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所预想的那样纯洁、干净!
牛圈。
黄牛。
在这个富二代拆二代坑二代横行的社会,牛,在他们的印象中,或许只存在于西餐桌上的牛排、拉面馆里的牛肉拉面和烧烤。
牛对于这个社会的很多人来说,除了吃,就只能吃。
可对于那些生活在这个社会底下、边远农村的人来说,人,对于他们来说,甚至不亚于自己的生命。
没有牛,就不能耕地,不能耕地,就不能种庄稼,没有庄稼,就没有收成。
对于农村人来说,没有收成,那将意味着什么?
这头黄牛,已是这个家唯一最值钱也是最珍贵的。
此时,黄牛已被拉出了牛圈,拴在院坝的石磨边,几个人正围着黄牛指指点点。
罗颜就蹲在石磨边紧紧的攥着牛绳,任凭那几个人怎么说,就是不松开牛绳。
一个年长的胖子见罗颜仍旧攥着牛绳,于是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要上前强行拉开罗颜。
罗颜哭喊着,就是不松开牛绳。
“你又没钱还又不肯给我们拉牛,你到底想怎么样?”年长的胖子的火了。“要不是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房子我都给你拆了。”
“那你拆试试。”阿哭的声音犹如风霜,冷到了极点。
其他几个人还在从罗颜手里抢牛绳,罗颜仍是哭喊着不肯松手。
拳头。
又狠又快,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阿哭的拳头已经狠狠的打在几人身上。
“哥。”罗颜一把抱住阿哭,手里仍旧攥着牛绳。
阿哭轻轻推开罗颜,他的眼睛就像一把刀子,死死盯着年长的胖子,看得胖子不禁心里发毛。
那几个挨了拳头的人全都聚在年长胖子的身边,伸手不停的摸着脸上身上挨过拳头的地方。
“你要拆房?”阿哭手指着年长的胖子。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她们家借我的钱,还不出钱我拉牛拆房理所当然的。”年长的胖子虽有所忌惮阿哭的身手,但仗着人多,嘴上可不害怕。
“是吗?”阿哭的话还未落,他的人已朝年长的胖子扑了上去。
拳脚并用,又快又狠。
年长胖子身边几人还未出手相护,胖子已倒在地上嚎个不停。
刚才阿哭的那一通拳脚可是全朝年长胖子致命的地方招呼了去。
“你。”年长的胖子用手抱着裆部,又嚎叫起来。
阿哭指着罗颜,看着年长的胖子,“你给我记住,要是她家房顶少了一片瓦,她家牛身上少一根毛,我就先拆了你全身上下的骨头。”“借了多少?”阿哭一脸阴沉的看向罗颜。
“一万。”罗颜低着头小声回答。
“为什么不跟我说。”阿哭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他是真的很气。他转过头看着被扶起来的年长胖子,“现在一共是多少?”
“除去本金,利滚利,一共七个月,两万一。”一个偏瘦留着八字胡的人替年长胖子回答。
阿哭没有再说话,几步走进屋子,不一会儿拿着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走近年长胖子,“两万一。”手一扬,手里的钱纷纷散落到地上。
年长胖子刚想张嘴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胖子身边几个人蹲下身捡起钱,扶着胖子正欲离开,阿哭却叫住了他们。
“字据呢?”阿哭的眼睛一扫,看得胖子心里一跳。
“什么字据?”胖子的手不住的抚着裆部。
“收了钱难道没有收据吗?”阿哭可是没有好脾气,“没字据你认为我会让你走吗?”
“好,我写。”胖子挣开被扶着的手,慢慢走到石磨边。
“去拿纸和笔。”阿哭看了眼还在那发呆的罗颜。
罗颜小跑着进了屋,拿了一个算术本和圆珠笔走了出来,递给年长胖子。
年长胖子接过,就着磨盘上就写了一张收据递给阿哭。
阿哭看了一眼,冷冷的看着胖子,“你的名字呢?”
年长胖子没有说话,从阿哭手里拿过收据添上自己名字,再把收据递给阿哭。
“你知道他们名字?”阿哭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罗颜。
罗颜点了点头。
“我还要你的手印。”阿哭冷冷的看着胖子。
“过分了哈。”偏瘦留着八字胡子的人发话。
“没印油。”胖子后退了两步。
“是吗?”阿哭突然挥出一拳打在胖子鼻梁上,“现在有了。”
胖子捂着出血的鼻子,“**的。”
话还没骂完,他的手已被阿哭扣住,阿哭按着胖子沾染着鼻血的大拇指在他的名字上按了个指印。
“滚吧。”阿哭随手将收据递给罗颜。
“小子,我记住你的。”胖子走了几步回头看着阿哭。
“我已记住你了,你放心,在JH,我一定叫人多多关照你的。”阿哭转身就去解开系在磨盘上的牛绳。
胖子脸色一变,没有说话,随着几人急急离开。
“牛牛,你知道吗?今天你差点没了。”阿哭的声音忽然很柔,他的手在牛身上抚摸着。
“哥,多承你了。”罗颜的声音很小很轻。
阿哭没有看她也没有搭理她,径自拉着牛走到院坝门口的路边吃起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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