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被LI称作老高的司机一路狂飙把我们带回了一个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一个二层楼的别墅。房子很旧,阴面都长满了青苔。院子里虽然有很多落叶但是被收拾的挺整洁的,特别是虽然落叶堆积但是却是被扫的很利落地堆在了角落,很多很多的落叶,厚厚的一叠,都快比围墙还要高了。
LI和老高跳下车开始搬行李,什么都搬完了我才发现居然只剩我的登山包在后备箱,我登时很愤怒,帮我搬个行李会死吗。
老高已经走进了别墅,LI站在门口跟我说:“从现在开始,自己的事必须自己负责,这就是这里的生存准则,指不定会救你一命。”
“你他妈……”我刚想破口大骂,LI直接转身进屋了。
我默默地扛起自己的大包跟着他们往屋里走去。可是就在我开门那一刻,忽然听到了很奇怪的哗啦一声,我循着声音看去,竟是那堆快比墙高的落叶。
我看到有几片叶子缓缓从院子里的老树上飘下来。
随后,院墙上有一只黄猫优哉游哉地走过。
我笑自己神经紧张成这样,顿时开始嫌弃自己。自从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来之后,任何事都在我脑子里自动有无数种设想和可能,我对万事都有原因这个道理越来越深刻。
至于只是只猫而已,我看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进屋在客厅坐下,老高让一个阿姨端上来了水果,LI坐在沙发上,一张地图摊在腿上,头也不抬地盯着看。
我看见桌上刚削好的水蜜桃甜的都有水出来了, 直接用牙签插了一块开吃,这一路过来我真是口干舌燥。
老高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吃的津津有味,问LI:“就是这个姑娘?古书上写的那个第几代后裔?”
LI没抬头,说:“是。老高,拿个放大镜给我。”
老高悻悻地没再说话,拉开抽屉拿出放大镜给LI,但是他的脸上写明了几个字“我不相信就是这姑娘”。
随便随便,我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问题,所谓自身难保。
LI用放大镜仔细看着地图上的一点,突然抬头跟我说:“让老高带你去楼上的房间吧,你好好休息,要出发的时候我会去叫你。”
我点头,拎起齐沉无比的大包跟着前面高大的老高往楼梯走。老高突然停下来,这个一米八几的壮硕大汉轻而易举地接过我手中的大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很疑惑,刚刚LI不是还教育我来着,老高边爬楼梯边对我说:“虽说在这里生存有这里的生存法则,但是我看你不像坏人。”
我心说这两句有任何联系吗,这人说话还有逻辑可言吗。不过有人背包自然是好的,管他娘的。
老高走的很快,我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老高带我来到二楼最中间的一间屋子,我一看到软软的干净的床,直接扑了上去,风尘仆仆的一天真是累死我了。老高仿佛已经对我这样的表现见怪不怪了,把我登山包放下就走了,还不望帮我带上门。
我躺在舒服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走了进来,还帮我盖上了被子,我微微睁开了一只眼,居然是LI。
我惊的一骨碌爬起来,房间除了我,空无一人。
我怀疑我是不是幻觉了,可是刚刚我真的看见了LI。我重新躺了下来,突然又看见了LI站在衣橱边上。
他娘的这回我真的怒了,不带这么玩我的啊。我又爬起来,LI又不见了。
我吓的头都快炸了,脑门全是冷汗。我突然想起来,我能看见很多其他的东西。可是他妈的我能看到的并不是这么诡异的事啊。
我能看到的,是一些无论任何角度都能看见一些东西,可是并不是换个角度就尼玛看不见的东西啊。
“LI?”我试着叫了一声,没人回我。
我马上躺下,衣橱边的LI还在,但是他也没有看我,而是一直看着床左边的墙。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是一幅壁画。
这幅画就更诡异了,看不出任何风格,我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孩穿着绿色的冲锋衣背着黑色的登山包在往湖里走。
我心说这是要跳湖吗,突然注意到湖面倒影的是连绵不断的雪山。可是。
可是,我搓了搓眼睛,照片里的湖,它的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何来雪山。
这个屋子实在太诡异了,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这么诡异,我下床套上鞋子,一路小跑准备马上出这个房间。
我紧紧握着门把手重重一拉,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我又重新握着门把手试图再开一遍,还是打不开,而且,连门把手按都按不下去。
我这回是真的慌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现在就要困死在这间诡异的屋子里了吗。
我转头准备找些蛛丝马迹,或者让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环顾四周我突然看到了我的登山包。还好我早有准备,我飞奔过去,拉开包找出包里的登山镐,这可是我花了重金买的,我当时就想,登不登山再说,保命这个也足够了。
现在果然用上了,我心里顿觉有了些希望。
我拿着登山镐冲回门口对着房门就是重重一击,房门果然裂了一个很宽的缝隙,我又砸了好一阵,终于砸出了一个洞。
面对这个逃出去的洞,我却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洞,虽然让这个门彻底穿了,但是洞的外面却不是之前的走廊。
而是一堵厚厚的水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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