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望了冲墨一眼,手指指向冲墨,一道光束就激射了过来。
冲墨完全没有搞懂状况,所以被女人的举动吓得愣在了原地。
然而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松懈过。
南宫无敌从来不会随意的松懈自己,对于危险的天生嗅觉使他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
南宫无敌闪到冲墨的面前,将冲墨推开,手中的刀一转,一股柔和之力将劲力卸去。但他整个人也被那一指推出好远,脚在地面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女人这才正眼看了下南宫无敌,却不见有任何的表情。
冲墨感到很生气,这几个月以来有太多的人想要杀他,好像他长的很欠揍一样。
按冲墨的话说,我妈都没有想要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我?
然而正因为他是他老妈的儿子,所以老妈再怎么打骂都不会杀他,但别人与他非亲非故,杀了也不心疼。
冲墨怒目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女人看了冲墨一眼,终于开了口,“你身上---黄天的味道---龙种---杀!“
最后一个杀字她说的面无表情,从嘴中吐出的也很平静,然而好似掷地有声,其中的杀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向冲墨。
冲墨知道黄天是谁,但实在不懂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有最后一个字听的明明白白。冲墨在心中咆哮:“作者,你妹啊!就算要加剧情加人物,可不可以说明下前因后果?这么不明不白的是要闹哪样?话说读者看了也会不爽吧!“
冲墨看着女人无奈的笑道:“大家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嘛!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大家不打不相识,咱坐下喝杯茶,谈谈人生,聊聊理想怎样?“
女人看着冲墨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觉得很有趣,但是那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女人跃起就向着冲墨的扑去,手上向着天灵盖拍去。
“话说虽然我长的没有那小子帅,你也不该就这么忽略我啊!“
突然之间一把刀凭空出现。
那把刀闪着寒光,却又带着一丝血色,刀口处满是参差不齐的缺口,让人怀疑它是否还能够被使用。
然而正是这么一把残破的刀,它挡住了女人向下的手。
女人的那只纤手与刀之间明明只是挨在了一起,却击出了火花,持久的相抗倒像是一场拔河,只不过这场拔河却关乎生死。
终于女人收回了她的手。
她收手却不是因为刀的力量将她的手弹开,或是抗不住刀上传来的力量,她只是觉得两人之间这样没完没了的角力,实在是既浪费时间又显得无趣,于是不如换一种方式。
南宫无敌再次横刀在冲墨的面前,望着女人。
“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南宫无敌只是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却是道出了女人的身份。
冲墨知道这句话是诗经中的话,说的是一种叫做旱魃的魔怪。
冲墨又犹疑的望着大叔手中的刀,问道:“能行吗?“
南宫无敌满不在乎的道:“杀人是足够的了。“
“我---不是人。“旱魃道。
“也没什么区别。”这句话实在是很刺激人,特别是向旱魃这样曾经强大过的生灵。对于她而言,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然而南宫无敌这话实在是挑不出错来。
旱魃摇了摇头,忽然言语顺溜了起来,言道:“世人果然都是些势利之徒,却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吗?”
南宫无敌闻言问道:“势利吗?在你面前拽一下,我以后可不又多了一样谈资!”这话之中却蕴藏这南宫无敌的自信。
能够作为谈资,自然我不会死,我不会死,我要保护的人更不会死,即使我杀不死你,但你也不能杀死我。
南宫无敌又道:“你忘了另一句话,‘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话说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倒也贴切。”
旱魃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她确实很生气,但她又很开心。她道:“这里是我的主场。”
南宫无敌顾左右而言他,“反派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话太多了,没能及时杀死主角。”他环臂望着旱魃,有些疑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悠闲的同我说话,这样其实一点都不好,配角也应该当得敬业点才好,难道是为了为自己增加点戏份和台词?这样做导演不生气,读者也会很生气的。”
面对大叔的吐槽之魂的上身,冲墨选择视而不见。
南宫无敌又对旱魃说道:“你自己也说自己不是人,却说什么人生的乐趣,很明显这乐趣并不适合你。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只适用在猫和老鼠之间,至少我可不是老鼠,可惜你已经沦落到变成一只猫了,那我自然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旱魃不再啰嗦,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挤破南宫无敌的肚皮把他的肠子拉出来再用他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个舌头都伸出来啦!她再手起倒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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