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真的很清淡,冲墨本来指望姬叔段会很体贴的命人端上燕窝、鱼翅之类的东西,又哪里想到,古人吃东西也不是很高端。
好在他也没有指望找姬叔段的麻烦,一方面是确实没有准备无理取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从祝冉那里听到郑伯两兄弟似乎不对付,讨好点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够有大用处也说不定。当然,残酷的事实是冲墨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一切都挺好,当然天色有些阴沉,雨也还在下。雷声轰隆隆的,吵得冲墨心里也不怎么舒服,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进行着。嘛!估计是想多了。
可惜,吃饭的环境没有冲墨想象中的那么好。如果祝冉一起还好一点但是如今就他一个人,然后就是身周侍立的那些人。所以说,一个也不认识还被人家很紧张的盯着,深怕冲墨有什么不高兴的。这种环境怎么吃得下去饭?要不是昨晚基本上除了喝酒什么都没有吃,现在早上起来又实在是饿了,冲墨现在就想要扔了筷子。
冲墨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梦,才意识到,之前自己醒来的时候一直都在忽略它的存在。但是很多存在不会因为忽视了,就真的不存在,就好像身周的那些侍女一样。嘛!实在太在意那些侍女了。
天心意什么的,冲墨想不就是个全身呼吸之法?虽然自己瞎起的名字没有老和尚说的名字那么叼,而且乡土气息严重,但是冲墨真的没有觉察出天心意有多大的用处。冲墨的映像中,最多也就是在大叔训练的时候偷懒用用。
冲墨想着,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全身呼吸之法。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开始蔓延出丝丝看不见的细线,像是蜘蛛的丝,更像是触手---嘛!这个比喻还是无视掉吧!
总之那些看不见的线开始蔓延,不是完全的从每个细微的毛孔中探出来,倒像是凭空拼接出来的。就好像那些细线一直在空气中漂浮着,只是缺少某种契机将它们联络在一起。
细线小心的触碰着四周,冲墨只需要低头喝粥,却能够通过细线描绘出自己身周的一切。甚至能够清楚的看见侍女鬓角没有完全理顺的鬓发,然后线开始往领口里探------
额---岛国片看多了,有些抑制不住冲动了。嗯---姬叔段府上的侍女还都是蛮不错的,身材也不错。好吧!要是历来的天心意的修炼者,或是正在努力修炼找寻天心意的那些大能,知道自己都用天心意干了什么,一定会有人咬牙切齿的想要将冲墨剥皮抽筋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得到了就不珍惜”?
然而这种雷达成像作用(冲墨姑且这么称呼这种新发现的能力)覆盖的范围并不是太广,古人住的屋子本来就不算大,何况是个卧室,床什么的只不过用了个屏风隔开而已。
冲墨意兴索然间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声音,这种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然而似乎离的还很远,但是很快就进入了屋子,进入了冲墨的雷达范围。
冲墨预知了轨迹,所以没有动,但是那些线很好的裹住了来物,使它的速度慢了下来。不过本来就没有多少力度了,不知道是始作俑者刻意为之还是怎样。
冲墨抬起汤匙,那物稳稳的落了进去,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来物是一个细长的金属片,和冲墨手上的汤匙的材质一样。不同的是金属片上写了些字,应该是用什么硬物刻上去的。
冲墨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发给他的,除了祝冉估计也没有人会使用这么巧妙的手法了。但是。。。丫挺的!这些字尼玛一个也认不得啊!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喂?!
冲墨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然祝冉绝对不会这么无聊的来个“短信“给他。
“时间!“
冲墨忙站起身,站的太突兀所以所有人都很惊恐的跪地。冲墨没有时间管他们,抓起一个侍女就问道:“姬叔段将早宴设在哪里?“
侍女有些惊恐,战战兢兢的道:“主人设宴在内堂---“
冲墨拍了一下脑袋,他哪里想得起内堂怎么走,抓着侍女急道:“带路!“
侍女听了不敢违命,忙在前面带路。
冲墨在后面一个劲的催着,叫侍女走快点,又觉得头上的冠太影响走路了,直接扯下扔在一旁,只弄了个劈头散发。
两人一阵风一样的在回廊里绕着,后面又是一堆人慌忙跟上。又有侍者慌忙接住冠,见冲墨劈头散发,忙在旁阻拦,尖声道:“天子,请让老奴帮您端正仪容!“
冲墨这里正在赶时间,哪里理他,又见他微微挡住去路,怒由心生,一巴掌扇了过来,狠声道:“狗东西!闪开!“
天上的雨越发的不可收拾,雷声轰轰,似乎在伴奏一般。冲墨心中越发的烦躁,又觉得下摆实在太碍事了,但是又没办法弄下来,弄下来的话里面就只剩一条裤子了,实在难看的紧。冲墨也顾不得体面,将将下摆抬起,就要往前奔走,又更加急促的催着侍女。
冲墨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初中的时候从班级一个男生的手里买到了一本自己很喜欢的书,午饭的时候只是放在了班级里,结果他整个午饭都没有吃得好,等到回去的时候,书已经不在了。
后来又是直觉,他从卖主的书桌里翻出了那本已经被五马分尸的书。
虽然碰到好事似乎从来没有什么预兆、直觉之类的,但是坏事情冲墨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根据经验,这个时候如果加紧时间,也许还能够赶得上,但是如果稍微迟那么一秒,也许就是会让自己后悔的那一秒。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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