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和丁丁正站在街边的一个报亭边上,她们的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在她们的旁边站了十几个小孩子。
大姐和丁丁正把纸箱里的东西分发给这些孩子。
拿到东西的孩子两个一组的朝着别墅区的大门走去。
“你知道他们拿到的是什么吗?”阿哭两手撑在楼顶边缘用水管焊接而成的扶栏上。
虾虾打着手语,告诉阿哭是名片。
“对,是名片和传单。”阿哭站起身,用手理了理虾虾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会想办法给带你去医院做手术的,不管多少钱,只要能让你开口说话。”
虾虾笑了,她摇着头,打着手语,“不用的,这样其实也没什么?”
阿哭心底一痛,“可我想你和我一样能正常开口说话。”
阿哭看着远处,他想到了小时候遇到虾虾,虾虾是因为生病没钱手术而导致不能说话,被父母遗弃在H城老汽车站的厕所边上。
阿哭看到虾虾时,虾虾穿着很旧的花棉袄,扎着马尾辫,一双大大的眼睛,脸上很脏,正蹲在老汽车站旁边一家水果摊前捡着一个被人咬过的苹果。
那时的虾虾或许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将不能再说话。
当阿哭把她背在背上带回高架桥下时,虾虾却没有哭闹也没有抗拒,相反,却很安静,似乎,她很早就知道阿哭会来带她离开,似乎她很早就认识阿哭一样。
在没有认识点点之前,阿哭每次出门,最不放心的就是虾虾,对于丁丁,阿哭一点也不担心,丁丁是个机灵、聪明的丫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总能想法让自己溜掉。
相比较丁丁,虾虾却没有那么的圆滑世道,虽然她很聪明也很机灵,但没有丁丁浑身上下的狡猾。
所以虾虾跟在阿哭身边的时间最多,在阿哭那里学到的也是最多。
虾虾静静的站在阿哭身后,她不像大姐喜欢站在阿哭身边,也不像丁丁那样粘着阿哭,也不像点点那样小女生的站在阿哭面前,她总是静静的站在阿哭身后,就像阿哭的影子。
街上的大姐和丁丁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帮孩子也早没了影子。
阿哭知道,大姐很丁丁已经混进了别墅区。
阿哭从虾虾手里拿过望远镜,一点点的望着整片别墅区。
虾虾只是静静的看着阿哭,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在她的眼里,阿哭做事从来都是那么的大胆,又那么谨慎,不管做什么,他都会把控一切。
跟着阿哭做事,虾虾从来没遇到过任何麻烦,不管遇到怎样的情况,阿哭总是能想到办法带着她全身而退。
阿哭的眼睛透过望远镜,一点点的扫描着别墅区的一切,多少栋别墅,多少条路、围墙的高度、门卫室的位置,以及各别墅门口的路灯,探头,各别墅之间的距离,阿哭都默默的记在了脑子里。
他的眼睛随着望远镜慢慢移动到别墅区前后左右门前的街道,不停的在用望远镜收索着街道上各路段的视频监控。
夕阳还未西去。
餐霞却铺了一地。
阿哭静静的听着丁丁说着别墅区的情况。
这是他必须要知道。
别墅区保安的人数,监控的力度,进出的路径,这些他必须了解清楚。
不然就会影响到他的行动。
丁丁说得很详细,阿哭听得很仔细。
他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里把自己所看到的加上丁丁的叙述,细细的过滤了一遍。
现在他需要大姐的信息。
大姐还没有来。
虾虾从冰箱里拿出两支冰激凌,一支递给丁丁一支递给阿哭。
阿哭摇头,示意虾虾自己吃。
点点已经去上学了,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院外的铁门哐当的响了一声,阿哭知道是大姐回来了。
能不要人开门而能自己打开铁门的除了虾虾丁丁,就只有大姐。
大姐一进屋就直奔冰箱,拿出一瓶康师傅纯净水喝了两口,随手把挎包往沙发上一放,”累死我了。”
丁丁嘿嘿一笑,“大爷,小女子给你捏捏。”
大姐一乐,把两腿往沙发上一放,故意粗着嗓门,“妞儿,来,给大爷捶腿。”
丁丁却一脸坏笑,指着阿哭,“叫我们的太子爷给你捶腿吧,那可是以后的皇帝。”
大姐白了眼丁丁,“去去去,一边凉快去。”说完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几页纸递给阿哭,“我累了,懒得说,都在上面,你自己看,我洗澡去了。”
“哇,我偷看去。”丁丁哈哈哈的大笑,引得大姐拿着手里的瓶子就要敲她的脑袋。
丁丁哪能让大姐抓到,早跑到院子里去了。
虾虾仍然那么安静的坐在阿哭身边,嘴里慢慢的化着冰激凌。
大姐果然是大姐,别墅区所有业主的资料都被她弄到了。
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了大姐。
阿哭慢慢的看着大姐写在纸上的资料,每位业主的家庭情况,工作地点,出入别墅时间,居住别墅长短时间,除了社会关系,大姐几乎别墅区的每位业主的情况上上下下几乎摸排了一遍。
阿哭看完,拿起红色铅笔,在三个人的名字上圈了两圈。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他正准备伸手去拿香烟,却看到虾虾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阿哭一阵苦笑,伸手就要去拿虾虾手里的冰激凌,虾虾把手一缩,站起身走向冰箱,给阿哭拿了一个甜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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