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在刘家大厅上,被刘义叫来的相关人员陆续到来,顿时显得热闹了许多,这里面也就只有刘二
一个人年龄较大的人了,其他的长不过十七、八,二十岁——当然了二十岁的也只有雨婷才刚刚够,最小的也就
是木兰了,呃,应该是木兰的小弟,也就是那个跟班死忠兼“保镖”,这是那个小鬼自己说的,要保护姐姐不被
人欺负,貌似他忘记了他的屁股从来没有在自己这个需要他保护的姐姐手下保持完好过,虽然次数可以用屈指可
数来形容,真不知到时是他保护他姐姐还是他姐姐保护他这个小鬼了,而这些个家伙都是正爱打闹热闹的年龄,
尤其是在木兰的影响下,更是尽显各人本色,从不压抑自己的性格,也从没有那种男尊女卑的思想观念,男女在
一起相处的是平等愉快而又有礼有节,让长辈也感到无话可说,当然了,儒家卫道士对此却抱有非议,一大堆之
乎者也,子曰圣人云的铺天盖地的喷来,对此木兰虽然也能驳倒他们,不过要用孔孟之道来驳就非木兰强项了,
但若不如此,那些腐儒就不会心服口服,不过幸好自己这边还有一个儒家门徒,也就是学堂教喻孔梦贤,当初最
坚定的反对者,现在却变成了坚定的支持者,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
当初木兰她们还在学堂的时候,也只有包括木兰在内两名女学童,后来慢慢的增多了,也是因为木兰的表现
让孔教喻也有些承受不了,这个聪明的过分的女弟子让他赞不绝口,但也让他头痛不已,那就是经常说一些观点
让自己也无从反驳,只得同意女弟子入学堂的平等待遇,当然此时一些改善民生的产品推出让大家的日子好过了
一些才是最主要的。
不过当孔先生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女弟子在搞一些歪门邪道时,当时气得他差点吐血,于是他多次找木兰谈心
,差点把木兰给谈崩溃了,幸好后世的超级发达的资讯信息帮了木兰的忙,常常让木兰发起绝地反击,对此新观
点,孔先生一时想不透彻,于是就只有回去继续攻读孔圣贤之书,从中寻求制胜之道,于是这种驳斥——反击—
—查找——再驳斥——再反击——再查找的如此循环不休。
直到有一天,木兰实在忍受不了孔先生的叨扰,说了一句话后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您、我各在附近打找一
个贫困的村子,各展所学,一年内谁让村民先过上安定富裕的生活谁赢。
一年后的结果不言而喻,以实业来吸引贫困百姓做工,而且做工还不限男女皆可,这种暴利行业也让木兰付
与的薪酬之时很是大方,于是百姓的手中终于开始有了积蓄和活钱,这又带动了其他农副业的发展,同时因为木
兰并没有从根本上触动土地拥有者的利益,也就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而孔门弟子孔梦贤,以为地主士族之家为
学问之家,理应有仁义之心,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打击,让他认识到什么是为富不仁,而他在圣贤书中却没
有发现可以用来解民倒悬的济世良方,一年后,他也神情灰暗的看到自己订下帮扶的更显贫困的村庄和木兰帮扶
的安定富足的村庄那鲜明的对比。
痛定思痛,在闭门苦思了十余日后,原来的先生决定拜自己的弟子为师,好好讨教一下其中的根由,一番长
谈,拥有前世那丰富的经过时间考验的治世经验和教训的木兰,自然切中了当世社会矛盾的根源,这让有着社会
局限性的孔先生是恍然大悟,从此后,开始反过来看世事的圣人弟子成了木兰坚定的支持者,面对腐儒们的批驳
,熟读圣贤书的孔先生自然是应对有据,一针见血,招招命中要害,败下阵来的那群腐儒于是就把孔先生归为“
孔门叛逆”之列了。
此时刘家,各组的负责人各作坊负责人已经基本到齐,而雨婷也恰当的体现了一个女主人应以的本份,招呼
着仆人为这些小家伙们准备好了茶水、糕点等吃食之后,适时的提出要避一避,好让他们可以尽情的商议事情,
只不过被刘二硬拦下坐于自己的身旁,木兰也示意她尽可坐下之后,刘义就很有眼色的大喊“肃静、肃静”的,
好容易才止住了几个打闹的家伙。
“肃静了,开会了,好好注意听,”刘义很有点主持人的风度和严肃认真。
“咳,咳,其实今天本是老夫向木兰汇总一下经营赢利情况的,不过木兰体恤老夫有伤在身,就把大家招来
此处,招待简慢,勿怪、勿怪,”刘二见大家安静的看着这边,觉得还是自己先汇报的好,也让大家知道今年的
收益,才好计划安排明年的发展。
“今年全年,共计新增酒楼十七家,商行四十二家,总计各类店铺达到三百七十一家,已经扩展到包括南边
在内的六十二座城市和商埠,酒类销售比去年增加三成,各种奢侈品在北边基本上维持平衡只略有增加,反而是
口外开始打开市场,增加了两成额度,南边之人多享受,新增有二成半,当然开支也相应的有所增加,尤以本地
的开发和公益投入增加较大,比去年增加四成半,总计两相互抵后,共计有八百二十余万贯收益,今年已经在齐
鲁和闽浙两地各建了一处海外贸易码头,各准备投入二千四百料海船二十至三十艘,预计明年需要预留准备金一
百三十万贯,主要用于北方口外市场的巩固和海外市场的扩展开发,前期收支可能会持平或超支,后期将会迎来
收获,预计将有三到四倍的收益,明年赢利有望突破千万贯,具体的收支表都在这里了,我会留下一段时间,若
有疑问可以随时来问询老夫,”说完刘二把身边让雨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木匣子拿过来放在了木兰身旁的茶几上
。
这边的雨婷听的是目瞪口呆,她知道自家老爷经营的几年里,酒楼、店铺已经布满大江南北各大城市,可以
说是非常的有钱,但她一直以来,以为老爷的财富也就只及得上赵氏家族财富之皮毛,后来才听老爷说自己也是
为东家打理这些生意而已,那么自家老爷也不会很有钱了,可是今天一听,虽不知自家老爷能拿多少,但是这木
兰小姑娘一年收益竟然如此之巨,只怕国家赋税也就勉强这些了吧,而赵氏家族的全部财富估计也就只及木兰她
们一年半的赢余了吧。
其实,她还是把国家想的太富,而把赵氏家族这样的士家大族想的太穷了,国家每年的赋税如果是足额实收
,只怕会超二、三千万贯每年,可实际上每年只能收缴上十之一、二,就这还是丰年才有的情况,灾年连这都不
一定能收缴齐全,原因自然是社会制度的弊端造成的,一方面,各地贪官污吏对上层层截留后报亏,对下却层层
加码盘剥,弄的是民不聊生,另一方面,土地又大都直接或间接掌握在士家大族之手,这些特权阶层却可以享受
到免税赋的特权,如此一来,这些土地上的百姓实际上却要交纳两份租税,一分向土地所有者交纳地租,另外还
要承担官府的苛捐杂税,辛苦一年下来仍然是勉强糊口度日,遇到灾年,租税不但不会减少,一些抗灾的派捐还
要增加,因此一到灾年,卖儿卖女,甚至互换儿女食用的事极为普遍,灾荒过后,饿殍遍野,十室九空,但这样
的损失自然还会降临在士家大族头上,灾荒之年反而是他们大肆吞并弱小民众土地的极好机会,因此若要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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