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艳娘!”帝焱目光灼灼,想到那个女人身上藏着的秘密内心一阵狂跳。
“这......焱大少,你这不是为难妈妈我么?这艳娘已经嫁作人妻,而且她的夫君就在此处,如此这般怎么使得?”花若水怕也就怕在有人要点这艳娘,不过还好,那位大人在这里。
“妈妈,我不是要对她做什么,我只是想见见她,问她点事情。”帝焱忽然上前扯住了花若水的衣袖,又道:“花妈妈,你带我去见她可好?反正他夫君也在那里,谅我也做不出什么来。”
是啊!那位大人在那里,我怕什么呢?花若水也想通了,点了点头道:“那焱大少就跟我来吧!艳娘他们还在后院休息呢!”
帝焱心情很好的跟上花若水的脚步,身后的杜云龙望了一眼被龟奴带下去的牡丹,始终不明白就自己走神的那么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说起来自己也是玄力绿阶的高手,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一支舞而走神呢?练武先练神,实在是不应该发生的状况啊!还好公子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然后果......
“我说阿龙,你能不能快点?!”
杜云龙抬头望去,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楼梯口,慌忙急步跟上前去。
“公子!”
“我说阿龙,爹爹让你跟着我是来保护我的,你这样老是走神,注意力这么不集中怎么保护我啊?帝都高手如云,稍一分神怕是我这小命就难保了!”
“是,公子!”杜云龙双拳紧握在身侧:该死的废材,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命有多金贵么?高手如云又怎么会打你这个废材的主意?我杜云龙从小天资非常人,武学进阶属帝家庄之最,要不是因为身在帝家怎会在西凉只是无名小辈?都是因为帝家庄!
闫云阁的后院不似一般花楼红院一般入眼奢华,只是放满了花卉,芳香入鼻,心旷神怡。装修很精简,猛一眼看去只以为是平常小户家的后院。
“焱可是第一次来花妈妈的后院啊!想不到日进斗金的闫云阁,后院如此简朴。”
“只是不喜欢太过奢华罢了!每日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总想在休息的时候安静一些。这些花啊,也都是她们自己按照自己名字种的,虽然出身低贱却一个个不是服输的人,这些花啊,也是越开越盛。”
“真是好花!花妈妈也种了花么?”帝焱压低身子去闻了闻花香,在他面前的正是一盆牡丹。
“妈妈我可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呢!说起来,焱大少你找艳娘究竟有什么事啊?”
“我只是想再看她跳一之舞,不知妈妈觉得我这点小心愿能不能达成?”
“这......恐怕有些难吧!要知道艳娘就算没有从良之前要想让她跳一支舞都很难,更别说现在。我能请到她都是托了人情,又花了重金才让她答应舞这曲的。毕竟是人妻了,为众人而舞也许会觉得是展示才艺,自己安慰自己一番也还能过得去,可要单独为一人而舞性质又不一样了。”
“这么难啊!”帝焱眸光暗了暗,转瞬又恢复了神采,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十五年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慌慌的感觉,那种心跳的感觉......等等!我一直觉得我是对那舞有兴趣,沉迷其中,可是跳那舞的人我不感兴趣么?现在回想一下,自己也分不清是喜欢那支舞还是那个人了。
很快花若水在一家矮屋前住了足,想必艳娘夫妇就在里面了吧!
花若水上前敲了门,里面有人应了声。
“艳娘,我是若水。是这样,这里帝家庄少庄主想见见你。”花若水语种含有太多恭敬,让帝焱听罢直皱眉头。
“姑姑,请进吧!”
“姑姑?花妈妈,艳娘怎么称呼你为姑姑啊?”帝焱忍不住问道。
“这位就是帝家庄少庄主么?真是年轻啊!帝少庄主好奇艳娘对姑姑的称呼?其实艳娘初入风尘就是花妈妈担任艳娘的教导姑姑,也多亏了姑姑我才能走出红楼与夫君携手。”说着话,这艳娘已经一片娇羞,脸颊一阵红云悄然爬上了。
“原来如此!虽然祝福来得晚,不过焱这边还是要祝福两位白头偕老了。”帝焱眼睛不离艳娘说出这番祝福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那种感觉不是因为人。
“那就谢谢帝少庄主的祝福了。帝少庄主来此又是为何呢?”艳娘很好奇,夫君在此,想他也不会是因为风月之事。那么会是因为什么呢?
