿怪笑,添下舌头,今天要美餐一顿了。迈开大脚,飞速追上去。芎芪呀呀跑着,不时回头看人家追没追上来,见已经追上来,惊吓的不停说:“别追我,别追我……”
啊,野蛮人跃起身,将他抓住按在树杆上。表情铁青,好恐惧的说:“求求您了,别、别吃我,别吃我……”哈哈大笑,野蛮人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张开嘴已经咬向脖子。啊,传来尖叫,眼看就要被咬到,结果摸到一块石头,忙把块石头塞进野蛮人的嘴中。
哎呦,野蛮人这一咬,牙齿都掉落几颗,痛得双手捧住嘴。乘机会芎芪拔腿又跑,表情更加惊吓,知道这次定惹怒人家。野蛮人吐出几颗牙齿和鲜血,显得是那样恼怒,拔出大刀怒吼着追上去。
芎芪见此,吓的魂魄都快离身,大声惊叫:“快来人呀,有人要杀人了。快来人呀,有人要杀人了……”嗖、嗖、野蛮人离得很近,不停挥刀劈砍,每一下都差点劈到芎芪。面对那么凶猛的劈砍,芎芪惊慌失措,忙爬上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野蛮人跃起几米高,将小树拦腰削断。抱着树梢摔在地上,马上又爬上另一棵小树。野蛮人不停跃起,将一棵棵小树削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芎芪显得好累,边跑边说:“别、别杀我,我好、好害怕呀……”满头大汗,显得如此狼狈。
见小树容易被削断,就顺着一棵直径六七米的大树杆往树梢跑去。野蛮人也飞快追上去,不停挥刀劈砍。追到树顶大树枝上,芎芪也许是太惊慌,脚一崴从树枝上摔下,真坠向几十米的地面。野蛮人从树枝跳下,挥刀直劈向下坠的芎芪。
眼看就要被劈中,那时也快到地面,突然芎芪翻动身体,向左侧飞出几米。猛扑下来的野蛮人不知发生什么事,等看清已经来不及,原来正下方正好是根被削断的小树桩。啊!传来声惨叫,速度太快来不及躲闪,整个人被小树桩刺穿。
钉在树桩上,鲜血顺着树杆流下,早已一命呜呼。芎芪落地背对着那树桩,眼睛斜视后方,作出个鬼脸说:“切,真没劲,追不上人家就自杀。”突然转身跑到树桩下,望着钉在树桩上的野蛮人,人家眼睛瞪好大,
道:“你还敢瞪着我,难道就不怕我吃了你吗?”说完不禁打个寒颤,用手摸摸顺树杆流下的鲜血,顿时又大声尖叫起来,惊慌的朝别处跑去。跑出几里路,前方又出现一个野蛮人。那野蛮人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定是刚才听到尖叫声被吸引过来的。
芎芪停下扶在树杆上,气喘吁吁挥挥手,说:“嗨!死人了咦,那边有个野蛮人死了咦。你想过去可以过去了,他不会伤害你了哟。”说完长长吸一口气,抖抖精神,终于恢复平静,一本正经的准备离去。刚走出几步,嗖、嗖、几支星形飞镖击过来,擦身而过全钉在旁边树杆上。
呀!身体颤抖,嘴张得很大,转过身连话都说不出来。飞镖就是站在石头上那个野蛮人扔出的。嘿嘿怪笑,野蛮人叫砂骨,脑袋像老虎,五六米高非常强壮。身穿豹纹皮衣,肩挎一条黑色皮带,皮带夹有许多飞镖。
右手两只手指又夹起一支飞镖,道:“快受死吧。”颤抖的芎芪结巴的说:“真、真的要逼我出手吗?”从腰间拔出武士刀,双手握着刀柄,抖擞的都快掉落。将刀一挥一挥,像是做好战斗准备。嗖、砂骨扔出飞镖。传来声惨叫,芎芪并没挡住飞镖,飞镖击中胸口。
武士刀从手中掉落,慢慢低下头看向击中胸口的飞镖,显得很痛苦,伤心的说:“你、你击碎了我的心,痛、真的好痛,好痛!”眼睛闭上,突然向后一倒,硬声声倒在地上。砂骨嘴角露出冷笑,走过来从胸口拔出飞镖,然后准备去捡柴火,是要把这猎物烤着吃了。
在飞镖拔出之后,只见伤口在扭动,像是在愈合。过一会儿,捡来树枝蹲在那里准备生火,突然一旁芎芪打着哈欠坐起身,伸个懒腰,说:“睡的真舒服啊!”又挥手冲砂骨说:“嗨,早上好啊!”见到那一幕,砂骨被惊呆,慢慢站起身,傻站在那里。
芎芪不慌不忙捡起刀,收进腰间刀鞘中,抖了抖精神,风度翩翩准备离去,还挥手说:“再见了!”走出十几米,砂骨回过神来,大声说:“小子,你给我站住。”芎芪转过身,很认真的问:“什么事?”砂骨双手夹起几支飞镖,道:“纳命来。”
嗖、芎芪拔出武士刀,右手将其高高举起,低着头,发丝快遮住脸庞,道:“现在我可真的要出手啰。”嗖、嗖、飞镖出手,急速朝自己袭来。越来越近,连挥几下武士刀,动作是那样潇洒。
嗖、武士刀收回刀鞘,真是一气呵成,太酷了。当抬头一看,呀!发出惊叫,表情变得好夸张。原来并没击落那些飞镖,转身看去,飞镖全钉在身后大树杆上。砂骨哈哈大笑,道:“刚才只是逗你玩,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俺的腿功。”唰、唰、动作很快,几腿踢断好几棵小树。
害怕的芎芪拍拍手,说:“老大,好厉害哟,我想拜你为师,您就别吃我了呗。”嘿嘿,“想得美。”砂骨又说:“接招吧。”双腿边踢边奔过来。好害怕,身体颤抖很厉害,人家一腿直踢向自己的胸口。眼看就要被踢中,忙朝右侧一闪,终于躲闪开。
砂骨重重踢在身后大树杆上,树杆踢出个大缺口。哎哟,传来喊叫,只见砂骨抱着那只脚大叫起来。原来刚好踢中树杆上一支飞镖,飞镖刺穿脚掌,现在是血流不止。咯咯咯,芎芪发出笑声,拍着手说:“你看受伤了吧,还是别追我了,我先走了,拜拜!”
走出几步,突然转身说:“忘了告诉您,您很帅,只是以后别再耍飞镖,免得伤到自己哦。”砂骨快被气死,鼻子都冒出烟,恨不得冲上去将那小子碎尸万段。脚受伤看来是追不了了,坐在地上抱着那只脚,咬牙说等伤好了定要找到那小子算账。芎芪挥挥手,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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