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哗啦啦~~~~~~
碧波万里的大海上,是一片干净的空宇,皎洁的月儿静静地悬挂在西方的天空。此时,太阳还未从地平线上升起,寂静的夜还在蔓延,光耀的黎明尚未到来。在这被漆黑的夜空所覆盖的大海上,深蓝色的海水缓缓流动,顺着海水的流向望去。只见一片倒映着漫天繁星的海面,在星光的照耀下,光点错落起伏,如同海中手抚竖琴的鲛人,鸣出一尾清澈幽长的协奏曲。无与伦比的静,世间少有的清,无穷无尽的星,浩瀚无垠的海,即将破晓的夜。。。
“嘟~~~~嘟~~~~~嘟~~~~~~~~”
随着一阵号角的响起,寂静的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朝阳。嫩红色的朝阳下面是。。。“啊~~~~~见鬼了!!!是谁这么缺德呀!天还没亮就开始吹吹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报告船长,是第二水手长‘查理德’先生在吹起床号。”“查理德,你小子TAD给老子听着,老子现在要睡觉,你小子再敢吱一声,你就等着回归大海的‘怀抱’吧!”刚喊完,这个人二话不说倒头就睡,船舱中只剩下众多细如蝇声偷笑。
“碰~~!”集合号被重重的摔在甲板上,直接摔成了L型。“哎呦喂~~俺吹个起床号,你小子都敢向俺大吼小叫?想当年,俺在欧洲战场浴血杀敌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这时,一个身穿浅蓝色水手服四十上下的彪形大汉,扯着嗓门大喊着,他就是这艘船上的第二水手长“查理德”。他刚要再大喊一声,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他的嘴,二话不说又是五只手同时伸出,连拖带拽的把查理德架到了船头才松开手。
直到这时查理德才看清,刚才抓他的人,正是他手底下带的三个水手,他们都长的很精干,但是没有查理德强壮。查理德还想要开口再骂,那三个水手赶紧双手合什,连忙怪叫道“祖宗,别骂了,我们知道您厉害!您威武!您霸道!您玉树临风!可是您总得搞清楚对象再骂呀,您一天到晚没事就和船长对骂,算上今天这个,您这个月已经摔坏了二十九个集合号啦!!!就算咱们船上物资充沛,也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呀。您要是把船上的集合号都摔完了,到时候打仗了,您拿什么吹?吹您的口哨吗?”
查理德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一听这话,纵使像查理德这样纵横沙场多年老将,脸皮比甲板都厚,也经不住脸红都红到耳朵根了。憋了半天也蹦不出来一个字,只好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做饭去吧,船锚都被晒得烫手了。”那三个年轻的水手见到查理德气消了,也就嘿嘿一笑,乖乖的溜到厨房做早餐去了。
查理德见那三个水手走远了,才放开声“哈哈~~~不愧是俺手下带出来的兵,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欸~~~他娘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说完,刚要转身进船舱,就看见船长的大副(副船长)面带笑意的向这边走来。大副身穿一身银灰色长袖风衣,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梳理整齐的银发,英俊白皙的脸庞,个子较高,有点清瘦的骨感美,一步一顿,走着西欧贵族式的步伐,是十分标致的美男子。面对船长都敢破口大骂的查理德,一看见大副走过来,立刻收起了**样,整了整衣服,面色一正,走起十分正规的齐步,直至大幅身前站定,敬起军礼朗声道“报告安斯艾尔上尉阁下,我方船只正在向七点钟方向前进,一切正常,现在是六点零二分,厨房正在准备全体船员的早餐,请指示。”说完,放下双手,目光直视安斯艾尔,不卑不亢。
安斯艾尔饶有兴趣地盯着查理德看了老半天,拍着查理德肩膀笑着说“想不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屠夫啊德’也有如此正式的一面,真是该对你刮目相看的呀。”查理德心情大好,刚想说点感激之类的话,立刻又听到安斯艾尔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不过你的嗓门还真更是大了,我在刚才在桅杆上守夜,突然之间就听到你吹那破号的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你和船长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的街头式对骂,敝人险些被震得从桅杆上掉下来。所以,就按船长阁下所说,你再敢吱一声,就让你们回归大海的‘怀抱’,记。。。住。。。。不是你,而是你和船长,明白了吗?”查理德下意识的回答道“明白!长官!”刚说完,查理德才意识到什么,顿时脸都绿了。而我们敬爱的船长大人,则是在船舱的被窝里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五分钟后。。。
