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戮仙听他说完更加生气了,更加用力的捏他的脖子:“从鸿雁山回来后我说过,谁要是擅自行动,我就让他不得好死!”
“圣主饶命,圣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瞿泽锡的脸涨得通红。
“住手!千戮仙,你属下的性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值吗!”执子慭见千戮仙想要杀了瞿泽锡,立即阻止。
“值不值,都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执子慭来管!”说完,就使出了般若掌直打瞿泽锡。
执子慭一挥手,替瞿泽锡挡住了这一掌。
“执子慭,你……”千戮仙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一甩手,将瞿泽锡扔了出去。
“千戮仙,今日我不是来寻仇的,你打伤我师弟幽冥,把解药拿出来,否则休怪我就不客气了。”此时,执子慭才道出他此行的目的。
“哼,想要解药,那就拿《天缘决》来换。”千戮仙趁机索要。
“人我肯定是要救,但《天缘决》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执子慭坚定的说。
“好,那你就等着给你师弟收尸吧,我们走!”千戮仙说完带着弑狱众人离开。
有一个女子,见千戮仙离开,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执子慭刚要离开就被叫住了。不是别人,正是在杨柳河畔迷晕寒香的人——千戮仙的妹妹——千秋雪。
“子慭,不能怪我哥哥,两年前他最爱的人锦绣死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直想得到八方秘籍和圣物。”千秋雪说。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八方秘籍是禁术,修炼极易走火入魔,圣物更不可齐聚,否则天下将生灵涂碳。至于解药我一定要得到。”执子慭淡定的说。
“子慭,你以众生安宁为己任,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千秋雪的声音有些发颤:“解药就是莫涯泉的泉水。”说完便扭头就要走。
“秋雪,放下吧,我不值得你爱。”执子慭深情的说。
“放下,呵,你知道爱上一个人,放下有多难吗?”说完就走了,留下执子慭一人。
南清宫
皇帝和容妃闻讯赶来,之间太医赶到。
皇帝将侍女叫来询问:“公主这是怎么了?”
“回禀皇上,公主一直在叫一个人。”
“是谁!”
“好像叫什么秦漠。”
皇帝有些震惊。
“谁是秦漠。”皇帝十分疑惑。
“奴婢不知,还请皇上恕罪。”侍女立即跪下请罪。
“你连公主平时见过什么人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来人,把她拖进慎刑司。”
侍女一听要把她送进慎刑司,连忙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两名太监把她架起来刚要带走,侍女便再也忍不住了,挣脱束缚跪下给容妃磕头。
“容妃娘娘,容妃娘娘救救奴婢吧……”侍女哀求道。
容妃见她的可怜样,心软便向皇帝求情,皇帝也就放过了她。
不久,太医来报说:“微臣参见皇上,皇上,公主并无大碍,只是要注重休息。”
听见太医的话,皇帝和容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之后的每一晚,寒香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的人是那么的熟悉,情形是那么的真实,如同亲历,醒来之后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寒香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就是秦漠!
玄冰洞
执子慭解开幽冥的封印,取来泉水给他喝下,见泉水起效后与叶洪,明月华合力将毒逼出来。
执子慭将叶洪和明月华叫到洞外说:“师弟,昨日你说要壮大实力,我想了一下,本派已有七年未收弟子,是该收新弟子了。师兄,你意下如何?”
叶洪不加思考的说:“我赞成,别无异议。”
“好,新弟子考核往常都是由掌教真人督办,如今师弟你受了伤,就由你的大弟子凌一夕代办吧,也好让安心你养伤。”执子慭切的说:“师兄,师弟你们各自回殿养伤,我先走了。”
执子慭御剑向清心殿飞去。
“这……”叶洪欲言又止。
“好了,走吧!”明月华说道。
清心殿
执子慭从剑阁取出凌雪剑,剑悬在半空,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寒光。而执子慭却面无表情的盘坐在云台上,凝望着这把剑。
你们究竟是正是邪,各派将你们奉为圣物,而你们会让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凌雪剑突然闪射出一道蓝光,从光中走出来一个女子,她开口说:“我们亦正亦邪,只看是在谁的手中。”
“你是凌雪剑剑灵。”执子慭对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并不感到惊奇。
“不错,我就是。没想到受天下人敬仰的鸿雁掌门五仙尊(圣尊:执子慭贤尊:洛淳武尊:闫杉世尊:孟檀许雅尊:千秋雪)之首的圣尊执子慭,居然还有困惑的时候,真是令人发笑啊。”说完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执子慭淡淡的说。
“嘘,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就回了剑中。
过了一会儿。
“李霖。”执子慭走出剑阁,向正在扫地的弟子说。
李霖急应道:“仙圣有什么吩咐?”
“去,通知执剑长老,掌教真人和戒律长老,还有,把凌一夕找来,就说我在长极殿有要事相谈。”
“是,弟子这就去。”李霖放下手上的活,赶去通知。
长极殿中,一干人等正在协商弟子考核事项。
皇宫
皇帝在宣德殿内批阅奏折,不过一会,就有一些不耐烦。
“皇上最近怎么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容妃端着一杯茶走进来。
“是容妃啊,坐吧。”
“皇上,喝口茶休息会吧。”
容妃把茶递到皇帝面前,皇帝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接着说:“香儿的生辰快到了。”
“皇上应该高兴,为何愁眉不展?”容妃见皇帝眉头紧锁,立即问道。
皇帝道出原委:“还记得十八年前的道士吗,朕曾答应他十八年后让香儿去鸿雁山……可朕舍不得香儿,却又不能失信于人,现如今十八年之期已到,真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依嫔妾看不如就让香儿去吧,鸿雁派对弟子的要求很高,香儿不一定会入选,即便入选也好锻炼一下她。”
“这……好吧就听你的。可是鸿雁山离这太远了,担她会出什么事。”皇帝十分担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你去通知孑荥,让他准备一下,等香儿过完生辰,就送她去鸿雁山。”
“诺。”容妃缓缓退下,赶去通知孑荥。
恭亲王孑荥正在剑侍局练剑。
孑荥虽已封为亲王,但仍住在皇宫的紫阳殿中,每日以习武练剑为乐极少与他人交往。孑荥的母亲只是一名身份卑微的婢女,当年皇帝在宫中喝醉了酒,孑荥的母亲正好在御前侍奉,皇帝当时酒后乱性,强要了孑荥的母亲。一月之后,就发现孑荥的母亲已经怀孕了,她十月怀胎生下了孑荥,母子二人过着子为王,母为奴的日子。孑荥的母亲原是乾清宫宫女,后来因为和皇帝有了那么一出,生下孑荥后,就调去了骊昭仪宫中当差。后来,孑荥的母亲牵扯进骊昭仪小产一事,被人诬陷是主谋而被皇帝下令凌迟处死。后经查明,骊昭仪是假怀孕,由于被孑荥的母亲发现害怕泄露出去,就将计就计诬陷孑荥的母亲谋害皇嗣。皇帝出于对她的愧疚,就将这个庶出的儿子封为了,连嫡子都不一定能封的亲王,可以一生居住南苑的紫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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