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来打一趟就走了,留他吃饭都留不住。”老陈的眼睛一直看着唐姨从楼梯转弯处才收回眼光。
“他跟你说了吗?”小马吹了吹杯里的开水,小小的喝了口。
“说了。”老陈又拿起水烟杆,从桌上的精装淹死盒子里抓了撮烟丝放到烟锅里,划了根火材点燃,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
小马没有说话,他出神的望着窗外的芭蕉叶随着风晃来晃去,他的思绪也随着晃来晃去。
“你想清楚了?”老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把小马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马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自己也知道的,这可是一个无底的深坑,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说句老实话,我不想你再掉进去。”老陈把水烟杆的烟锅放在窗户的内侧的不锈钢支架上轻轻的敲着。
小马看了眼老陈,他的脸上更加深沉,但还是没有说话。
“不要再把自己毁了,我跟你唐姨说起你,都希望你能不要再把自己染一身黑。”老陈收起水烟杆,又朝着垃圾桶吐了几口痰,“上次太子来,我也说过他,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不想你们几个小子步我的后尘。”
小马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老陈的话,小马不是没有想过,但到底该怎么做?这的确是一件很迷茫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难。
这个世界,我们能选择的,真的不多!
阿哭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此刻又在小马耳边响起。
“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只说一句,只要我在H城一天,你们这群孩子,我就会罩着你们。”老陈站起身拿起水烟杆朝楼梯走去,“你要钱跟你唐姨拿。”老陈站在楼梯口,“你去龙妹那没有?”
“去了,这段时间都在她那里。”小马依旧坐在那里,动也没动。
老陈想了一会,没有再说话,走下了楼。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总是永远带着标志性的笑。
不管他开心还是她不开心,她的脸上永远挂着笑。
而螃蟹无疑就是这样一个人。
就算他前半分钟还在破口大骂,后半分钟绝对是一副皮笑肉不笑。
梅姐跟大姐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而螃蟹不但不帮忙,却还一个劲的跟在一个人后面有话没话的巴结着。
这个世界上能让螃蟹放下脸巴结的绝对不超出七个,而房鑫不知什么时候也成了其中一个?
大姐用手拐了下梅姐,“你看你老弟,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房鑫,八成是看上人家了吧?”
梅姐扭头看了眼围着房鑫打转的螃蟹,一脸的无奈,“叫他来帮忙搬东西,现在倒好,魂都被人给勾去了。”
“这还不好吗?人家可是开饭店的,对上了绝对能把这只死皮赖脸的螃蟹养成猪头。”大姐一阵坏笑。
梅姐鼻中哼了一句,“他现在就是一只猪,不管他,看见他我就头大。”
“他可是你弟弟,你能不管他么?难道你想他打一辈子光棍?”大姐打趣着。
“管他,我掐死他的冲动都有。”梅姐抱着一个纸箱放进靠近卫生间的小库房,“我说诗诗。”梅姐接过大姐递给她的另一个纸箱。
“怎么了?”大姐一头的问号。
“你啥时候戒烟了?”梅姐不怀好意的看着大姐,“真想不到啊,这人一恋爱了就是变化快。”
“快你个大头鬼。”大姐拿了一块泡沫刮着梅姐的头。
“死丫头,反了你。”梅姐伸手就要挠大姐的痒痒,大姐一个转身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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