“哦哦~~~~,快看屠夫啊德被大副栓了根绳子,丢进海里啦~~~”一群早起的水手叫嚷道。
二十五分钟后。。。
“哎呀~~,快看呀,屠夫阿德在游蛙泳呢,玩得挺开爱心,还在水里冒泡呢。”一群正在正在吃早餐的水手叫嚷道。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后。。。。
“哎呦喂~~~,不得了,快来看,屠夫啊德把一条把一条黄花鱼给吞进去了。”一群吃完早餐,正在清洗餐具的水手叫嚷道。
两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后。。。
“唉呀妈呀!!!这不是查理德吗?你嘴怎么肿成了两根香肠了?你吃了几斤印度咖喱?”一位最晚起床的船长大人,看着瘫坐在甲板上的查理德叫嚷道。
“报告船长阁下,在您睡觉期间,第二水手长查理德先生在海里吃了三条黄花鱼,五尾拉丁鱼,七只水母和八条海带,报告完毕。”一个吃饱了撑的水手叫嚷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船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每个人都在笑,就连十分注意气质的大副,和被整得惨兮兮屠夫啊德也笑地前仰后合,船长大人更是笑的泪流满面,可就是止不住,这阵笑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接近正午时分,太阳竖直地升起在海平面上,大部分水手都进入船舱避暑去了,只留下很少的几个人在甲板上负责警戒与船只的守卫工作。我们敬爱的船长呢当然是在船长室中,翻阅着出航以来的航行日志,进行添加和修改。说到船长,那可不得了,他是古法国(远古文明之一)国王第四个儿子,是正统的皇族血统,不过他从小就热爱海洋中的未知感,并不喜欢高卧在王宫重地,于是便进入了海军,并且凭借着很高的综合能力与皇族血统相结合,成功地取得了船长一职。因厌恶宫廷中的勾心斗角,便驾驶着自己的船只,募集水手,离开了古法国,年仅二十二岁的“法兰西斯?华威尔”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远航。
下午三点时分,太阳已经开始向西方的天空倾斜,也是一天当中最炎热的时候。骑士号的船长法兰西斯?华威尔刚处理完一天的事情,缓缓地走出船长室,来到甲板上,除了有两个负责掌舵的水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法兰西斯随意地躺在甲板上,挠了挠金黄色的长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啊~~天气真好呀~~”,之后就呆呆地看着漂浮在天上的白云,想棉絮一般随风游走。又看了看桅杆上的一个小洞,那是还在古法国的时候,被想要争夺王位的王兄,买通刺客刺杀自己的时候留下的。“嗯~~~~当时那根箭从背后射了过来,如果不是大副及时发现,并将我扑倒,让涂了毒的箭射在了桅杆上,恐怕现在我的尸体都不知道在那里吧。”法兰西斯自嘲地笑道“不过现在真的好了,他们都远离我了,我总算可以有新的开始了。哼哼~,从今天开始谁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可别怪我不客气哦。”法兰西斯明亮的水蓝色瞳孔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躺了一会,觉得无聊,法兰西斯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走到船头张目远望,在海的尽头,太阳还未落下。水面在太阳的照耀下已经开始泛出了淡红色,在淡红色水面的中心隐隐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诶?那是什么,喂~你们两个把船往那个方向开。说不定是沉船的宝藏呦!小子们加把劲儿~!”法兰西斯指着小黑点出现的方向,兴奋地向着两个掌舵的水手喊道,镶着金丝线的船长大衣在夕阳下闪出粼粼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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