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
“你休息一下就好了。亏你听我奏了一整晚的琴到现在才发作...”
晓媛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剩下泫澈抱头倒下。
***
马车在沙地上行走,两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坐在马上,伴着马车在一旁行,而在马车後方,有四、五个士兵骑着战马跟随。
马车上坐着一名穿着一身红衣,头盖上红绢的少女。她端坐着一动不动,双手并合於膝盖上,仿如出嫁姑娘一样。
“佑,你看这个女子怎麽了?”
“大哥,我看不到她的长相,但我不感觉不到她有甚麽问题。”
“长相当然不是我们能看到啦。我是指她的反应有点怪。之前送入去的女孩无一个不是大哭大喊,大吵大闹,但今次送入去的女孩竟然没反应,你说怪不怪?”
“哈,或许不是人人都怕未知的未来吧。未来、未来,未知的将来还有很多变数的。”
“你知道些甚麽?说出来啊!”
“你知道我性格,我不会说不确定的事。”
“你果然是知道些甚麽。哈哈,等你确定之後记得要跟我说。”
“好。”
马车徐徐地驾入卓家军的军营,直入到营中最大的帐篷前停下。女子从车上下来都没发一言,她听从指令,独自走进帐篷之中。
跟随的士兵完成了护送任务便各自回自己的营区,东方和南宫两位副将则待在帐篷篷前,以防有事发生。
***
头盖上红绢令她看不到前面的地方,她只能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慢慢移步。她行了数步,虽则帐篷面积不大,但总有地方是她应该行到的,但现在她不知应该继续行到何方,便不期然停下步。
“过来。”一把沙哑又雄厚的男声命令道。
女子循声而再次起步,向帐篷的更深处行去。
当她从巾下看到床的边绿,她同时看到一双腿。下一刻,一只手便掀起她的头巾。她的手自行反应,把男人的手捉住。
“你就是病人?”
莜辰清跪的声音在静默的幕内响起,跟她对着的男人止住了动作放下手,但莜辰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开始以指头替他把脉。
过了数刻,男人按捺不住,问道:“你做甚麽?”
“我在替你把脉。”莜辰隔着红巾淡然道。
“你当我是笨蛋吗?为何要替我把脉?”
男人反抓住她的手,使力地捉紧她的双腕。
“啊!
好痛...你生病啊,我身为医师当然要知道你患甚麽病才能对症下药。”莜辰虽然觉得对方很冲动横蛮,但仍很认真地回答。
“你...
你以为你有方法治好我?”男人的声音透露出他的不信任。
“当然。我师傅很厉害的,我身为他的徒弟也不会差。
“那你现在能看出我患甚麽病?”
“脉象纹乱,是中毒。”
他听後双手稍微放松,莜辰趁势把手缩回,双手互相按摩刚才被捉痛的位置。
“知道是甚麽毒吗?”
“我...
暂时不清楚,但我观察多一会就应该能知道!”
男人没有再说话,像是细味眼前女孩所说的稚言。
“你叫甚麽名字?”
莜辰感到双方沉默的时间很难过,便提出问题以解静局。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这样随便进入陌生人的住处?”
“我是受人所托替你诊治。我只知道你是个位高权重的人,但我不知道你的身分。要是你觉得不方便告诉我,不说也可以。”
“当然是要告诉你,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我实在很好奇,为何一个女儿人家会像你这样随便跟男人触摸,即便是把脉也不会这样不顾忌吧。”
“我自小跟师傅四处游历,师傅经常替病人把脉,不分男女也不会因甚麽守旧的规则而耽误诊治时间,所以我一样。我不会因为你是男人而多加顾忌,无论是男是女,在我眼中都是病人。医师的责任是救助伤患,只要是负担责任,才不用理会那些繁文缛节。”
“哈哈!你的想法真是特别。好了,不说别的。我是卓家的卓宇世,你呢?”
“我是商阳曲家的曲莜辰,卓将军请多指教。”
“你...
你说甚麽?是我听错吗?你是说请多指教?”
“对!
由今天起我就是将军你的医师,请将军多多指教!”
“小妹妹,这回你弄错了。你不是我的医师,你是我的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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