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悄咪咪盯着狐言,看戏呢。
狐言见景行喜欢,但相处这半个月他就没看到景行喝酒,想来是顾念着他和尚的身份。
狐言这么一想,难为小狐狸了。
便也拿起酒杯准备试试。
这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狐言轻抿了一口,辛辣入喉,直烧到嗓子眼,烫在心里,火烧一般的感觉。
狐言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女婿,这酒如何?”
“入口辛辣,还可以。”
“来,我俩喝一杯。”
狐言同谢门碰杯,两人喝了满满一杯。
景行搁旁边瞅着,见狐言的脸颊通红,又接着喝了一杯,景行戳了戳狐言的脸颊。
“你喝酒反应这么大?”
狐言转头。
“夫君。”
景行:嗯?
“我想亲你。”
“??!!!”这是喝醉了???
狐言这和尚,闷骚的很,清醒的时候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狐言往景行身旁挪了挪,然后搂着景行的腰,吧唧在景行嘴巴上亲了一口。
谢门:???
什么情况??
狐言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景行的耳朵边,自己为用了很小的声音其实声音一点都没有压下去。
说道:“我们圆房。”
景行眼睛瞬间闪了一下光芒。
他听到啥了?
“你说什么?”
“圆房。”
景行确定没有听错,当即蹦了起来。
拽着狐言的胳膊往楼上走,并一边对小二说,“开间客房。”
狐言任由景行拉着上楼,还一直直勾勾盯着景行。
谢门:!!!!
谢门眼睁睁看着景行拽着狐言,打开了门,然后啪一声关上了门,两个人都进屋里去了。
发生了点什么,肯定是不言而喻的。
谢门猛然间反应过来了。
儿子被拐走了!
狐言真是胆大妄为!
他才刚警告过狐言,别哄骗呦呦,这就当着他的面直接把人骗走了?
谢门用了一分钟时间消化一下。
这件事情他儿子应该不会吃亏,毕竟他刚听见狐言叫呦呦相公。
但这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完美的误会,被叫相公的他不一定是在上面的。
谢门叹了口气,又不能去打扰别人好事,只能默默一个人喝酒。
这一夜,有人过的漫长而思念、有人过的快乐而欢愉、有的人在默默的耕种。
*
日上三杆。
景行醒过来的时候,狐言坐在床边。
嘴里边还碎碎叨叨,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景行仔细一听,就听见狐言念念有词说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噗。”
景行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狐言虽然还了俗,但有时候一紧张或者想事情还是改不掉念佛经的毛病。
景行伸出手指戳了戳狐言的腰。
“你在干嘛?”
狐言一激灵,从床边站了起来,果断地远离了景行几步,拉开距离。
景行瞅着觉得好笑,现在害羞了?
“我会对你负责。”
“我知道啊。”景行点头,盯着脸红的狐言看。
狐言真的特别的纯情,一点点撩拨就可以让他脸红心跳,但昨晚喝了酒的狐言,景行是这没想到。
那绝对是绝无仅有、天下无双。
景行对着狐言赞美了一句。
“你花样挺多啊。”
狐言紧抿起了唇,脸色涨红。
他虽然喝醉了,但是没有喝断片,昨天的每一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是怎么欺负的景行。
怎么把景行惹哭的。
狐言一想起这事,就觉得羞愧难当。
头一次喝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会那么开放,现在也是后悔不已。
景行伸出手指挠了挠耳朵,“我耳朵现在还疼。”
“…抱歉。”
“尾巴也痛。”
“抱歉。”
“你昨天是不是一直叫我宝贝。”
“是。”
“我现在也要听。”
“……”
狐言叫不出口。
景行掀开衣服威胁:“你看。”
狐言快速伸手把景行的衣服拉下去,“别闹了。”
“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狐言动了几下唇瓣,没说出一句话来。
景行作势又要开始掀衣服。
狐言无可奈何,只得叫了。
“宝贝。”
“欸,再叫一声。”
“宝贝。”
一旦第一次开了口,接下来就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了。
当天。
景行同狐言从客栈离开后,带着谢门这个二爹一起回林子里去。
刚进了林子,就碰到了司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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