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穆听后,也不由得震撼,拍拍老牛的肩膀说道:“从你们兽人的角度看,确实,没有吃的就过来人族这边抢,况且是人族把你们驱逐到那种贫瘠的地方去的,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是被迫于无奈的选择战争,但是从人族的角度来看,你们的到来就是侵略,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进攻其他国家和种族,就属于侵略行为,那么两方人就得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不管用什么方法,现实是很残酷的,活着,才会有机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站在人族的立场上来判断对于兽族的战争,本来就是有点偏向于人族的。你也不要生气,我这不是针对你们兽人说事,只是就战争的角度出发,作出的部署。而我们也算是生死过来的朋友,虽然还不一定算得上刎颈之交,但至少在你我都不参与战争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选择和你干架。”转头看着格朗小姐,深吸一口气:“你的父亲是一个好将领,更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将领,能够事先预知战事的发展形势,并且做出最坏的安排,可见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军人。可是你的父亲同样迂腐,固守陈规不说,还喜欢死顶,不要认为打硬仗才是男人勇武的表现,有时候珍惜手底下士兵的生命比打赢一场战斗更重要。我听过一句话:做人要贪生怕死,这个贪生怕死不是你所认识的那种说法,这叫做贪万民之生,怕一人之死,珍惜每一个士兵,也同样珍惜着普通老百姓,别小看了老百姓,这些最底层的人,提供给你们的,是源源不断的兵力支援和一切生活资源。”小穆指着老牛,对着岚茜继续说道:“你也听到了,他们,是为了生存下去,为了吃那一口饱饭,才发动了战争。即使再这样的情况下,族里的老人还想着保护好年轻人,将更多的生活资源留下给年轻的后辈,连他们都能想到保存有生力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的父亲,作为一个将军,一个带领着千军万马的元帅,就只能想到正面硬撼,拼死拼活,好勇斗狠这样的解决方法吗?啊?”
“...”格朗小姐没想到这样一个被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人居然对军事有这么深刻的理解,而且虽然有点冒险,但无疑是对整个军队来说是好的保存方法。格朗小姐好奇地看着小穆,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当时那一战我是听说了的,那一战我爸爸带人已经把兽人的先锋部队狙杀大半。本来是不允许卓雷千夫长带兵深入的,可是他坚持说乘胜追击,坚决要去,说这是机会难得。后来爸爸同意让他去,并且千万嘱咐,不能深入到峡谷里面去。但是他太自负,以为对方只剩下三百残兵就能一口吃掉。可对方是兽族,自然有兽族的秘法,召唤特有的兽群冲锋,在那样的峡谷里,一旦被兽群冲击,来不及撤退,并且无处可躲的话,那结果是肯定的。只是那么多人,被兽群和兽人反扑,一千三百多人全部死亡,为什么你能活下来,而且除了身上脏一点以外,还没有任何的伤痕?”
“这个...巧合而已,我是被撞晕了,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了就被抬回去了。”小穆暗汗:“那天你看到我的时候,我见你想说什么,可没开口,是不是当时你就这么想的?”
“是,按说你这种情况也太巧了,一千三百人,除了你无一生还,这本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甚至你居然没受什么伤?”
“巧合,真的是巧合,呵呵...”尴尬地扯着谎,一边想着这丫头接下来会问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怀疑过你是不是奸细,可你是人族,从体貌特征上来看,又不象是别国的奸细。”说着,格朗小姐玩味地一笑,接着说:“我听爸爸说,你被关到监牢里之后的第一次审讯,你只说了两句话?”
“额,这个,当时我被撞晕了脑袋,还糊涂不清楚,所以,呵呵,那些话不能算的...”小穆异常尴尬,他当然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什么...话说回来,这不由得让他想起那个美丽而又跋扈的魔族总司刑--塔耶斯娜,回想起几次梦里的情况,有点模糊又有点清晰,有她在的日子,不知觉的有点依赖她了,有她这个向导,至少自己该知道怎么做。哎...怎么样才能找到追魂和她的身体哪?