“实不相瞒呢,方才艳娘在台上那一曲当真天下第一。如此舞曲当真难得。想到往后再见不到这样的舞姿,焱心中很是难过,所以特意麻烦花妈妈带我前来,想让艳娘姑娘再舞一曲。”帝焱自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很委婉,而且给足了夫妇俩面子,两人不应该会拒绝自己。可惜,他不知道对于一个从了良的妓子当着夫君的面单独给人跳舞是多么难堪的事。
“帝少庄主可能要失望了。贱内今日已经困乏,恐怕没办法完成您的心愿了。要想看舞,等帝少庄主到了京城,自然会有数不尽的舞.妓,到时候帝少庄主想看什么样的舞看不到?”说话之人是艳娘的夫君,他说话的时候将艳娘拉到了自己身后。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艳娘的舞姿怎么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如此,如若艳娘肯为我舞一曲,我双手奉上千两金,如何?”
“帝少庄主请自重!我夫君已经拒绝你了,无论你再出多少钱,艳娘也不会再舞。少庄主还是早些回吧!”艳娘说着拉着夫君就想进屋,不料被人拦住了。
“两位如此这般不予焱面子,你们怕是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了吧?这慕青镇你们还不知道是谁说了算的么?我不过是想看艳娘姑娘跳一支舞罢了,又不是要让她做什么下贱之事,何必如此为难呢?”帝焱是真的不明白,至于那么难做么?
“帝少庄主是准备用你的权势来让我们妥协么?恐怕无法让你如愿了!我夫妻二人宁死也不向权贵低头!”
火药味浓重,花妈妈叹了口气将帝焱拉到一边:“焱大少,此事日后再议吧!反正艳娘他们家就在京都,日后你也去了京都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待日后让他们看见你的诚意,总有一天你能心愿达成的。”
“这样?可是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不过让她跳个舞罢了。刚刚她不也在那么多人面前跳了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她怎么反而不愿意跳了?”
“焱大少,你可就别来为难妈妈了,这艳娘可是我请来的,你这样让妈妈脸往哪放啊!你就让他们安安心心回到帝都好不好?算是妈妈求求你了!”
“那好吧!那以后花妈妈你也要帮衬着我些。”说着回头行了个礼:“我已经答应了花妈妈不再为难你们两人,但是以后我会让你们看见我的诚意的,我是真心想看艳娘一舞。”
“哼!”艳娘哼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艳娘,我一定会让你为我一舞的。”帝焱不服气的叫道,说完扭头就走了。
回帝家庄的路上,杜云龙忍不住问道:“公子莫非真的对那个艳娘生了情?虽然她舞姿倾城,长相也非凡,但是身份始终过于低贱,还已为人妻。这对公子的名声何其不利?”
“阿龙,这些年,我以为只有你最了解我。百姓之中传言我如何不堪,难道你不知道这都是表象?那场杀人放火案,我被人绑架到那里险些丧命,醒来却倒在了凶案现场,世人都说我是杀人凶手。强抢民女更是无稽之谈,那女子那般可怜,父母双亲已死被自己哥哥嫂子卖给一个大自己近五十的老头子,我只是用我的权势制止了那样一场婚礼,放走了那女孩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坏人。名声于我而言还有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阿龙,你还差得远呢!被这些虚妄的东西牵绊,永远无法行走得太远。”
杜云龙望着帝焱的背影回想着方才的那些话,虚妄的东西牵绊,永远无法走得太远?这是什么意思?
“阿龙,你还在后面磨蹭到什么时候?快跟上来啊!我们得快点回去了,爹爹娘亲肯定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杜云龙眼中讥讽一闪而逝,庄主和夫人在家等你,你却去逛**。当真可笑!
“唉,当真还差得远呢!”
幽长的街道,昏黄的灯光,二人一前一后影子越拖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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