格朗小姐见他深思的模样,认为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一些事情,而事实上小穆的事情说出来她也无法明白,象塔耶斯娜那种强度的强者认知的事情不是她这样的普通人能理解的。
目光回落,小穆看着牛头人,老牛同志还有点气鼓鼓的。小穆捅了捅老牛,开口安慰道:“啊库,别多想了,会有解决的方法的,天无绝人之路。你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同时把话头绕开:“要不,去搞点肉来行不行?我饿了呢,想弄点吃的,你也饿了吧?”
果然,这是最能打动老牛的,只见老牛起身,哼哧哼哧地往外跑去,格朗小姐则主动升起火。就着火堆,小穆仔细打量着格朗小姐,细细的眉毛,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小耳朵。每时每刻看她都能让人心动,想说些什么,总不知道怎么张口。格朗小姐见小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拿起一根树枝捅着火堆,把火堆挑得一阵阵火光闪烁,时不时还浓烟滚滚,而可怜的小穆正好在下风,被呛的眼泪直流,边咳嗽边挥着手赶着面前的烟:“我说,你看我不顺眼,直接拿刀子捅死我算了,没必要用烟熏死我啊,这多难受。”
格朗小姐看了一眼,噗嗤一笑,也有点心疼起来,毕竟他这还伤着呢不是。赶紧跑过去用大片树叶帮他扇前面的烟。小穆咳嗽的时候带动伤口,疼得直龇牙,用手轻轻捂着伤口,格朗小姐看见,赶紧过去扶着他问道:“你没事吧?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会弄起这么大的烟....疼不疼?”
我靠,怎么会不疼,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可没这么说:“没事,不疼。”说完死皮赖脸地盯着格朗小姐猛瞅,格朗小姐被看得小脸通红,又不好意思把他丢地上然后抬腿走人,只得这么任他看。还好小穆同学还知道要脸,看够了就收回了眼珠子。
两个人坐着,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搭。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每老牛提着一只象小兔子的动物回来,往地上一扔,就想坐下,小穆没给他这个机会:“我说,老兄,你不去清洗清洗就想这么吃?”
老牛埋到一半的屁股又抬起来:“以前不都是你自己洗的啊?”
“还以前?你还好意思说,每次都吃现成的,你不知道矮多昆多重,每次都要累死累活,你倒好,叫你洗一次兔子就叽叽歪歪。”
“兔子?这叫鬼行兽,你懂个屁,你就知道饭好吃粥烫人,连这都不认识,俺们那里,虽然这种鬼行兽是最多的一种低级魔兽,可想抓一只也不好抓呢,它们整天躲在地下,晚上出来,擅长暗系法术,隐身工夫很厉害,可不容易找呢。”边说边把大戟插在一边,去河边洗鬼行兽去了。
等老牛回来之后,小穆才直坐起身,叫老牛用刀子切成块,串起来,架在火上翻烤着,一边撒上调料。小穆有点担心:“啊库,我们这一路走来,你一个兽人,很招人眼哪。”转头问格朗小姐:“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名正言顺的跟着?”小穆挺后悔的,当时就不该拖着他,让他回兽族部落去多好。可话反过来讲要是没有他在,这一路上还真应付不过来。
“我也想到这事了,现在能名正言顺地走在人族中间的兽人,除了在一些没有战事的国家和一些顶级兽人战士之外,就只有奴隶了,顶级战士嘛,他明显不是,而雪落正是战事四起的国家,那只有委屈他做奴隶咯...”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穆。
“别盯着我看...我可不要这么有视觉冲击的奴隶...”
老牛一蹬牛眼,腾地站起来:“谁要让我做奴隶,我就杀掉他。”说完恶狠狠地瞅着小穆。
小穆其实听无辜的:“谁要你做奴隶了,你不要那么激动行不行,看你那样子...话还没说完呢就跳起来。就不能用你那少得可怜的脑细胞想想啊。她这是逗你玩呢。”看了一眼格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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